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百姓們敢集結到鎮北将軍府門前撒潑鬧事,無非是仗着他們人多,且鎮北将軍府這十幾年來一直隻有一個未及冠的公子在主事,欺負鎮北将軍府沒有能做主的“大人”罷了。
但是護城軍可不一樣!那可都是些硬茬!是連世家大族都不敢輕易招惹的主!
那些在鎮北将軍府門前鬧事的百姓們遇上了護城軍,自然是要吃一番苦頭的。
聽話些的百姓尚且還好,護城軍将他們制住後,見他們都老實地趴在地上不動了,護城軍也就不管了。
但若是遇上了那種頑固分子想要反抗的,護城軍們手下那可謂是不留情!直接一拳頭對着饒肚子就揍了過去,緊接着又往人肩上大力錘了一拳頭,直接就将人打趴下了。
反正就是遇到那種不聽話的,護城軍都是統一先将人打兩拳頭再。
如此一番強橫的鎮壓下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鎮北将軍府門前就趴了一地的人。
放眼看去,大半數的百姓都是老老實實的在地上趴着,一動不動得跟個王八似的。
還有半數的百姓則或趴或躺在地上,或捂着肚子;或捂着胳膊;或捂着腿腳地哀嚎呻吟着。這類人都是那些個不聽話的,讓護城軍給揍聊。
盡管護城軍一上去就用了最直接、最蠻橫的手段去鎮壓鬧事的百姓。
然而鬧事的百姓實在是太多了,足足是趕去鎮壓的護城軍的十幾倍之多!!
雖然護城軍在最短的時間内,用武力将鬧事的百姓鎮壓了下去,但卻防不住有人想趁着護城軍不注意之時溜走的。
隻不過,那些想要趁機溜走的百姓,往往還沒跑出人群十步遠的距離,就會發出一聲驚呼,緊接着便莫名其妙地倒飛回了人群裏。
一開始瞧見那些逃跑的百姓突然就倒飛回了人群裏時,周圍的百姓們還覺得莫名其妙。
但如此幾次後,那些百姓們就發現了——
在人群最外圍的不遠處,不知何時,竟站了一個臉覆面具、身穿白衣的少年。
但見那少年一隻手放在他身前,另一隻手背在身後,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站在不遠處,一副毫無威脅的模樣。
但,一旦有百姓想要趁亂逃走的,那少年就會速度奇快地出現在那個逃跑的百姓面前。
然後,隻見那少年将他放在他身前的手掌擡起,仿似十分随意一般地向前一推,那些想要趁亂逃跑的百姓,便都被打得倒飛回了人群裏……
從十步遠的地方倒飛回人群裏摔在地上,有好幾缺場就摔得吐了血!
殺雞儆猴這招從來都是非常有效的。
這不,一見血,那些本還有些蠢蠢欲動,想要趁機逃跑的百姓,瞬間便安靜如雞了。
之前還鬧哄哄的鎮北将軍府大門口,總算是安靜了。
如慈到護城軍将鬧事的百姓都鎮壓下去了,且确定再無人敢鬧事了,錦畫堂才松開了一直被她拽着胳膊的方丫頭。
方丫頭一得到自由,二話沒,就沖到了人群之間,蜷縮在地上的方夏身邊。
盡管這一世的錦畫堂出現得及時,護城軍鎮壓鬧事百姓的速度也很快。
但方夏還是受了一身的傷。尤其是左額角上,還被打破了,鮮血已經糊了她半張臉。
彼時的方丫頭到底還隻是個十四歲的姑娘,又一直被方夏保護得很好,沒經曆過什麽事情。故而當時一見方夏的頭都被人打破了,還流了那麽多血,方丫頭當場就抱着方夏嚎啕大哭了起來。
錦畫堂就鎮定沉穩多了。
當時是,錦畫堂喚了躲在鎮北将軍府大門後的門房過來,讓他趕緊去附近請大夫。
轉頭,錦畫堂又吩咐了距離她最近的兩名護城軍,讓他們将方夏和芳丫頭母女護送進鎮北将軍府去。
待不疾不徐地安排完了這兩件事,錦畫堂這才騰出手來,去處理那些敢到鎮北将軍府門前鬧事的百姓們。
“你們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這是當日,錦畫堂對那些趴了一地的百姓們問的第一句話。
“你們知道鎮北大将軍對于整個華熏國的意義嗎?”這是當日,錦畫堂對那些趴了一地的百姓們問的第二句話。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敢目無法紀地,跑到鎮北大将軍的府門前鬧事?”這是當日,錦畫堂對那些趴了一地的百姓們問的第三句話。
這前三個問題,錦畫堂問的時候雖是冷言冷語,但還沒有表露出什麽殺氣。
但最後那個問題,錦畫堂問得那叫一個氣勢洶洶、殺氣騰騰——
“又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動本公主的人?”
這是當日,錦畫堂對那些趴了一地的百姓們問的最後一個問題。
當日,對于錦畫堂抛出的前三個問題,那些趴了一地的百姓們誰也沒敢開口作答。
直到錦畫堂問出最後那個問題時,人群中才終于有人發出了一聲底氣不怎麽足的反問:“你你是公主,我們就信了?我還自己是皇帝老子呢!”
錦畫堂雖聽見了這一聲反問,卻無法分辨這聲反問是從人群中的哪個位置發出的。
到是一直站在人群最外圍的君塢麟。他看似對鎮北将軍府大門前這邊的動靜漠不關心,但在聽見這聲反問後,君塢麟幾乎是轉瞬間,就出現在了那趴了一地的人群之鄭
而當時站在鎮北将軍府門前的錦畫堂一瞧見君塢麟出現的位置,錦畫堂就知道,剛剛那個反問她的人是誰了。
錦畫堂目光随意地掃了一眼趴在君塢麟腳邊的那人,隻瞧見那人生得到是一臉老實憨厚的模樣。但他那顆藏在這幅皮囊下的心……
錦畫堂也不與那人廢話,直接朝一旁的護城軍擡手,冷着臉色吩咐:“不敬皇室,辱沒聖人之威名,杖一百。”
錦畫堂此言一出,那個發出反問的百姓當場就懵了。
直等到兩名身形魁梧的護城軍人手舉着一根不知從哪裏翻出來的大棒子走到那個百姓面前時,那個懵住的百姓才想起來要跑。
他能不跑嗎?杖一百啊!!白了,那不就是将人打死了算?!!
可是,他又如何能跑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