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鹿挂斷了電話,躺在旅館之中。不知道爲什麽每回和那個家夥談話都那麽累啊,門外有着敲門聲。
陸鹿不情願地穿好衣服,帶好自己的符咒法印,就走了出去。其實隐門測試早已經開始了,這些天他就在各處獵妖殺怪。隐門的進階任務,是靠着一些機遇來定奪的。
現在在凡間的一些個風水先生,陰陽先生已經基本在這個地區沒有了工作。因爲隐門海選的原因,現在這個泰隆市正在進行着功德積攢大賽。
滿城的妖魔鬼怪,幾乎這些天來消磨了一個幹幹淨淨。免費消除魔性,陸鹿也是如此,每天一起床,就去一些個什麽地方,就打鬼去了。而且還有一樣特殊的任務,就是發現并逮捕二十四人組,這幾天來往泰隆市的人員。
聽小道消息是說,有二十四人組成員來到了泰隆市,準備進行一些不爲之人的事情。
打開房門,看着門外的幾個人。
陸鹿是搖了搖頭,深深歎了幾口氣。自己這麽就和這幾個人分到了一個組了,夜場女、長工以及史磊這些從索海一同出來的幾人。
“喲,面具男,今兒沒給你的小女朋友打電話啊?”,夜場女唏噓道。
陸鹿白了這個女人一眼,紅塵女子果然是紅塵女子啊,自己還真拿這種人沒轍兒。
“大姐,這話你都說了半個來月了,你不嫌膩啊!”。
聽陸鹿說這話,夜場女,穿着文胸掉帶褲兒,便微笑地走上前來。舉起自己好像沒什麽威力的拳頭,“咣當”就給陸鹿的頭頂留下了兩個大包。
陸鹿摸着頭,仔細想着,爲啥我老是被人打頭啊。對不對,就是先打我一頓,也是沒誰了。
史磊站在一旁,看着這場鬧劇沒有說話。
而長工卻時刻都在打着電話,好像因爲自己妻子這幾天不知道去哪裏,而進行的一頓解釋和騙局,一個謊話得用一百個謊話去圓。
基本上的内容是這樣的,“喂,該死不死的你跑到哪裏去了?家裏的孩子,你不管了,光給我錢有什麽用,出了什麽事兒你負責啊,快點沙楞的給我回來!”。
這便長工是這麽解釋的,“诶,老婆,這不是出差嘛,别急再過些天我就回去了。”。
“你逗我玩兒呢?你在水泥廠幹活兒,出哪門子差,我真是看錯你了,當年你在山上當道士,我二話不說就跟了你。連彩禮錢都沒有要,就背着我媽跟你結婚了,現在你竟然抛下我們母子兩人不管了。嗚~,遭天譴的,遭天譴啊!”。
“老婆,你聽我說啊。诶呀~,我...”。
......
反正吧,每天都是這麽一出。陸鹿越看這些人越不着調,你說一個是鐵疙瘩不理自己,一個打電話咱也不可能打擾人家,最後一個女人是自己不想和她說話,以免有什麽是非。
沒說話,陸鹿便走在了前面...,還好跟着這些人,不這麽需要他花錢。他和忘前川一樣,都是窮鬼,幸虧這幾個人都有着自己的積蓄每天吃飯,都不需要他。
下了樓,來到二層。二層是一個餐廳,酒店嘛。這裏的夥食還是挺好的,一堆人坐在餐桌上,一看這模樣打扮就不是一路貨色。反正您就瞧吧,但凡是什麽人都在一起吃飯的要不是隐門管理,要不就是異人。
所謂人與類聚物以群分,異人跟着異人混。
點菜過程中,在收銀台最上方,有一個電視機。電視機播放着泰隆市的本地新聞:“據可靠情報,這一次工程的坍塌是一次人爲造成的事件,具體情況我們會詳細跟進...”,緊接着電視上便放演了這大樓坍塌的一個過程。
很清楚的可以看到,是由一個地方的爆炸形成大面積坍塌。
陸鹿一行人,看着這新聞...
旁邊的一座客人,有個鑲着金牙的,便咧着一張大嘴,罵道:“呸,該倒,尼瑪的。教了錢了,說今年年初就能住進去,現在還住不進去。塌了好,老子讓他索賠。”。
這大金牙的喝罵聲,立刻圍起了一堆人的圍觀。
大金牙看了他們一眼,罵道:“嘿...,看啥呢,沒見過罵街的啊!”,衆人又紛紛回了頭。
史磊與陸鹿打眼一瞧這電視中的爆炸整體效果,齊聲說道:“起爆符。”,兩人都是符箓一道,所以都感覺出來了問題。兩人相視一笑,卻又一次把目光轉到了這大金牙的這裏。
起爆符:其實就是凡俗間的炸藥之類的東西,威力由個人定,一般的起爆符隻是一種輔助戰鬥的作用。
所以說,兩人都從這裏看到一些端倪。現場爲凡俗界的炸藥炸毀的,而起爆符用的起爆裝置,卻是起爆符。對于一個符箓師來說,可以把起爆符的威力調到最小後,在千米之外進行引爆。
那有人問了,不是曾有時手裏面的那個裝置。進行的引爆效果嗎,那就不一定了。
一般人看不出來,即使是異人都看不出來其中有何區别。符箓師卻可以精準的判斷出,起爆符造成開始的爆炸,是沒有顆粒物質的産生的。
腳步一移,三人來到了這鑲着金牙的中年男人坐在。很是習慣性的,夜場女就坐在了金牙男人的旁邊,你問爲什麽是三個人,長工還在打電話。
金牙男,眼見三個人都坐了過來。
眼神不善剛想說話,卻是拿眼睛一撇夜場女胸前,得了,不着調了。
“你們是...?”,語氣很是婉轉,不過是對着夜場女說的。
夜場女常年和這些個纨绔在一起,當然了解這種人的性格。怎麽說也是吃過見過,工作可以帶給一個人很多知識以及一些常人不知道的東西,術業有專攻。
小敏摟住了這金牙男的手臂,搖晃着問道:“帥哥~,問一下你,你說你曾在這裏買過房子,知道這裏的代理商是誰嗎?”。
金牙男已經被迷了心竅,話說道:“知道,知道,就是那廣策集團的...”,說着說着手向着小敏大腿就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