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偉去尋金蟬子那自然是無果而終,不過那萬松花開得倒也是極美。
不過萬松花美則美已,奈何秦偉卻不是那個懂得欣賞的人,不過圖個新鮮稀奇,過了一眼之後秦偉就覺得平常。
就如同讓一山民去爬山遊玩,這爬啊爬的,這山民自然覺得沒意思,還不如回家種紅薯。當然,秦偉是沒那藝術細菌,欣賞不過來。
萬松花開也是萬壽山一道奇景,不少來觀禮的仙人都在此處欣賞,秦偉這金蟬子未曾尋得,關于自己的消息可聽着了不少。
秦偉正開着法眼漫山尋着金蟬子,就聽不遠處有一群修士正在交談,隻聽:
“有一遊方道士,身着白衣道袍,不倫不類的,其體态修長,膚色略黃,發色黝黑,雙眼透着金光,頭叉木钗,頸帶玉佩,着素色鞋履,時手持一本道書……”
秦偉越聽,就越覺得好像在自己,白衣道袍,法眼帶來的金眸,九陽栆木钗,郭師兄送的已經損壞的清心玉,時常拿着《黃庭經》專循…
“嘿嘿,這人可是了不得!”
“謝道友怎麽?”
“嘿嘿,此人乃是那……嘿嘿。”
“這有什麽的,世間之大,無奇不櫻”有人一臉不屑。
“你可知那對象是誰?”
“誰?”
“莫不是那――”有人似乎想到了什麽。
“沒錯,就是金蟬子法師!”
“呦!”“呦!”“呦!”
四周響起一陣驚駭之聲。
“此言當真!”有人驚呼!
“那還騙你等不成,想我謝從涼乃穎域道真傳大弟子怎會騙人!”
“我告訴,這是我親眼所見,你若不信,這可是明月清風兩位師兄親口告訴我那道饒名字的!”
“更不要聽聞那人還同百花仙子、瑤姬仙子、金蟬子一同在那雲邊水畔嘿嘿嘿……”
“這!”“靠!”“卧!”
一衆聽衆那可聽得震驚,還有這戲碼,這人還真強啊!
秦偉那就聽得不知什麽感覺,要憤怒,之前是有一些,可如今似乎隻有這一想法:這些是修仙之人嗎?雖然地仙偏多些,可那人神鬼妖巫各仙皆有這些,怎麽也都那麽無聊,那麽――八?
搖搖頭,感覺一陣無奈,也罷,這混濁的世間,我這般惱怒不過徒增笑柄,不知不覺心境莫名的強上了幾分。
此時秦偉似乎明白了金蟬子的心靈,不提金蟬子到底是怎麽個性子,怎麽個性取向,怎麽個人品,但他估計也是受夠了這群無聊之饒言語,故而對這地仙界的總總言語都不當回事,菩提本無樹啊。
将這兩本書加一封印,加持個尋蹤秘術下晾金蟬子氣息,就将那兩本“佛經”抛向空,也不管四周注意到自個的目光,自徑離去。
“看看看,謝師兄,你的莫不是就是那人……”
那謝姓道人擡頭一看,連聲道:“不錯,便是此人!”
“這人是誰?”
“喚作‘白衣禽獸’,不不不‘白衣秀士’秦偉!”那謝姓道人終于叫出了秦偉名字。
周遭一衆仙人一陣躁動,在交談着秦偉如何如何。
“白衣禽獸,白衣秀士,呵呵呵,果真是因果不斷。”遠處秦偉聽得如此,一陣輕笑,同時又低下頭來感歎着命運無常,因果不斷。
遠處有一和尚正在陪着百花仙子賞着這萬松花。
“仙子,此花果真非同尋常,萬松中來,香卻似桃花,潔白無暇,又朵朵美豔不可方休……”金蟬子似是喋喋不休,将這花誇得上地下語無倫次。
“呵呵呵,大師還是那麽風趣,怎麽,胸口還疼嗎?”百花仙子咯咯一笑,又關心的看看金蟬子一眼。
“無礙,無礙,同仙子一同欣賞的無邊美景,自是開心了,雖萬松無數花開,卻實不如仙子萬一。”金蟬子又奉上恭維的話。
“少貧,也不知你同其她仙子也似這般講。”還給金蟬子一個白眼。
“哎,百花施主,貧僧……”金蟬子似乎有些無奈的道。
“你,你别了,你想的我都懂,如今好好陪着我便是……”百花仙子也是有些憂愁的對金蟬子道。
“百花施主,貧僧受我佛點化,佛祖與我又重生之恩,如此同施主,卻是耽誤了施主,也污了我佛,貧僧慚愧……”金蟬子面露羞色。
“金蟬子,你少來!當年你是怎麽哄我,怎麽與我海誓山媚,現在同我這些,你覺得很有意思嗎!”百花仙子似乎變了一個人,對金蟬子厲聲質問道。
“阿彌陀佛。”金蟬子無言以對。
百花仙子又似乎覺得自己言重了,又從側面抱住金蟬子:“我也不求你同我山盟海誓,就如今這般靜靜的陪我賞花,着話哄我,你都已經不願了嗎?”着着似有着淚從眼眶滴出。
金蟬子遲疑了一番,終究不曾将百花仙子推開,而是伸出手來,帶上袈裟,爲百花仙子收拾起眼淚來。
心中暗道了不知多少句阿彌陀佛,金蟬子有些失落的望着花開遍地的萬松花。
百花仙子擁着金蟬子,兩人在這處看着萬壽山中的花開美景,時間似是定格了一般。
忽然金蟬子感覺有東西在自個周遭徘徊,似是在尋自個,不過由于自己這掌中世界内外隔絕而一直尋不到。
金蟬子心念一動,此方地露出一個口子,一道金光從那口子往裏間來,金蟬子手一招,兩冊佛經從那金光中露出。
金蟬子一看,金剛、般若,這封面正是自個借予明月清風二饒兩本,不過這般拿着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金蟬子翻開金剛經,翻了五六頁面色羞紅,又連忙翻開般若經,更是滿臉黑線。
金蟬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掐指一算,心中道:“秦師弟啊。”也頓時明白了明月清風二人爲何向自個要這佛經,還隻是要這金剛般若這兩本廣爲流傳的經典,又隻在心中默念一句“阿彌陀佛。”
“怎麽了?”察覺金蟬子的變化,原本正扶在金蟬子肩膀的閉目養神的百花仙子問道。
“無事,不過些許煩惱,讓仙子分心了。”金蟬子輕聲道。
兩人又沉浸在這無人打擾的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