陳秀蜻蜓點水,在水面連踩兩下,周身血氣爆發,震起大片水花。
想潛水逃跑的兩名壯漢被重創,跟死魚一樣浮在水面。
他輕松躍到逃跑的小船上。
陳秀眼神微寒,這不是昨天暗算他的那個刺客?
楊山慌亂中揮劍砍向陳秀。
他原以爲陳秀隻是普通的内勁小成,沒想到還會輕功,至少是内勁大成。
“小心點!”
林輕語的聲音中帶着擔心。
陳秀沒有躲,直接一拳轟出!
他的拳頭比劍更快。
轟!
楊山如斷線的風筝飛了出去,胸膛塌陷,雙眼翻白。
一拳擊殺對手。
還活着的人驚恐道:“大人饒命,是薛虎逼我們幹的。”
陳秀冷漠道:“将他帶回去,告訴薛虎,再招惹我,這就是他的下場。”
看着楊山的模樣,三人瑟瑟發抖。
陳秀也想低調,但他有底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誅之。
解決完麻煩,陳秀回到林輕語身旁,她被吓得不輕。
陳秀摟着她安慰道:“對不起,都怪我,害你替我擔心。”
林輕語依偎在陳秀懷中,溫暖的感覺以前從未有過。
陳秀皺眉,低頭看着林輕語,好冰啊,寒氣不斷向陳秀湧來。
他是沸血境修士,無懼嚴寒,這寒氣卻能影響他。
“輕語,你冷嗎?”
“現在還好。”
陳秀擡頭,這麽大太陽,居然還冷,這肯定不是普通的體質虛弱。
她身上說不定有什麽秘密。
“我想回去。”
“嗯。”
遇到這種事,林輕語沒心情遊玩。
回去的路上,林輕語主動和陳秀聊天,“你真厲害,難怪你自信。”
“嘿嘿,還行。”陳秀露出得意的笑容,能被未婚妻誇獎心情自然不錯。
馬車走到一半,突然停下。
這段小路是荒道,平時沒什麽人來,聽說附近還有山賊出沒。
林輕語有種不安的感覺。
“你們想幹什麽?”
馬夫驚恐道。
“車上的人都給老子下來。”
粗犷的嗓音在車外響起。
林輕語皺眉,今天真倒黴。
走到哪兒都有麻煩。
陳秀牽着林輕語的手,平靜的看着她:“有我在,不用擔心。”
有陳秀的微笑,林輕語放心許多,她相信陳秀能保護自己。
兩人下車後,瘦高青年扛着大刀,對着刀疤臉戲谑道:“大哥,這妞比剛才那個漂亮十倍,抓回去當壓寨夫人?”
陳秀聞言眼神微冷。
林輕語躲在陳秀身後。
兩人的穿着不像是普通人家,刀疤臉沒有動粗的意思。
馬夫恐吓道:“各位大爺,這位可是莫城林家七小姐,你們可要想清楚。”
聞言,衆人面面相觑。
瘦高青年冷喝道:“林家又怎樣,我黑風寨才是這裏的主人。”
聞言,馬夫抹了抹額頭。
這兩人身後還有五個兄弟,動起手來,肯定吃虧。
爲首的刀疤臉淡淡道:“想從這裏過去也可以,總得意思意思。”
陳秀冷笑,這些人膽子是真肥,連武者都不是,居然也敢占山爲王。
林輕語取下手腕上的玉镯,扔給刀疤臉,語氣冰冷道:“這玉镯少說也值兩萬,行了吧?”
“輕語,用不着這樣。”
“聽我的。”
林輕語态度強勢,她不想給陳秀添麻煩,陳秀搖頭,便宜這些山賊了。
兩人回到馬車。
刀疤臉笑的合不攏嘴,這玉镯值他們搶劫大半個月的收入,希望接下來還有這樣的大魚落網。
馬車繼續前行。
林輕語在不遠處看到衣衫不整的婦女,她正絕望的跪在地上哭泣,她男人躺在地上,貌似傷的很嚴重。
林輕語一陣心悸。
這些山賊窮兇極惡,居然幹出這種傷天害理的壞事,莫家居然也不派人清理這些人渣。
林輕語看着絕望的女人,然後又看向陳秀,突然明白父親爲什麽要給她找武功高強的未婚夫。
父親是想我有個可靠的歸宿。
女人的哭聲凄厲斷腸。
林輕語眼中含着淚水。
陳秀攥着拳頭,這就是現實,在弱肉強食的世界,隻有強大才能保護身邊的人。
“停車!”
陳秀突然開口。
老馬夫聞言震驚。
趁山賊沒改變主意趕緊走啊,難道姑爺想和山賊講道理?
陳秀下車查看被打男子的傷勢,見他昏迷不醒,喂他服用回春丹。
不多時,男人恢複清醒。
女人對着陳秀磕頭,感激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林輕語站在馬車旁看着,在她心裏陳秀是心地善良的大好人。
女人抱住她男人,激動道:“阿郎,你沒事就好。”
然而男人推開女人,怒道:“都讓你别打扮的花枝招展,這回可好?”
“我以後還有臉見人?”
“阿郎,我……”女人掩面痛哭。
男人一副氣急敗壞的表情,冷漠道:“等我回去就休了你。”
男人起身,非但沒有感謝陳秀,還冷漠的看着他,認爲陳秀是在看笑話。
女人邊哭邊追趕男人。
林輕語氣的直咬牙,居然還有這種渣男,明明沒能力保護自己的女人,還責怪自己女人打扮太漂亮。
陳秀也沒想到自己救的是白眼狼,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他等死。
他決定鏟除這些山賊,不能讓他們繼續幹壞事,“輕語,你先回馬車。”
林輕語猜到陳秀要幹什麽。
她乖乖的回到馬車。
荒道上響起山賊們的哀嚎。
七個山賊全部被廢。
陳秀廢掉他們的手腳,讓他們無法作惡,隻能在痛苦中度過餘生。
老馬夫驚呼:“姑爺真厲害。”
陳秀淡定的回到車裏,微笑道:“這是你的手镯。”
“嗯。”林輕語接過手镯。
忽然感覺和陳秀在一起很踏實,這就是父親說的有所依靠吧。
林輕語心中有些慶幸。
“剩下兩個條件是?”
“還沒想好。”
林輕語看着窗外,嘴角浮現兩個酒窩,心裏很開心。
回到林家以後,陳秀愧疚道:“輕語,下次出去,一定讓你開心。”
“沒關系,我給你做飯。”
“你還會做飯?”
“算是吧。”
陳秀答應留下。
林輕語然後鄭重道:“我給你做吃的,你要教我練武。”
“可你身體很虛弱。”
“那你走吧。”
“行,我教。”
聞言,林輕語笑的很開心。
她看見女人的悲劇,下定決心要練武,自己保護自己。
陳秀本以爲林輕語真的會做飯,結果她就煮了大鍋粥。
喝完粥,陳秀便教林輕語吐納,吐納很輕松,不會太累。
吐納是築基最基礎的步驟,經常吐納有強身健體的效果。
林輕語很快掌握技巧,比陳秀悟性更高,疑惑道:“這就是練武?”
“這是基礎,每天吐納兩小時,遲早能成爲我這樣的強者。”
“真的?”
“不騙你。”
陳秀摸了摸鼻子,他不敢教林輕語真的築基,怕出意外。
林輕語聞言,決定每天吐納八小時,早點跟上陳秀的步伐。
以後要親自教訓那些混蛋。
兩人聊吐納的時候,林海澤來到小院,瞪着陳秀道:“臭小子,這麽晚不回去,難道想在這裏過夜?”
“嶽父,我這就回去。”陳秀撓了撓頭,聊天忘了時間。
“趕緊走,趕緊走。”
林海澤催着陳秀離開。
陳秀離開後,林輕語不禁嘀咕:“爹,你就不能對他好點?”
林海澤輕歎:“唉,女大不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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