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今天不像你啊。竟然還真的給我答複!”,田竟然感覺有些不習慣。
“嗯,快死了。總得給你個答複吧,咱們也認識時間不短了。”,曾有時的話語永遠是那麽淡然。
“欸~,啥幾把喪氣話,天下沒有我包不住的人,也沒有我殺不了的人。首領之前救了我,抓走前,和我說,二十四人組中誰都可以死。唯獨你不可以,放心,我死了之後,你才能死。”,田用最恨的語氣說出了最溫柔的話。
曾有時突如起來的一笑,“多謝了。”。
“行了,怪滲人的,等這事兒完了。咱們南部地區的人,終于可以消停一會兒了,太累了。”,田躺在沙發上盡顯疲憊,其實二十四人組做出的事兒,遠比隐門做的多。
每一次他們制定任務到完成,都需要一個又一個的過程。他們攻方,對方是守。攻擊的一方永遠是最難得。就像諸葛亮六出祁山最終還是沒有打敗司馬懿。
諸葛亮善守,司馬懿善防。諸葛亮神機妙算最終還是抵不過司馬懿的萬般隐忍。天之大成者,不屈于馬下。屈于馬下者,可成大事兒,卻不可成爲英雄。
還好,曾有時面對的不是司馬懿,才這般的輕松。萬般事宜都在他的腦中,南部旗手曾有時,在三年間,基本上讓整個南部地區的隐門管理換了一批人馬,死的死殘的殘。不論好壞,此人并非“凡人”!
泰隆市碼頭,忘前川與假義來到了這裏。
這裏便是隐門最隐秘招工的位置,他們與那些碼頭招苦力的人一樣,手裏面攥着一把棋子。一直在那裏搖晃,可是看他身後的那一縷鞭子便知道這人是隐門之人。
很多異人,都沒有剃發的習慣。保留着祖宗留下來的祖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他們很多人都留着很長的頭發,有的盤在頭頂,有的編成鞭子束在腦後。
異人對異人的感知是非常靈敏,打眼一瞧,拿鼻子一聞,或者手一碰,基本上就知道一個大概了。尤其是在這世間流蕩的異人,越是如此,他們見過很多人。
俗話說的好,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書隻不過是一個人的記載過程,屬于一個人的思想,有着諸多的欠缺。而若是你真正去到那些地方又會有一種不一樣的感受。人文風貌,對于那裏的小吃,邊塞大成,傳說故事有着悠久的傳承。
多聽老人言,老人腦中的知識。是書本中根本學不來的,他們記載了一個時代的變遷。一個世紀的結束,可能很多人都不喜歡聽自己爺爺奶奶輩講故事,對着新鮮事務忘記了之前。
全部都是智慧的精華,全部都是人生的經驗。别真的到了時候了,想再聽一遍都不可能了。(作者鳴屋:人生隻有一次,别真等到失去的時候,才萬般悔恨。世界有着很多人愛你,隻不過你沒有發現。别認爲這個世界太過凄涼,太過荒唐。人世間,不可能誰都一帆風順,也不可能倒黴一輩子。)
拿着牌子紮着鞭子的中年人,摸錯着雙手看着眼前的忘前川與假義。舔了舔嘴唇說道:“你們倆...?”。
“古武。”,假義說道。
辮子哥點點頭兒,說道:“哦~”,随後擡眼看向忘前川。
“古武。”。
“行,去後面兒等着吧,最近不太平。這三天忙活完了,一人一萬塊錢。去吧!”。
假義聽到辮子哥說的錢,一下子樂開了花,“诶呦,大手筆啊!”。
“行了,行了,先上車。占夠一車人過去。”,辮子哥,擺擺手,不想和他們兩人唠嗑。
看着假義與忘前川上了車,嘴角一笑道:“哼~,一萬塊,廢話。最近是真的不太平。”。
這是一個大面包車,裏面已經坐了七個人。一共就七個座位,他們兩人打開車門,看着滿車的大漢。假義撓了撓頭,向着身後的忘前川詢問道:“偶像這邊兒,沒座了啊!”。
忘前川斜撇了假義一眼,徑步上車,直接就坐到了一個大漢的身上。大漢長得是五大三粗滿臉毛,跟個猩猩長得差不多。看忘前川就這麽随意的就坐在了他的腿上,瞪眼怒罵:“你找死,是吧!”。
随後,隻見忘前川關上了車門。車門中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聲,那個大漢鼻青臉腫的被忘前川坐着。其餘人,也紛紛看向了假義。在最後一排趕忙給假義讓位置。
假義坐到了車上...
大漢委委屈屈地偷瞄忘前川,用食指輕輕地碰了碰忘前川的身子。問道:“我給您讓個座怎麽樣?”。
“不用了,謝謝啊。我感覺坐在你身上挺好的。”,忘前川微微笑,轉頭看向身後的大漢。
“可是...這...”。
“你不服嗎...?”,忘前川臉上的笑容很是滲人,反正在大漢眼裏面是這樣的。
“沒有...沒有!”。
假義在後面是暗挑大拇指,意思是在說,“牛逼!”。
緊跟着又上來過來幾個人,可是看到那個鼻青臉腫的大漢後,紛紛說不敢偷跑了。小辮兒哥也沒有辦法,開車驅使在了路上。面包車,就和燒煤油一般,喘着“嘟嘟嘟”的黑煙。
一路無書
一行衆人,來到了一個密林深處。堵車加上一些上高架,下高架。有人想去尿尿或者拉屎。
來到這裏的已經是到了下午差不多五六點鍾,衆人下了車。忘前川一路上沒有幹的,就是靠着大漢睡覺。大漢屁都不敢放一個,下了車,緊忙就跑到一個灌木叢後面“嘩啦啦!”。
憋了一路上,也不敢叫醒忘前川。害怕叫醒之後,真的被打出屎來。來到這裏,除了大漢也有很多人去解手,因爲都是男人,脫下褲子就撒尿。
忘前川看着這片密林,點點頭。這裏布置得光屏,還像那麽一回事兒。
一般異人大戰,都會在場地中央設下一個光憑,因爲異人的實力太過恐怖,别真的餘波引來麻煩。這裏的光憑就是那個意思...
來到這裏解完手,小辮兒哥吹着口哨。讓衆人集合。
“行啦,行啦!就是個野林子,有啥好看的了。你們的來的目的就是從那個,看見了吧。插着白旗的地方。把那些什麽個器具搬過來。”,小辮兒哥一指那個方向說道。
随後又提醒道:“記得小心點兒,都有幾把子把式吧。不用真是路上串出幾個人,剛把你們給嗝屁咯!”。
衆人都點了點頭,紛紛走了過去。離得不遠,有個二三百米。這裏就是個簡易的初選擂台。忘前川推斷,這片密林。每過一二百米都有這麽一個界限中心。
這和以前,門派大比一樣。不過以前是比誰是第一,當時天下第一爲武當派。後來武當派,自從張三豐死後,就開始隐秘江湖了,不在參加這些個賽事。
話說當時張三豐還活着的時候,自己才是個六歲的小孩兒。現在還是懷念,當時張三豐死的時候,天下異人、武人、江湖人閉門不出,就是爲了悼念這個人的仙逝。
真正比擂台得在這隐秘叢林中拔得頭籌才可以進入下一輪,這才有正規的場地進行比武。所以說,之前這裏比武的人經常有耍賴的。身上帶有暗器之類的,很可能存在打死人的現象。不過當時死人遍地是,也沒啥稀奇的。
換做現代人看到地上有個死人,早已經報警了。以前看到死人,好心的給你挖個洞埋了。要是就像貧困大衆,不把你的肉吃了已經算是好的了。要不列位想想,當時連啥吃的都沒有,不吃人肉就活不了了。這種事兒,還是會發生的,可能心裏會有些芥蒂。但是比起活命來說,這點芥蒂算不了什麽。
如何有了異子而食這個成語,就是這麽來的。拿着自己的親生兒子,換吃的。
一行人,嗚嗚丫丫地走到了離這裏不遠插着白旗的地方,剛來這裏,忘前川便感覺腳底有什麽東西在地下動。忽然一隻手就伸了出來,把他就給拉了下去。
假義還愣着神,幾縷飛镖飛了過來。偏頭一躲,發現樹杈上剛剛竟然沒有看見有着幾個人站在樹梢上。
爲首之人,面目兇狠狡猾,長着一張狐狸尖酸刻薄的臉。一看就是一個不可能遵紀守法的好角色...
“喂喂喂...,給你們一個機會跟着二十四人組混生,要麽現在死...”。
這些天這種事情經常發生,但是沒人管。因爲太多地方出現了二十四人組的身影,雖然曾有時說的按兵不動。上面是上面的命令,他們自己是自己。
這些二十四人組的逆黨最近就活動于這些比賽場所,也不爲别的。就是彰顯看我們就在這裏,隐門就是拿我們有任何辦法。
【纏繞】
站在不遠處的小辮兒哥,看到這邊發生了他不想遇到的事兒。微微歎了一口氣,雙指放于鼻間,念道:“天靈靈,地往往,萬水千山木遁術。”。
頓時爲首男子,被樹木藤條所困。那個看起來并不厲害的小辮兒哥,竟然在一瞬間控制住了。在樹杈上叫嚣的幾個隐門逆黨。
可是這些人顯然也是有着兩把刷子,都用着自己的術法給逃離開來。
有的用蠻力破除,有的用火燒掉,有的用刀切開...
幾人這才把那個帶着這些閑散異人的頭兒,當做了目标。
小辮兒男,其實是一個地區的隐門管理,比較來的早。上峰安排他來這裏帶人整理一下比試現場,已經告訴過他會遇到這些破事兒,本以爲可以僥幸一次。沒想到,好像僥幸這個詞對于倒黴的他來說,一般不可能。
“你是何人?”,尖酸刻薄男子問道。
“明州區,滿盈,趙山河!”。
“好,你...”。
話沒說完,忘前川又從地底串了出來,手裏提着一個被打成了熊貓眼睛的人,問道:“你閑的蛋疼啊,你知不知道,我剛弄上的衣服。”,現在忘前川身上穿着的衣服,是假義帶他去商場買的,就是一個衛衣和一條哈倫褲。不要說,穿上還挺好看的,他覺得很喜歡。
那人已經被打的迷迷糊糊說不出話來了,這尖酸男子忽然發現自己兩面受敵。這個人聽了之前幾個同組織的兄弟說,這些個閑散異人是最好欺負的,才來的,彰顯一下威懾。
可是沒想到,一連碰到了兩個硬骨頭。
“你又是誰?”。
“我是你大爺!身上有錢沒,你得給我重買!聽懂了嗎?我告訴你這一套衣服連鞋子,三百八十六塊七毛錢,七毛錢我就不要了。給我三百八十六!”,忘前川很生氣,本來高高興興出來找工作。幹幹淨淨兒的,還沒有穿熱乎又破了。
“你到底是誰?”,這尖酸男子說話已經有些膽怯了。
看着人數好像都少于對方,咽着唾沫。要說這位主,也是腦子不好使。一共就四個人吓唬十個人的隊伍。
忘前川有些急了,他感覺這貨好像要不認賬了。随手把剛剛抓自己褲子腿兒的人,扔了十幾米遠。下一刻出現在了這四人的面前,伸出手來。
“給錢!”。
然後,這些人紛紛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錢來。這夥人也是夠恓惶的,四個人身上一共就有八十二塊六毛錢,還是鋼镚兒的那種。忘前川不客氣地把錢裝進口袋裏,拍了拍這些人的肩膀。
“看你們也是窮苦人的份兒上,這件事兒了了。不好意思,把你們那個人打的重了一點兒,回去躺在床上大約一年就信了,走吧!”,忘前川笑眯眯地向着幾個人聊着。
周圍的吃瓜群衆傻了眼,“這貨...”,隻能發出一聲這樣的感歎...
小辮兒哥一會兒來到了這四人旁邊,打了一個哈欠,“你們是想現在死呢,還是跟我回去接受審訊呢?”。
爲首男子感覺自己好像有些被當猴耍了,當時的那股自尊心大發。
“你們真當老子好欺負!”。
“閉嘴!”。
“閉嘴!”。
忘前川與小辮兒哥同時,伸出一隻手,拍到了這男人的左右肩膀上。這倒黴催了的孩子,直接被打進了泥土裏面。
随後,忘前川與小辮兒哥相視一笑。
從面包車上拿出手铐,铐在了這幾個人的身上。小辮兒哥,帶着四人離開了。他把管理任務交給了忘前川,從忘前川的那幾手就可以看出那個人的實力與自己差不了多少,有一個看場子的人在了。也就不需要自己,忘前川也是沒有經住誘惑,被兩萬塊錢收買管理。
與此這片場地,開始了熱鬧非凡的搬弄工作。
就是在每一個區域都放一個有着五六十斤重半尺寬的鐵盒子。其實這是陣眼的一種,磁石。也可以叫做吸鐵石,看來隐門爲了防止二十四人組在這其間作亂,要布陣了。
可是不一樣的是,忘前川沒有聽小辮兒哥的話。把這磁石放在指定的插旗處,而是直接安排了一個擺放方式。之前的陣法,忘前川知道,那是【青石四方陣】。
現在他改編變成了【青石亂陣】,兩者區别非常之大。青石四方陣法太容易被找到陣眼所在,很容易便可以破除。對于忘前川來說,那樣的陣法,一般是找中心點就可以破除了,簡單至極。
但他的青石亂陣不一樣,因爲是亂陣。沒有可控制的陣眼,這就需要深通此陣法大道者才可以破除的一種陣法。婁紹明說過,最好的陣法就是沒有陣眼或者是找不到陣眼的陣法。不管陣眼多不多。隻要找不到就可以,要是陣眼少,一下子被找到那不是完了蛋了嘛。
“嘿咻...嘿咻...”,忘前川幹起活來,跟一頭牛一樣。打死不累的那種,别人都休息了他還在那裏搬來搬去。其實這裏就體現出了一個人的體質。曾經忘前川和一個打過最長的一場大戰,打了将近有個三十多天。連追帶打,基本上就沒有休息過。由此可見忘前川真正的戰鬥持久力到底有多麽長的時間。
大漢坐在假義的旁邊,摸着自己圓圓的臉,說道:“诶呦~,夥計,你這朋友真夠意思。原來沒有出全力打我,真是好人啊!”。這大漢已經被吓傻了,剛剛忘前川随手一丢把人丢了十幾米遠的畫面還在心間流蕩。現在竟然在慶信忘前川打自己的時候沒有用全力去擊打。
假義看着一臉挨打挨上瘾了的胖子,望向忘前川。心中疑慮,他到底是何人,他到底爲何如此強大。
一刀破山河,他隻知道師傅用了半輩子才悟透了這個天道機制的限制。可這個人與自己年紀相仿,卻這般的強大,強大到了一種無法去理解的程度。
忘前川感覺有人盯着自己的腚看,轉眼一回頭。發現是假義正在看自己,微微笑。拍了拍屁股,舉起一個磁石又一次搬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