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開明說完這話,一步接着兩步走,就跑到了忘前川的身邊兒。
留下了姜靈在那裏目瞪口呆,說着這個老頭兒:“嘿~,以前一直告訴我遵守規矩,規矩的。規矩現在都能改的了。”,心中不舒服,可是這老頭兒終歸是自己的爺爺,就把心氣兒灑在了忘前川的身上。
忘前川前面對着姜靈嘿嘿一笑,好像是在說,“诶呦,好像有個小娘們兒,失寵了。”。
三人徒步上山,一路上沒人搭理姜靈,姜靈也沒有任何辦法。提着個石頭,一腳比一腳用力。好像是把這石頭當做是忘前川一般,走着走着天就黑了。
其實那一株草藥在晚上更好找,草藥名爲,【熒光花】。可以抵制陰氣和讓血液疏通緩解,整體呈熒光色,夜晚會發出光芒。出現之地,經常用螢火蟲在四周徘徊不定。
大晚上的三人,就在這山中找過來找過去是什麽都看不到,别說光了。連月光都被這山林間的樹木擋住照不進來...,但是這爺孫倆算是看出來了忘前川一個毛病,走的走的半路上,咔嚓就睡着了打死也叫不醒的。
“诶,爺爺,他這是...?”。
“夜息明碌!”,姜開明竟然發現了忘前川身體不一樣的地方。
“什麽意思啊?”,姜靈問道。
“一種人身體裏面的異象,沒想到讓我撿到一個異人!”,姜開明咧着大嘴,看着呼呼大睡的忘前川。
“他是個異人。”。
姜開明點點頭,說道:“也不算是,這種日落而息,日升而起的習慣其實是一種限制。看來這小子的身世不簡單啊,這可是隐門天機閣的限制,怎麽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姜靈聽到是隐門給這個人下的禁止,立馬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說道:“難道,他是二十四人組的人,被人摧毀了記憶。”,這是個非常大的可能。
可是姜開明卻搖了搖頭。
“這種禁止十分繁瑣,基本上需要半天時間才可以完全把這種限制融入體内。而且上古記載隻有人間行走者才會設下這種禁止,可是此人的周身沒有炁體存在,到底是因爲什麽呢?”,姜開明獨到的見解,果然不愧是姜子牙的後人。
姜靈立馬說道:“爺爺,要不咱們把他放在這兒算了,不用管他了。以免招來不幸啊!”。
說完這話,忘前川一下子便坐起身來。打了一個哈欠道:“好瞌睡,就睡了一覺。繼續找吧。”。
爺孫兩人看着忘前川又站了起來踏着輕快的小步伐,又開始尋找的路途。
姜靈一臉嫌棄地看着爺爺說道:“爺爺,你是不是閑的沒事兒幹,騙我一個十八歲涉世未深的少女,覺得好玩兒嗎?”。
“這...這...看錯了。”,姜開明一臉的尴尬剛剛冷不丁地跟着自己的孫女說了一頓大道理,可是原來這個小子真的就是瞌睡了想睡上一覺。
其實,姜開明說的沒錯。忘前川的身體裏面的确有着限制,不過被他自己給解除了。之前,認爲這種限制沒什麽大不了的,後來他卻看到了滿目狼藉的泰隆城,讓他心中愧疚,拼上了自己的記憶和一些法術限制,才得以破除了這個禁止。
三人任然在山中找着,當走到山頂上,忘前川向着山下大喊道:“诶~,老爺子,小妹兒。這裏有螢火蟲!!!”。
忘前川的呼喚很是童真有着一股讓人羨慕的幹淨,他的話語中沒有那麽多複雜的情緒。
“诶呦~,年輕真好啊。”,姜開明又發現了忘前川的一大特點,這個小子好像完全不知道什麽叫做累。
姜靈比姜開明還爬的慢,氣喘籲籲地說道:“诶呦喂,屁的年輕,他就是一頭驢。還有爺爺他是不是叫我小妹兒了,咱們還是把他撩在這裏回去吧。”。
姜開明摸了一把頭上汗珠,“孫女兒,可是你說的人家要是找到了【熒光花】就讓他跟着我,你倒是别反悔嘿!”。
“爺爺,你這胳膊肘往外拐的功夫,有些太離譜了吧。”,姜靈抱怨道。
就這般,三人一同上了山。
上了山後,姜靈一把揪住了忘前川的耳朵。忘前川鬼頭鬼腦的就往姜靈坦蕩的胸裏面轉,吓得姜靈立馬松了手。本來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卻如此喊道:“你要幹什麽...!”。
“沒什麽!”,忘前川一臉無賴。
姜開明打着手電筒,看着兩個年輕人的扯皮打鬧竟然回憶起了從前,自己也是這番無憂縷縷,毫無顧忌浪蕩江湖。不由地心中歎了一口氣,“果然是老了。”。
面對忘前川的無賴,姜靈竟然毫無辦法。忘前川天生的性格就是如此,所有人都可以吃他的虧,沒有人可以占自己的便宜。不就是叫了一聲小妹兒嘛,用的着動手動腳,顯得自己和你很熟一樣。
你要是想和我熟,我比你跟親熱,看誰不要臉。
站在山巅,俯瞰雲下。山巅沒有樹木,隻有圓月高挂。今天九月十五日,這輪圓月讓人心曠神怡。
站在身後的姜靈看着忘前川的背影,他的周身被螢火蟲覆蓋。姜靈竟然從這個男子身上,看到了孤獨與無奈的感覺。心中不免懷疑此人的氣場爲何如此強大,他到底是誰?有經曆了什麽?
想着想着,忘前川撲通一下子變得沒了影子。
爺孫倆看了一愣,姜靈恍然大悟道:“爺爺那個傻子,跳下去了。”。
這時,姜開明才邁開了大步走到了崖邊兒,當即就想往下跳。别忘了姜開明與姜靈都是異人,他們是會法術的。可是剛走到這崖邊兒上,就見一個人的手搭了上來。
另一隻手中,拿着一顆金光燦燦的花朵。姜開明趕忙把忘前川拉了上來,忘前川隻感覺這個老者的力氣頗大,自己就是稍微一用力就爬了上來。
姜靈這時走到了忘前川旁邊喊道:“你瘋了,照這樣跳下去,你不怕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