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七反應過來,她自然半卧在一艘船上,四周都是銀河水,似乎望不到盡頭。這艘船恐怕劃到了銀河的中心。
舉頭滿目的繁星浩瀚無垠,而目光前視一青衣男子立在船頭。風吹青絲,他的背影依舊玉樹臨風。
七歎道:“是你…”
喬羽回頭後,一雙桃花眼滿是落寞的悲傷,臉色也有些憔悴。
七心口一怔,心想:先前與他的夠清楚了,他還沒放下…還要糾纏?
她便道:“我已是風神的妻子,你把我單獨帶到這裏,四面無人是想…幹嘛?”
喬羽走到她的跟前,眼裏驚現一點猙獰的火焰:“呵~風神的妻子?你金屋藏嬌,有了新歡的事恐怕這六界都知道了…”
這事都傳到魔界了?
七懵然:“那不是…”她突然想到左皮複活之事不能讓魔界知道,旋即又道,“這與你無關…”
喬羽凜然一聲苦笑:“看來是真的。”他突然雙臂抓住七的肩,直直把她拎了起來,“看來你對風神的感情不過如此…既然這樣,你都願意随意找個别人,那何不如找我?”
七瞳孔放大,看着他眼中的欲望火焰俞來俞烈,慌道:“喬羽,不是你想的這樣…”
喬羽勾起一絲可怖的笑容:“不是這樣?看來你是個開放的人,那我也不必珍惜你了…”
“你…你想幹嘛!”
“我…要毀了你…”罷,他緊緊的定住七,掙紮中向她吻去…
一陣強力的雪花突然從七身上蹦出重重的打在喬羽身上,喬羽摔在船舷上,悶出一口鮮血。
七冷哼一聲:“你如今的修爲恐怕也不比我高多少。”
喬羽卻道:“但是我能把你困在銀河上,從此你隻能面對我!”
“你…”七看着船下的銀河水有些一籌莫展。她身上未帶百嗓若跳下去遊到對岸肯定骨肉都被銀河水腐蝕了,而且在這銀河水上神仙也無法禦風飛行,傳訊法術更是施展不出。
她不禁感歎到底是上古的哪個神仙造的這銀河,困在此處簡直叫不應,叫地地不靈。
她眼眸一轉,冷哼一聲:“不打緊,若是大家發現帝失蹤了,定然會尋找,我且等着便是…”她隻能乞求着大家能想到銀河,帶着百嗓來救她,應該會有這個智商吧。
她正準備悠閑的坐下來,卻聽喬羽指着前方道:“七,你看前面是何處?”
七順着他手指方向望過去,那裏空一片漆黑,隻有一條長長的銀線,那銀線如水花浪一般起伏咆哮,那是…銀河的盡頭!
傳中那盡頭的銀河水臨近懸崖,洶湧澎湃直落三千尺,底下則是黑暗的無盡深淵。沒有冉過這銀河的盡頭,隻知道那是恐怖的禁地,無論是神或魔的靈魂都會被黑暗禁锢一生。
七驚鄂:“喬羽,你瘋了!”
喬羽卻咆哮道:“既然得不到你,我便隻有選擇如此!我們一起掉入那個深淵,那裏隻有你我相對,無論你愛我或恨我,隻有你我…七,你不要怕盡頭的黑暗,我會陪着你…”
“呵…”七苦笑道,“多麽好聽的情話。喬羽,原來我以爲你是真心愛過我的,如今才明白,你不過是對我的占有欲。這麽多年,我終于可以放下内心的遺憾了!”
罷,她支起槳準備用盡全身的靈氣遊回對岸。
可是劃着槳船反而更向銀河盡頭遊去。
喬羽眼眸微轉:“銀河的盡頭有巨大的引力,你逃不掉的。”
七無力掙脫,看着船漸漸向盡頭遊去…她内心不舍卻異常平靜,仿佛在接受命閱安排:相公,我們恐怕無法相見了,但我的心永遠在你身邊…
眼見着船就要滑倒懸崖盡頭,忽而一陣狂風四起,一個灰白的身影遊走在銀河上,向七快速沖過去,那光速極快仿佛黑暗中的一道流星,一點希冀。
隻見左皮立在銀河上,腳下踩着那千年不腐的南桦木滑翔在銀河水上,他身後緊跟着婉兒也踩在南桦木上,兩道劃行的水浪跟在他們後面。
左皮見着七眼神豁然一亮喊道:“娘子!我來了…”
七站起身無比激動揮着手:“是相公…相公來救我了…”她一愣,旋即想到這銀河盡頭的引力,立刻焦急道,“相公!快回去…危險…”
話音剛落,一條長劍滾着流雲直向左皮襲去。
“心!”
七疾呼之時,左皮側身擋過了喬羽襲來的流雲劍。可喬羽依舊不依不饒,長劍回轉繼續向左皮襲去,左皮也使出長劍,銀河水上頓時長劍流轉,刀鋒劍利打破星空,一顆顆的星石徒然砸下來掉落水中,激起的銀河水滴不斷焦灼着衣袖。
七坐在船上大喊道:“别打了!”
此時,他們離銀河的盡頭越來越盡,完全能感受到那黑暗深處強吸着他們的引力。
突然“咿呀”一聲船頭向下傾倒,船竟成直立狀态懸在銀河的懸崖邊。七一個跟頭栽倒下去,從船尾滑到了船頭,所幸後背靠住了船舷,不然差一點就掉入了黑暗的深淵。
她往上看船尾直懸在頭上,而回過頭,方才站在船舷上的喬羽隻有一手抓着船欄,他整個身子懸空着,若是稍微一松手便會掉入無盡的深淵…
七感覺船似乎在下滑,下意識的一手撐住船舷,一手向喬羽伸去:“抓住我!”
話完,一股巨力從船尾傳來,頭頂上的船尾向後傾倒,一陣水花漸起船又平行在銀河上,受慣性影響,七和喬羽直直摔回了船裏。
擡眸一看原是左皮用長袖拉着船尾,才讓他們不至于從水流湍急的懸崖邊滑下去。
“棄船!”左皮疾呼道,一陣光波甩來擊碎了船。
船頃刻間碎成了碎片,碎片中七被左皮長袖拉了出來,安全的乒在他的懷鄭
此時左皮和七腳下同踩着一塊南桦木,喬羽在船碎之時也踩着一塊船木,婉兒也在他們的不遠處。
可是腳下的水流速度越來越快,他們使着全力往回走,但是水速和引力拉扯他們直往懸崖處去…
七依偎在左皮懷中,杏眼渡上一層惆怅的薄霧:“相公,引力太大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