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七從羽族宮殿搬到了界的風神殿。
實際上她身上也沒什麽東西,她本人加一個無限儲物的戒指即可。
離開羽族宮殿的時候,羽然似乎臉色有些沉悶,不過聽七是單獨住一個偏殿後,他倒是放心了些,還叮囑她沒事回羽族看看,那隻會飛的金羽也送給了她。
七一直以爲青禾修羅會再次找她挑戰,在界心慌慌待了幾後,發現青禾修羅一直未來找她,便放下了心好好享受這未婚妻的生活。
話她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被仙婢簇擁的日子了,有時恍然以爲回到了曾經當七公主的日子。
風神偶爾會在主殿,不過并不會特意去偏殿看她。
隻不過每次風神回來時,整個風神殿的仙婢都跑到殿門口恭恭敬敬得迎着他,所以每次回來七也清楚的很。
既然他不主動找自己,她便主動找他呗。
不過每次風神見她都是淡笑,然後端着他那本秘術,好似對風花雪月之事不點都不敢興趣。七幾次想搶過那本秘術都被他一陣風吹出宮殿。
她是真擔心他練的是類似于葵花寶典的那種功法啊!
“不行不行!”她來回踱步嘟囔着,萬一他真是相公呢,“我必須得試試…他有沒有問題!”
是夜。
清風徐徐吹着風神殿門口的風鈴,月光灑下一片清逸與幽靜。
七感歎着這上古時期的月亮真美,可惜後世月神成了堕仙。
她特意支走了一衆仙婢,特意打扮了一下,自以爲有點美,邁着妖妖娆娆的步子踱到了風神的面前。
這會她聰明了沒特意去抓那本秘術書,而是在他身邊像蛇一般環繞着。
風神擡眸:“你…哪裏不舒服嗎?”
“那倒沒有,隻是既然是未來相公,想關心下你。”
“哦…你的關心方式就是在我身邊扭來扭去?”
七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然坐到他懷裏了!她尴尬得撓了撓頭:可能…他長得太像相公了,一時就把他當成相公了。
“那個…你練的秘術爲什麽要禁欲。”七從他身上移出來。
“哦,風系法術一般都是禁欲的。”風神淡然道。
七不解道:“法術主要有五種,金、木、水、火、土。你爲何不練這五種?偏偏要練那冷門的風系法術?”
“因爲我是風神。下也隻有我一個風神。”
“你的意思是…你必須得練風系法術?那…豈不是一輩子…”
“嗯,差不多。”風神淡然道。
七想着這也問不出什麽,幹脆來點狠的吧!
她咬咬牙,嘴唇猛然貼上了他的绛唇。一片绯紅頓時從她的臉頰出漫出,她深呼吸了幾口氣:“怎麽樣?你有感覺嗎?”
風神歪着頭,抹去唇角的一絲唾液:“沒迎”
“不可能吧!”七不信,嘴唇又附了上去,她用力撬開他的牙齒,舌尖探了進去,卻隻覺舌尖一陣涼風,沒有絲毫的溫熱。“你…不會?”
風神淡淡道:“嗯。”
“不會吧!”七懵了:他真的修煉了類似葵花寶典的秘術?!
她耷拉着準備跑回偏殿,這個事實她真有點難以接受。如果他不是自己相公還好,若是自己相公,穿越一次竟然變成這番模樣…哪!
她撓着淩亂的發絲:他可千萬不要是我相公啊!
七回頭瞅了眼他,竟露出一絲同情的眼神:這麽帥的男人可惜了。而後捂着臉跑走了。
風神無奈搖搖頭:“這丫頭,竟然撩完我就跑…”他捂着胸口感覺一陣熱氣上湧,“還好方才抵抗住了。”
他旋即把那本秘術收好:“暫時就不練了吧…”他抿抿唇,溢出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翌日。
他看着七在偏殿不斷的剝着千年蓮心,嘴裏還叨叨着:“降火降火!”
風神便問道仙婢:“她這是怎麽了?”
仙婢搖搖頭:“昨個晚上回來,七夫人就鬧着要吃蓮心了,是以後要…清心寡欲…”
“哦…”風神搖搖頭,嘴裏溢出一絲戲谑的笑容。
他對着仙婢道:“你晚上把她帶到池去吧,告訴那池水能夠幫助清心寡欲。”
仙婢:“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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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池。
純白的池冒着袅袅的熱氣。
七對着仙婢猶疑得問道:“這裏真的可以降火?”
仙婢恭敬回道:“那是自然。七夫人你試一試?”
完一衆仙婢便散了去。
池上霧氣極重,七喊了喊:“有人嗎?”
見未有人回應,她猶疑地褪去身上的輕紗,潛入了池。
池水溫和無比,可以洗去全身的濁氣,她便歡快的遊來遊去卻感覺撞到了什麽軟軟的東西。
剝開迷霧,七吓一跳:“風…風神…你怎麽在這?”
風神此刻靠在池岸邊,矯健的身材一覽無餘。
七頓時雙臉煞紅,她感覺前身一涼,她下意識轉過身潛入水底。
她潛在水裏氣怒道:“你…這是故意的嗎?明明知道我在這裏也不出聲…”
風神戳着太陽穴:“是誰白日裏挑逗我的?”
“我…我隻不過…”
“那你現在知道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七氣得都快哭了,“你把衣服扔給我…”
七在水底快速穿好遊上了岸,看風神還未走,她雙手懷抱着前身道:“如今可是以女子爲尊的下,你…你可别想動我!”
風神笑着走到她面前,一手勾起她的下巴:“你…白哪樣,晚上又這樣…是欲拒還迎嗎?”
七覺得此刻的風神一點都不想平日看的那種樣子,平日裏雖然是禁欲系但是卻很迷人,今的樣子到有幾分玩味的流氓樣。
她眼神頓時冷淡了下來:“我白日戲谑你是我不對,不過我并不想和你…若你要強硬,我也沒辦法!”
“哦,看來倒是我的不對了。你回去吧。”風神又回到了他那冷漠的樣子。
七作了一揖便迅速得逃離了現場,她想着現在還不能确定他就是相公,雖然是帥哥,但依然要保護好自己。
風神茫然得坐在岸邊,此刻他體内的熱氣漸漸上湧,那秘術一旦學了便是不能停的,若停了那積累的欲望就會頃刻爆發而出。
他歎歎氣:本來是爲了你而打算停了這秘術。沒想到…他自嘲笑了笑:還是回去繼續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