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依然沒有說話,馮注隻是把一盤飯遞給兩人。随後,便走出了門外...
莊貫一臉陰沉地看向馮注,說道:“老大說,讓咱們現在收拾東西離開峨眉山地界兒,待上兩個人質。”。
“現在。”,馮注問道。
“嗯。”。
“那你有沒有跟老大說,現在峨眉山上以及有人下山調查咱們兩人,現在出去十有八九都走不出去。”,馮注一臉的陰晴不定。
“我說了,他說他不管!”,莊貫一臉蛋疼啊。
馮注當即跳腳大罵道:“他瘋了,不拿我們的命當一會兒事兒,是吧!咱就不走了,現在出去峨眉山的那些老尼姑們,能放過咱們?留着,等那個小子來,咱們拿上錢,然後咱們不幹了。大不了去國外!”。
莊貫有些爲難,“咱們能去的了飛機場嗎?”。
“那就看咱們的運氣,着他那話說,咱們什麽不是九死一生啊!幹不幹?”,馮注一臉的猙獰,他本就是個在夾縫中生存的蝼蟻,當在自己性命與任務面前他選擇了自己的利益。
莊貫思量良久之後,啪的一聲把手機摔在了地上,說道:“幹了。”。
京都,一家茶館裏面。
又一次出現了那個普通人,話說到這兒,咱們便隆重介紹一下這位串聯了不知道多少個事件的罪魁禍首。
他的名字叫做曾有時,咱們一直說他是個普通人,不是沒有原因的。的确,他就是一個凡人,但是他有着所有術士都羨慕着的大腦,術士是蔔卦得到結果後。隻能自己知曉,卻不能透露,若是想要透露的話就會想博學那個實習生七竅流血至死殘傷。
可曾有時卻與他們不一樣,他是一個凡人,他所有的事情都是靠着他的腦子算出來的。有人問天下還有這種人,有。尤其是曆代皇帝中,最容易出現這樣的人才。
先不往下展開,知道此人姓名即可。
曾有時,坐在茶樓之上。這個茶樓内,很是古樸、安靜。這裏并不是大衆可以來到的地方,或是富家子弟可以知曉之地。這裏正是二十四人組的聚集之地。
雖然二十四人組内衆人,都因爲事物無法聚集。但是,但凡是有閑暇,或者是來到了京都都會來這裏坐上一番。
“貴兄,還好啊...最近?”,曾有時抿了一口茶水問道與之對坐之人。
“還行吧。”,對坐之人是一個雙眼都一黑布蒙着的歲數大約在三十歲上下,雖然看不到眼睛,可從這語氣的舒緩程度來看,此人一定不簡單。
的确,不簡單。這位是第二區域二十四人組的頭兒與之曾有時屬于同等地位。名:承歡
“來京都不短了吧?”,承歡也是抿了一口茶水。
正在這時,一位暮年的老者從一間房間内走了出來,這位老者真是前文書咱們隻說過一次與曾有時對弈的男子。名:亞父。
“喲,沒想到可以見您二位都來此地一叙啊。”,亞父出了房間向兩人拱手說道。
兩人也是紛紛拱手回禮。
這位老者的地位可是不遑多讓,這位可是老一代二十四人組,老大哥身邊的下屬。現在年老,便在此處作爲守護茶樓的人員。隐門怎麽都沒有想到,其實二十四人組的大本營就在他們駐紮人手最多的京都。
“坐,亞父。”。
亞父點點頭,于是盤腿坐了過來。底下的人,紛紛起哄,這是定居在京都二十四人組的信徒們,“三位,少見你們如此雅興啊!”。
是啊,确實如此,這三位都是每一個部門最大的頭兒,三位聚在一起的時間可以說是極爲少見。隐門稱自己是異人界最大的統治的确如此,可是他們任然沒有意識到,二十四人組的勢力已經越來越大。
有着明确的分别。
有着四位旗手,旗手就是說承歡與曾有時等人,一共四位。還有十二天門将,每個地區有三人。四十八位門徒,每個地區十二位。
簡單來說一下,天門将,現在已經出現兩人,便是電與勞苦大衆算是曾有時手下的十二天門将的兩位。
而十二門下異人便是合渡、袁志鵬與樂忠遠,三人。
這樣說一下便比較清楚具體的等級分布是什麽樣的了,雖然二十四人組的分布沒有隐門的那麽規矩以及官方。但是也形成了一個中型的組織,而且其中不乏有着強力之人。
“說一下正事,你們區域現在的任務目标還有多少?”,承歡問道。
曾有時難得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本來在今日完了之後,就算是完工了。可現在吧,還差一個最重要的,計劃被打亂了。”。
“因爲那個人?”。
“嗯,那個人的存在讓我有些頭疼,知道現在我都沒有什麽很好的辦法對付他。”,曾有時與之承歡口中的那個人,便是忘前川。
“血祭追憶用了嗎?”,承歡給曾有時想着辦法。
“用了,脫了十幾秒不到的時間。現在我還沒弄清楚那個家夥的來頭。”,曾有時又喝了一口茶。
“确實,有點難辦。不如我把我那邊的人手,調給你一些。”。
曾有時搖了搖頭,說道:“你那邊三隊隐門袍還正是用人的時候,我就不找你借人了。”。
“我發現原來一個人的大腦真的要比所有的法術強的要多啊。”,承歡不由拍手贊歎道,他自己都沒說,眼前之人已經清楚了他那邊的形式。
“長雲鬼谷子先生本就不是個異人,可是卻被異人界成爲術家老祖。”。
承歡愣了愣,笑道:“也是,也是。”,話頭一轉又問道:“兄弟,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所有其餘的東西都不重要,你這裏的那個東西是必須要拿到手的。”。
曾有時,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你是說,即将要展開的隐門袍選拔吧。”。
“嗯。”。
曾有時不時用自己的手撫了撫額頭,說道:“明白,我已經開始計劃了。過幾日,我會親自去一趟那裏,而且據我估算我這次去恐怕是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