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駕着金羽騰上青,想起方才那快死的場景,她也是茫然的很,隻不過爲了逃命瞎扯了那連體術,雖然一時可以哄騙住她,可是等青禾修羅回過神來她肯定又要倒黴了!
不過她也想不明白爲何自己中劍青禾修羅也會疼?莫非她真是那個青禾,因爲自己的身上流着她的一滴淚,所以感同身受?
七馬上有打翻了這個想法,一滴淚算什麽,放到空氣一下就消散了,難道用劍刺自己的眼淚自己也會痛?好沒道理啊!
在這龍州大地稀奇古怪的事太多,七晃晃頭:“還是趕緊回界吧!”
可想到那個踢她一腳的仙婢,她頓時覺得在上也不安全,再風神在下界遲遲未歸自己又找不到他。
若回了界又遭哪個叛徒害了,她七可沒有那麽多命。
她便調轉了金羽的方向,向羽族宮殿飛去。
“隻好先去羽然那裏避一避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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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族宮殿。
羽然王子望着上的金羽飄然落下,他心中歡喜:“七,你竟然來羽族了!”
“嗯嗯…”七弱弱道,“你…能收留我幾嗎?”
羽然眼神一亮:“你是不是想通了…那個不想當風神的妻子了?”
“那倒不是…隻不過界也不安全…”
“界把你怎麽啦?”羽然驚憂道。
“那倒沒有,不過有個修羅的間諜把我騙到修羅界,差點被那青禾修羅殺了。”
“啊!”羽然驚訝得o着嘴,“那你現在可還好,有沒有受傷?”
“嗯…本來受傷了,不過又好了。”七看他十分擔憂的眼神又安慰道,“我現在好好的呢,不然怎麽來你這裏了。”
“那倒是…”羽然臉頰微微泛紅道,“七,你在羽族多住着日子吧。”
“看我心情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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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界。
青禾修羅凝視着手中的水劍,那劍尖明明是水,如今卻凝結成冰尖。
“怎麽會這樣?這劍刺過她之後竟變成了冰劍?!”
她迅速地藏好手中的劍,卻不知被暗處的一男修羅發覺。
修羅宮殿是高聳入雲的教堂建築,外圍雕刻着修羅界叱咤風雲的曆史人物。
宮殿裏住着修羅界最尊貴的修羅女王,她一身紅媚的拖地長裙高貴冷豔。
底下跪着一醜惡的男修羅,那正是方才暗處偷看青禾修羅的那位。
他靠近修羅女王,譏笑着着什麽。
修羅女王一驚:“當真?”
男修羅頭如搗蒜。
修羅女王凜然道:“把青禾修羅帶上來。”
青禾修羅踱進修羅宮殿,恭敬跪地道:“尊貴的修羅女王,請問您找在下有何事吩咐?”
修羅女王淡然笑道:“今日來了興緻,想看看你的水劍。”
“一把普通的劍想必入不了女王的眼。”青禾修羅恭敬答着,她分明看到一旁那男修羅譏笑得意的眼神,旋即惡狠狠得朝他瞪了一眼。
修羅女王厲聲到:“我既然要看你何必廢話?莫非有什麽端倪?”
青禾修羅回道:“那倒不是。隻是這水劍受零污濁,劍氣有點黑而已。”
修羅女王:“即是如此,更要拿來看看。”
青禾修羅恭敬呈上水劍,此刻還是水凝成的劍,不過不是往日的清水而是有點污濁的水彙成。
修羅女王仔細端詳了一陣未發現異樣,朝一旁的男修羅淩厲斜瞟了一眼。旋即收回眼神便道:“好好的劍竟然弄髒了。罷了,你拿回去好好收拾下吧。”
青禾修羅内心舒了口氣:還好來之前把水劍放無明火上烤了下。不然就被發現了。
她趕緊收拾好劍跪拜告退,哪知一旁的男修羅一個手刀殺氣騰騰沖了上來,她急中拔出水劍,可是男修羅手中竟然握着一絲水汽,冰冷的水汽灑到剛火烤過的水劍上竟瞬時變成了一把冰劍!
青禾修羅怒道:“你…暗算我!”
男修羅邪魅一笑,對着修羅女王恭敬道:“女王,你看這把水劍竟然變成了冰劍!”
修羅女王凝視着她:“青禾修羅,你好好給我解釋!”
“這個…我真的不清楚…”
一旁的男修羅譏笑道:“青禾修羅,我明明看你把劍刺傷了一隻妖,可是你後來又救好了她,可是這好好的水劍就變成冰劍了…”
修羅女王擰着眉:“原來如此,青禾修羅你爲何要屢屢隐瞞此事?你可知你這把水劍是唯一可以驗證雪龍的寶物!”
青禾修羅跪地道:“尊貴的女王,我哪裏敢隐瞞,隻不過事關重大,不敢輕言。況且那隻妖明明就是一隻白蛇,根本沒有絲毫雪龍的影子。”她其實并不想維護七,隻不過她認爲那所謂的連體術把她們的命運暫時連在了一起,若是修羅女王把七抓了,自己也恐怕性命不保。
修羅女王笑道:“這你就多慮了,我們修羅界從來都是甯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就算那隻妖不是雪龍殺了也無妨。”
青禾修羅大腦飛速運轉着,回道:“女王,錯殺是沒關系,但是如果那妖不是雪龍,但與雪龍又關聯,你就這麽殺了她,那豈不是再也找不到雪龍的消息了。”
修羅女王聽罷,滿意得點點頭:“青禾修羅還是做事謹慎。先去把那妖找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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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族宮殿。
一位頭戴金冠衣飾華貴的婦人邁着有些焦急的步伐走進羽然王子的寝宮。
羽然王子恭敬道:“母後。”
婦人寵溺得看着他,道:“兒啊,聽你最近金屋藏嬌,可讓母後瞧瞧是哪家女子讓你這麽傾慕?”
羽然笑道:“母後這是笑話兒臣呢,不過是兒臣的一個好朋友,在我們羽族玩幾罷了。”
“哦?那帶母後見見你那位朋友。”
“這個…”羽然有些猶疑道,“我這朋友她生性冷淡,不愛與人交流,怕掃了母後你的興緻。”
“無妨…”婦人着竟往内殿一直走去,眼見七竟然悠閑地躺在羽然平時睡的床上,衣衫還有些淩亂,婦人眼神驚訝看着羽然:“你們…”
羽然趕忙道:“她住主殿,我住在偏殿…”
“不分尊卑!你可是羽族王子!”
“母後,龍州大地可是以女爲尊。”
婦人無奈抿了抿嘴,見七睡眼惺忪得從床榻上醒來,七她之前被青禾修羅傷了心脈,雖然傷口好了,但這段日子總是比平時愛睡,今又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揉了揉眼看着羽然站在她面前,旁邊還有一貴氣十足的婦人,那淩饒氣勢讓她一慌腳下一滑竟直直從床角跌了下來。
她摔了個狙咧,一擡頭婦人淩厲得看着她。
她心想着這恐怕就是羽族的女王吧。旋即忍着股痛跪地伏首道:“女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