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有些氣惱:“鬼寶!這時空機就在你身上你爲何要隐瞞?”
鬼寶耷拉着臉:“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時空機啊…”
“強詞奪理!”
鬼寶突然做出“噓”得手勢,聲道:“外面有聲音…”
四人凝氣細聽着,果然聽到蚌珠外的繇珠陛下聲音淩厲,許是對着手下道:“把那個左皮帶出來,魔界人快來了。”
“那蚌珠内其他人呢?”
繇珠:“把那個叫鬼寶的也帶出來,其他人讓他們在裏面自生自滅!”
“是的,繇珠陛下!”
之後便是一陣稀稀拉拉的聲音…
一旁的青禾焦急道:“相公,怎麽辦?繇珠陛下要拿你去與魔界交換!”
“怎麽辦!隻有穿越呗!”七回道。
青禾嘴巴噘起對着左皮道:“難道我剛見到你就要回到過去了…”
左皮剛要開口卻被七搶了話:“不止你,我們都要穿越到五萬年前。你沒聽繇珠,要把我們關死在這蚌珠裏,而左皮又不能交給魔界,爲今之計,我們隻有去五萬年前躲一躲了…”
青禾聽完看着左皮:“相公,你真要回到五萬年前。”
左皮點點頭:“爲今之計隻有這般了…”
空的雲彩中突然跳進來一個,大家一看正是蚌珠外的繇珠陛下。
繇珠陛下顯然滿臉怒氣:“你們想跑沒那麽容易!”她看向鬼寶,“鬼寶,我那麽信任你,你竟然偷我的銅盤!”
青禾一聽不爽了:“繇珠陛下,那可是我的銅盤。”
繇珠看向她:“若不是我收留你在人魚族,你還能見到你的相公,這銅盤應該算你謝我的。”
青禾義正言辭:“您收留我我自然感激,但是你要拿我相公去你魔界交換,沖這點我們的恩怨就已經兩清了,所以這銅盤是怎麽樣都不會給你的!”青禾緊緊捧住手中的銅盤。
繇珠勾唇譏笑,一個揮袖,頓時下落下一排的人魚士兵,這些士兵都是人身魚頭。
據在人魚族有兩種人魚,一種魚身人頭可以随意化形成人身的貴族魚。還有一種就是像這樣魚頭人身生的奴才魚。
不過這種魚比打仗比蠻力可比貴族魚厲害許多。
七趕緊把衆炔在身後作勢道:“繇珠陛下,我們可不是吓大的!”
七側頭頭對青禾聲道:“拿着銅盤趕緊帶左皮離開。這些人魚我擋着…”
“娘子…”左皮心口一觸,“你不走我也不走…”
“傻子,你想當魔界的藥引子啊!”七着對着青禾焦急喊道,“你們快點穿越回去!”
人魚兵們一擁而上,七、左皮和鬼寶與他們頓時周旋起來。
青禾被擋在身後,手捧着銅盤看着上面已模糊的字迹,她記得穿越過來時字迹還是清晰的,爲何這會全然模糊。
而隻有念出這串字才能穿越…
七又焦急得喊着:“青禾,快點啊!”
青禾仔細回想着那些字迹,确是模糊的印象,“不管了,試試吧!”一串字符呼嘯而出,手中的銅盤頓時變成巨型銅盤,青禾因一直跟在左皮身後,銅盤便頓時乘起他們兩人,向上空騰去!
銅盤騰空到雲層,眼見一道巨大的黑色卷風出現,銅盤就要卷到飓風汁
左皮疾呼:“七還在下面…”
周邊的風聲快要埋沒青禾的聲音,她大喊道:“來不及了…”
左皮想着沒想,突然從銅盤上跳了下去:“對不起…青禾…我要陪她…”
青禾一愣,眼角淚滴落下,她搖搖頭眼見自己快卷進飓風裏…
七還在底下與人魚們厮殺着,一隻人魚差點刺到她的喉間!她感覺周身一道氣流劃過擋住了那利劍!
她一恍然:“相公!你沒走?”
左皮笑道:“娘子在,我怎麽會走?”
她欣然一笑:“既然這樣我們夫妻便同心齊力吧!”
七和左皮平時沒事會練練夫妻劍法,這會他們便打算把這套劍法發揮道極緻。
還沒打到一半,空中的巨型銅盤落下,青禾坐在上面喊道:“你們快上來!”
繇珠陛下怎麽可能讓她們輕易逃走,所幸鬼寶幾次拿性命擋在她面前。繇珠陛下對着她心愛的鬼寶隻好處處手下留情,趁着這空擋便給了七和左皮逃跑得機會。
七他們跳上銅盤,那銅盤速度又加快了一倍朝飓風中滾去…
他們三人坐在銅盤上,進入了一條長長的黑色隧道,隧道前方不停得砸來大塊的隕石,而這些隕石的速度越來越快。
七和左皮不住的用劍擋開隕石,而青禾則躲在他們身後。
七疾喊:“怎麽有這麽多的隕石?”
青禾:“我之前穿越的時候沒有隕石阿!”她突然慌道,“糟糕,我記錯了一個字!”
“啊…”七想什麽,眼前砸來的隕石越來越多,竟然還會轉彎。
不知何時一隻轉彎的隕石就撞到了青禾,她頓時便暈了過去。
而左皮在抵抗過程中,竟然頭部也撞到隕石和青禾一起暈了過去。
七慌道:“你們都這樣了我怎麽辦啊!”她眼見前方的大塊隕石向她襲來,着急之下竟然使用了歸西大法,這隕石還未撞到她,她便也瞬時斷氣暈了過去。
…
茫茫大地,一片黑土。
這裏是最初的龍州大地,上古龍州!
一個少女躺在黑色的焦土上,她原本淡紫的衣衫沾上了黑色的塵土,有些淩亂。
空劃下一道金翅,那男子收了收他的金翼。
他一身華貴的衣衫,黑漆的墨發上一道金色的挑染,更襯着他俊俏的五官充滿了貴氣。
那一雙好看的眼睛明亮透徹,然含情,好似初春的一朵桃花。
他靠近紫衣少女:“哪裏來的一隻白蛇,怎麽沒了呼吸?”
男子歎口氣嘴唇将要靠近,“罷了,把她帶回去看看吧…”
…
白玉的殿閣内,裝飾着的金色的葉子和金色的羽毛。
七一醒來便是滿目的金碧輝煌。
她跑出宮殿卻被一群婢女攔下,她焦急得問着她們:“你們可有看見一個高高帥帥丹鳳眼的男子,還有一個青衣的女子?”
那些婢女們卻支支吾吾了一堆她聽不懂的話。
她又問道:“這裏是哪?”
婢女們都搖搖頭似乎聽不懂她在着什麽…
“這裏是我的家!”一陣磁性的聲音傳來,背上一道金翼的男子走進來,發鬓上的一條金絲異常亮眼,還有那雙然含情的眼睛生得比女饒眼睛還美。
“你是誰?”
男子恭敬的行了一禮,即使是向她行禮依然貴氣儒雅,他道:“我叫羽然,羽族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