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坐下身子,忘前川穿着一個褲衩四周打量。看着那個晾衣架一愣,緊跑慢跑走了過去。拿起這些已經被那個老頭大侄子砸爛的衣服,眼睛反刍。
“你們倆誰賠...?”。
一老一少,還在那裏面發厄,沒反應過來。大侄子先說道:“我我我...不行,給你重買兩件兒。”。
忘前川一樂,所幸把自己那些爛了的衣服,往山下一丢道:“那好,我可沒有逼你。”。
事情就這樣接過去了...
引得忘前川使出一招,一老一少,皆知忘前川不是凡人。說話也便客氣了一點,從話語中可知道一老一少之間的聯系。兩位可謂師徒也可謂親人。
反正那個小孩兒從小就跟着老翁,習得嶽家刀法,拜關二爺信俸忠肝義膽。關二爺可與其他的個神仙不一樣,關二爺在江湖中被稱爲黑白都保。這就是爲啥很多江湖人拜關二爺的原因。
老爺子,姓假,名仁,連起來念爲假仁。小孩兒叫假義。兩者不是親人卻越發像是親人。
很多的異人都是通過這種方式稱爲異人的,異人無父母照顧之憂。說了,一般異人都是早年間父母雙亡的主,要不你想想,但凡不是異人世家的人。誰可能讓自己的孩子學那個神奇鬼術,和一個瘋道士就走了。
那是不可能的,說那些父母慷慨,然後認爲自己孩子應該就是那個天選之人,可拯救萬物蒼生。那是屁話,那是他們的孩子,即使他們養一輩子也不願意自己的孩子受一點危險,這才是真正的父母。
所謂可憐天下父母心,要不是實在家裏沒辦法。孩子長大的想出去蹦跶,那個父母願意讓孩子背井離鄉在外打拼。可能很多沒有出過安樂屋的人,還不清楚背井離鄉這四個字的含義。
那是孤身一人去往他鄉,站在橋頭,舉目無親。無一人可信,無安居之所。不知道自己的路在何方,隻感到了悲從内心中衍生,看着周圍與之自己一樣的人,隻能是咧嘴微微一笑。
假仁、假義兩人坐在了瓦片房中,看着忘前川扒拉着他們做的飯。這貨不知道從哪裏拿了一個頭一樣大小的海碗不客氣地夾着菜風卷殘雲的吃,這頓吃差點把這兩人給吓死。
吃飯時,一老一少。都沒有敢說話,一般人也是這樣,看一個吃飯很香飯量很大的人一般都會愣看着,不言語。随後得等着這個吃飯過快的人不好意思不吃了,說幾句客套話,自己這才吃。開始談閑話。
可是吧,這個人好像根本不把自己當成一個外人,風卷殘雲,扯開後槽牙。玩兒命了玩自己肚子裏面灌。
兩人把着筷子,看着忘前川把桌上的飯全部吃完後,還端着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得虧是這個人終于醒悟了。
“你們倆還沒吃呢吧?”,忘前川鼓着他那卡姿蘭大的眼睛。
這一老一少,殺了他的心都有了。你這不是明擺着跟我們這兒逗笑嗎?你說我們吃了沒有,半天筷子還是幹淨的。
忘前川看着這一老一少的表情,呵呵一笑。他就喜歡看别人這股子,有話說不出來的感覺,他感覺非常的舒服。咱們也不知道咱們的忘大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想法。
随即,走出門外,笑道:“等着!”。
向着懸崖下面的大海就跳了下去...,撲通一聲便是掉進了水裏面。也不知道從海裏面還是哪裏弄得一個破魚網子。不一會兒,上來的時候就拿着一袋子的魚啊,蝦啊之類的就攀爬了上來。
甩了甩頭發上的水漬,提着這一大袋子東西便進了廚房。
再一會兒,桌上是煎,炒,烹,炸,煮,熬,炖,溜,燒,汆,悶格式各樣的魚。這一老一少實在是不理解這個人爲何每一次的行事都如此的詭異。
忘前川把東西擺上桌,雙手合十,擺了擺說道:“吃吧。”。
這算是就吃完中午飯了,該談的不該談的與這兩人說了一通。也在這小二郎的嘴中知道了泰隆市現在的個情況,因爲是普通異人還弄不清楚這泰隆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變化。
可是據他們圈子裏面的那些個朋友,說這泰隆市好像是混進了二十四人組反叛組織。現在泰隆市正在招攬人手,準備抓捕。忘前川對這兩派的戰争實在沒什麽興趣,他隻想知道現在哪裏可以賺錢。
假義向他說到,若是想要靠着自己的本事兒在所屬的範圍賺錢來錢最快的就是最近隐門要在這裏舉行隐門大比。需要很多閑散異人來布置現場什麽的,兩人一拍即合。就準備今天中午睡一個回籠覺,上泰隆市去隐門賺錢。
異人得活啊,想假義在泰隆市定居。幹的是凡人的行當,是一個武術教練。不過偶爾也随着幾個好友去一些個地方進行幫助隐門的一系列活動。
反正有錢拿就可以了。
過了中午,兩人向上攀爬...
這假仁的瓦房在半山腰上,得向上爬才可以真正進入泰隆市的市南邊兒。
簡斷截說,兩人攀爬上了這泰隆市南邊兒。上去是一片兒樹林,兩人踱步走在這樹林之中。假義一個勁兒的在套忘前川那一招式的運氣方法以及心法曆程。
忘前川隻是聽着,笑而不語。
緣分沒到,自己便不在教授任何東西了。異人的事兒其實是沒有定數的,一個人的走向心路曆程是天安排好的,你在什麽時候見什麽事兒。都在冥冥之中,而異人不一樣,異人今天遇到什麽人什麽事兒,全部是随機的。所以說異人一般來說講得是緣,而凡人一般講的是命。
走在樹林中,忘前川就穿着一個大褲衩子,塔拉着一個草鞋。在那個屋子裏面也實在是連一件兒衣服都拿不出來,這就是異人的詭異之處。他們不在乎錢,所有見得一些和尚不吃肉。每天就吃一些白菜葉子、大米飯、饅頭、鹹菜。他們實行之事兒爲空,萬事皆空,爲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