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出了南門,知道自家砸了庭場子,定會有人來尋他麻煩,這遁光卻是比以往快上三分,須臾見就回了花果山,按下雲頭,就見那四大元帥與各洞妖王,在山中操演兵卒,聲勢也頗爲雄壯,不過到底幾分本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猴哥回了自家地盤,見這麽多弟在,心中也莫名有磷氣,不服就是幹,咱有弟誰怕誰,于是高叫道“的們,老孫回來了!”
猴子和各洞妖王都在這些日子受了不少‘教育’,知了禮數,見秦偉從上回來,都來叩頭,山呼“拜見大王!”,聽得猴哥那是熱血沸騰,膽氣又壯了幾分,不覺着自家已經是下第一了。
将猴哥迎接進洞深處,又請猴哥高登寶位,一衆妖王辦酒接風,熙熙攘攘的好不熱鬧,酒席中諸妖王都道:“恭喜大王,上界去十數年,想必得意榮歸也?”
猴哥一想,道:“我才上半月有餘,那裏有十數年?”
有猴道:“大王,你在上不覺,這上一日,就是地上一年。”又補充了一句:“敢問大王,官居何職?”
一聽這個猴哥就是氣,叫本大王給他養馬!
猴哥搖手道:“不好,不好!活活的羞殺人!那玉帝不會用人,他見老孫這般模樣,封我做個什麽弼馬溫,名字還不錯,沒想到原來是與他養馬,未入流品之類的芝麻官,我初到任時不知,在禦馬監兢兢業業,要報他知遇之恩,沒想到今日問我同僚,才知是這等卑賤。老孫心中大惱,推倒席面,不受官銜,因此走下來了。”
猴哥語氣還是比較平淡的,倒還真沒有怨尤人,隻是覺着自己懷才不遇,然後内心有那種被羞辱的氣憤。
猴子們聽了自家大王吐槽也是有些氣憤,咱家大王都隻配給你養馬,那我們算什麽,于是道:“回來得好,回來得好!大王在咱花果山福地洞之中爲王,多有牌面,怎麽肯去與他做馬夫?”
四大元帥一個眼色,然後道:“的們!快辦些仙酒酒來,與大王釋悶。”
四大元帥又是一個眼神交流,馬元帥便出了洞,似乎是去催辦酒席。
猴哥和一衆屬下飲酒歡會,今這酒不一樣,不一樣啊,忽然有猴來報道:“大王,門外有兩個獨角鬼王,要見大王。”
獨角鬼王?這是什麽東東,莫不是哪家妖王要來投靠俺老孫?也罷,俺老孫就見見,于是猴哥道:“讓他進來。”
不消多時,有兩獨角鬼王跑入洞中,長的青面獠牙的,也是頗爲吓人,當然隻能是吓人,二人鬼一見猴哥倒頭就拜。
???這是幹什麽猴哥道:“你見我何幹?”
左邊那鬼王道:“久聞大王招賢,無由得見,今見大王授了箓,得意榮歸,特獻赭黃袍一件,與大王稱慶,肯不棄鄙賤,收納人,亦得效犬馬之勞。”
真是新來的弟?俺老孫最近本事上漲啊,已經能掐會算了,赭黃袍?莫不是傳中的披風?猴哥大喜,将右邊鬼王呈上的赭黃袍穿起,右手将袍子一角一抓,擺了個POSE好東西,當真好東西。
大王高興,咱弟也快樂,衆人撤了酒席,排班朝拜,猴哥一個高興,就将兩個鬼王封爲前部左右總督先鋒。
那兩個鬼王大喜,連連謝恩,然後又問了句:“大王在許久,所授何職?”
哎,這就是個坑啊,咱回來一,就被兩人問了,這鬼王畢竟才是新收的弟,有些話不方便,于是故作輕松的道:“玉帝輕賢,封我做個什麽弼馬溫!”
左邊鬼王聽言,急忙道:“大王有此神通,如何與他養馬?就做個齊大聖,有何不可?”
我都沒我是養馬的你怎麽知道了,你消息怎麽那麽靈通,連弼馬溫是養馬的你都懂?不過“齊大聖”!我喜歡,好有牌面,拉風,适合俺老孫!猴哥歡喜不勝,連道幾個“好,好,好!”隻覺着這兩個鬼王是自己知音啊,連忙對屬下吩咐道:“快替我換個旌旗,旗上寫‘齊大聖’四大字,立竿張挂。自此以後,隻稱我爲齊大聖,不許再稱大王,可傳與各洞妖王,通傳妖界!”
“齊大聖!齊大聖!”猴哥完猴子們就嚷嚷道,猴哥也是歡喜不已。
各洞妖王張燈結彩,大肆慶賀,好似猴哥自稱齊是特大喜訊一般,搞得好不熱鬧。
猴哥下界次日玉帝設朝,朝至中場,但見張師引禦馬監監丞、監副在丹墀下拜奏道:“萬歲,新任弼馬溫孫悟空,因嫌官,昨日打毀了禦馬監,反下宮去了。”
武曲星君辦事效率還不錯啊,這能力還行,頭剛吩咐,今個就給辦了,要不要考慮一下,把武曲調一調位置就算了。
話間乎有葛仙翁奏報:“萬歲,武曲星君奏報昨日弼馬溫欺淩上官,毆打庭重臣,這是星君奏表。”葛仙翁呈上一表,玉帝一看,卻是武曲星君告刁狀,明了這是不是武曲星君幹的,他作爲玉帝照理是知曉宮中一應大事務,不過一是精力有限,二是昨日差遣了武曲之後,就同多寶商量國家大事去了,因此不曾注意,暗罵一句廢物,又淡淡的問。
“武曲星君何在?”
“禀玉帝武曲星君被弼馬溫扔至泰山,折了肩骨,如今正在藥膳司修養。”葛仙翁答道。
“宣他進來。”玉帝道。
“遵旨。”雖然不知道玉帝爲啥要把傷聊武曲星君招來,但玉帝發話了,咱自然是那個照做。葛仙翁領旨去宣武曲星君,淩霄寶殿内的大佬們自然不會在那閑着,也着一些事物,讨論着地仙界那處那處出了什麽不得了妖王,那邊又發生了什麽洪澇災害……
正讨論着國家大事呢,又見南門值守增長王,從外間進了淩霄寶殿,奏道:“弼馬溫不知何故,于昨日走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