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大批的異人朝着泰隆市而來。不管是那一幫派的那一個勢力的,整個異人界可以說是已經是亂了套。
離得泰隆市最近的便是三隊的隐門袍,三隊隐門袍衆人齊上陣。雖然上次他們損失了兩員大将,可他們依然算隐門可以流動的最強戰力。異人不像凡俗界,各個都一樣。
差不出多少的實力,他們有的高低貴賤之分。厲害的是真厲害,不行的是真不行。每一個地區都有着一個強大級别的人物坐鎮,這些人是不會輕易外出的。
流動性強的,就是更低級一些的異人。反正這個挨着泰隆市的其他隐門管理之流的人,全部都往這裏聚集。整個南部地區可算是亂成了一鍋粥。
三教九流的來訪,更讓這個地方變得危險匆匆。
闊華走回了自己的屋子,手裏面還拿着曾有時遞給的水。看着這農夫山泉,心中一點也平靜不起來。根本沒有了着重點,根本沒有了計劃。現在連二十四人組,到底要什麽東西都不清楚。
隻是每天忙着打電話,叫增援。可是叫了增援,若是對方用出了調虎離山計又是一件麻煩的事兒。痛疼腦熱,根本無法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有術士盤算,卻得出了分别不同的答案。這是在異人史冊中根本不存在的,天意竟然被改動了。他的牽眼根本看不出來曾有時的想法,根本就亂成了一鍋粥。
最後,想到了一個最大減少凡人傷亡的辦法。
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是我。”。
“事态有什麽變化...?”,總部那邊傳來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不知道。”。
“不知道?”,總部那邊很是疑惑,作爲現在泰隆市最高的異人管理,竟然說出了一句不知道。
“嗯,我根本無法猜出那個人的想法,什麽硬性的幻術以及偷取記憶的方式對那個家夥根本沒有一點作用。不誇張地說一句,我現在已經被别人牽着鼻子走了。”,闊華話語中充滿了勞累以及不甘和毫無辦法。
“哎~”,那邊的人歎了一口氣。
“那你給我打電話是爲了什麽?”。
“我想換一個人接替我的部署,我的能力根本不是和那個家夥可以同日而語。”,是什麽才可以讓一個指揮官放棄自己的指揮權利,讓上面換掉他,爲對手評價出了極高的能力。
“現在哪裏有人手,四方八面的異人,都往你那裏去...,總部這邊根本不可能派去更多人手。若是調虎離山就糟了!現在你抗不住也得扛着。擔不了也得往上迎...”,其實隐門總部早已經知曉這件事兒,可能在三日之前。有天機鬼算者便清楚了那邊會有一場曠日大劫難。
“我真的不行,你不知道我面對的是一個什麽東西。那個人從語言到身體到整體的布局,我一個都看不懂。那個人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我再指揮,整個隐門分部都得讓我損失掉。泰隆現在來的異人普查過的已經有了将近兩百多人,還沒有算混進來的。泰隆市人口有九十八萬人,這些人很可能就在這一次異人的戰争中,全部死去。你讓我拿什麽抗,我死了一了百了,我活着我便是最大的罪孽!”,闊華的心理防線最終被擊破了,大喊大叫,一字一頓。
卻是這一回的龐大數量超出了他的想象,這幾日泰隆市的靈氣波動已經突破了龍虎山,龍虎山上兩千教徒聚集的靈氣,也沒有現在泰隆市聚集的靈氣強。
強到連花草樹木都開始重新生長...
電話那邊閉了嘴,問道:“好吧,我去請雲鶴仙人出山...”。
“他出不出山,無所謂。我想講的是,我們得把凡人全部請出去!”。
“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還不明白嘛!二十四人組,南部旗手曾有時是如鬼谷子般的存在,他身上靈能波動接近于零。我到都不知道他會不會異術,可是那個人的布局能力,比任何人都強一百倍。戰争開始,得先把他給殺了,才有希望赢得這場戰争的勝利。”,闊華在辦公室中嚎啕大叫。
人的心裏壓力到了一個臨界點,根本無法去快速回複本來的狀态。
“那凡人的事兒,我們不能管啊!”。
“不能管,也得管。但凡是打開了,誰他娘還管那些人的命?九十八萬的人!九十八萬的人!我的意思是,主動引起海嘯,讓他們自動離開,就和八百年前跨世一戰一樣。”。
跨世一戰,是由二十四人組彙集之後,在一個區域與各大隐門教派展開的殊死一戰。當時隐門用的辦法便是引發強烈地震,散播消息,讓這些凡人都離開這個地帶。
因爲,大能者作戰,必定傷及無辜。
“好...我懂了。”。
在總部那一頭的中年人挂斷了電話,嘴角微微一笑,又撥打向了另一個電話。
“喂...,那個人的已經不在具有指揮意識了,我會給你安排雲鶴仙人的,再會。”。
誰都不會想到,隐門最高級别的一個指導,竟然是二十四人組的一位旗手。在别說别人了,曾有時挂斷了電話。眼神冷淡的透過櫥窗看向這夜色極美的泰隆市。
坐在沙發上,手中一塊完整的積木,被曾有時推翻在地。深深吸了一口這二百平米最高樓層旅館的空氣,屋内沒有燈,隻有那淡淡的月光照耀在此人的身上,顯得很是迷離與幻影。
誰可想到,一介凡人能讓天意不在受控制。凡人可以做異人很多做不了的事兒,隻要他不受天道控制。沒有清規戒律,沒有什麽不能去做的。
一個完全不受束縛的人是最可怕的。
有人敲響了門鈴,曾有時穿着毛絨拖鞋。走在地闆上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打開房門,是一個快遞小哥。“您好,您的外賣到了。”。
忽然曾有時拿出小刀,刺向了這人的喉嚨,說道:“對不起,我需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