痦子男是匆匆趕了過來,上前一瞧,傻了眼了。他這活了一輩子也算是跟着老爺見過世面,可是真的是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多錢。
這時張老闆,把婁紹明是請進了屋内。
随後,小跑幾步,來到這夥計面前。
手背是一遮面容,悄聲說道:“進來的時候,有什麽人看見這個東西了。”。
夥計思量再三之後,說道:“有兩個人。”。
張老闆深深地點了點頭,“記得那兩個人的面貌嗎?”。
“小的,依稀清楚 。”。
“好,那你就借着這股清楚勁兒,先把那兩人安頓安頓。”,張老闆眯眼一斜于是說道。
痦子長毛男,被老爺這話給弄懵了。打量四周一觀瞧,眼神目露兇光,在脖子上是這麽一抹。
“老爺,您是這意思,對嗎?”。
張老闆看着痦子男這樣,頂門心就給了一巴掌,罵道:“我是讓你用...”,又開始了熟悉的中指食指大拇指的摸錯之法。
痦子男意領神會的點了點頭,随即就跑出院中。
在櫥窗這裏戳了一個眼兒,看着主仆二人的合計。嘴角是微微一笑,都不用婁紹明多說,這張老闆自然會給自己擺平一切。婁紹明用這麽老些錢,其實并不是就爲了買一個縣官,而是讓這張老闆替他是理清楚後面的事情。
這天降橫财,必有報應因果。誰知道這婁紹明的錢是不是他自己的啊,不過就算不是婁紹明他自己的,張老闆也照單全收,誰讓他就是幹這個的。
這就是婁紹明的高超之處,這些錢留在身上早晚都是得沒。還得被小人惦記上,一路上婁紹明可看見了盡是那些餓瘋了眼兒,朝他這裏打量的人。若是不把這些錢全部給出去,自己恐怕是今後的道路難走。
人說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有錢不花早晚發黴。就是這個道理,一切都有計劃的朝着婁紹明腦中的方向發展。可謂是風調雨順,這便是又彰顯出了婁紹明的一個特點。這人啊,井井有序。
有人問了,這算什麽特點。遙想這些陣法師,那個不細心專注能幹了這個活計,所有事自有天意。
把一切打點好後,張老闆是來到了門内。婁紹明故意就是沒有坐那個凳子,這張老闆進來是一臉谄媚。老話說的真對,有錢就是爺。
張老闆也看出了婁紹明的心思,趕忙拂過婁紹明近前。把這闆凳椅,給婁紹明往外拉了一拉,其實是無所謂。但是就是要這麽一個形式。
“縣太爺,您坐。”,稱呼都變了。
婁紹明是微微一笑,施禮拉袍是坐在了桌前,還真想青天大老爺那麽一回事兒。
張老闆看婁紹明坐好了,自己才坐在桌子那頭兒,兩人是對臉而坐,兩人的手都沒有放在桌子上。
張老爺先是看了一眼婁紹明,看着婁紹明這張臉就高興。沒辦法人家給錢了呗,這位可是自己的金主。這就像你但凡掙了罵你的錢,你還管他罵你什麽。
“嘿嘿嘿...,縣老爺您貴姓啊?”。
“免貴性婁。”。
“婁好啊,婁好啊。樓遍天下菩提樹!”,這都開始胡說了,不過胡說歸胡說,讓人家聽到高興就好。
“那婁太爺,您要去哪裏當官兒啊。”,話頭一轉,張老爺把這話拉到了正題上來。本來其實沒有選擇的權利的一般來說賣個縣官前前後後算下來,需要個六百來兩的銀子。
其中包括,和知府大人吃飯和什麽少詹吃飯,和什麽大理寺...反正是胡說一通,是各種各樣的個機構。都得打理好了,最終才能把這個縣官兒給當上。其中的門道兒,不能細說,這些東西太過繁雜。
而現在不一樣了,人家給的是萬貫紋銀,這就不能随便安排個地方了。一個縣一共五個人,十三頭豬,那就有些不像話了。
“有哪些啊?”,婁紹明沒有直接說要去那個地方,而是先問一問。
張老闆這時,又把他的煙槍不時就給拿了出來,嘴裏叼着煙槍,心中琢磨。
過了有洗臉的功夫,張老闆說道:“咱們明白人不說糊塗話,我就和您明說吧。”,這其實就是一句套話,看你懂不懂這裏面的行當。
做縣官也有好的地方,壞的地方。反正也是欺負不識貨的,不懂行的。
明白人不說糊塗話,這話要是說出口了。若是婁紹明不回答,就證明他懂行,沒有套住。若是他說:“嗯,行,您說。”,就證明他不懂行,隻有不懂行的人才會覺得自己說的那句話完了之後,說的是真話。
張老闆說完這話之後,是頓了一頓,看婁紹明的反應。婁紹明沒有言語,張老闆心裏就有個底了。這人應該是官宦世家知道一些這當官的行情,那就擺明了說真話吧。可不嘛,騙不了了說真話吧。
“您看,我給您是仔細琢磨了一番。其中有三個縣,第一個呢,珠寶行業居多。第二個呢,是布匹居多。第三個呢,糧食産量好。”,張老闆把話說完,便不在往下說了,就讓婁紹明自己定奪。
婁紹明簡單這麽一琢磨,便說道:“第三個吧。”。
張老闆是眼睛一眯,嘴角一笑。心說,幸虧自己沒有說胡話。不是說其餘兩個不好,是相對于其餘兩個糧食産量比較容易理清楚關系。
珠寶行業居多的縣城一看就是有着大官員戶的親戚朋友們在,那就不是一個縣太爺說了算的了。當然了,之間賄賂什麽的,肯定不少,可是你有命掙,就不怕沒命花啊。
布比居多,這就證明那個地方都是一些小商販,商販老闆。可是但凡是這種地方土匪,海賊就比較多。每天就爲誰家東西被搶了而着急。也不想想,要是能抓住那些人,還有什麽人在這裏造次搶東西啊,還是那句話,誰都不是傻子。
糧食産量居多,一看那個地方就有地主。都是一些老實巴交的農民,第一不經可以從地主手裏弄上倆錢,第二還能讓國家多給一些俸祿,豈不是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