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中,趙懷安與陸小敏。一起來到了醫院,在急診室的門口焦急的等待着...
這時,從醫院門口,着急忙慌的跑過來一個人。正是陸金榮,大喘着氣,跑到了趙懷安的身邊兒,看着蹲坐在地上兩隻手捂在臉上的趙懷安問道:“二舅...,他...他這麽着了?”,氣息有些不穩,顯然剛才的确很焦急。
趙懷安捂着臉,沒有說話。要說,他可以成就這一番事業,最大的助力。便是他的二舅,他的二舅告訴他什麽叫做城府,如何做人做事兒,如何才可以開展企業,什麽叫連鎖經營以及四六分賬。
可以算的上他的一位頂天的貴人,二舅落難,把一整天心情非常好的趙懷安瞬間拉到了谷底。忽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以及無所适從感。
由于趙懷安沒有開口,陸小敏替趙懷安說道:“車禍,現在還不清楚原因,醫生說胸前出血了,怕是...”,後來的話,沒有說出口。
陸金榮也坐在了地上,看着四周陣陣的發呆。
兩位限象級别的年輕後生,竟然因爲一個人的車禍,紛紛倒在了地上。
趙懷安深呼着氣,心中有一根弦還吊着。心中還有一絲的希望,在他的眼裏,他的二舅就是一個神。有他在什麽事兒都不叫個事兒。回憶起了之前的點點滴滴...
趙懷安在遠處看着疾馳而過的跑車,漏出羨慕之色。他的二舅在身旁,“嘭”的一下給了他一個大腦瓜子,說道:“羨慕啊?”。
當時還年輕的趙懷安點了點頭。
二舅一笑,看着趙懷安道:“放心,有你二舅在...以後你會有十幾二十輛那樣的跑車。做人啊,就和風筝一樣,你得兜着點兒。線緊了你得往上走,線松了你得往回收。這就是一個企業長久的辦法,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可是要想活的輕松,必須松弛有度,懂嗎?”。
“不懂!”。
“以後會懂的...你以後一定會懂得。”,二舅那一張滄桑的面容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群,當時在趙懷安的心裏,他的二舅就是一個神一個無所不能的神。
現在神躺在了病床上,趙懷安第一次感覺到了原來神也會倒下。
在急診室門口,等了有個二十來分鍾。醫生走了出來...
趙懷安與陸金榮猛的叫撲了上去,搓着手,咽着唾沫滿臉是緊張。問道:“醫生,怎麽樣?”。
白衣天使搖了搖頭,這一搖頭,搖的趙懷安一下子垮在了地上。他心中的那一根弦斷了...
醫生說道:“下病危,現在他還有些時間,他還能最後和你們說幾句話,進去吧。”。
此時的趙懷安,已經暈倒在了走廊中。趙懷安現在的感覺就像孩童一直認爲世界是公平的,還沒有經曆長大,卻發現了世界原來不是公平的。
這個世界觀的崩壞,讓趙懷安一下子沒有接受的了。
陸小敏攙起來趙懷安,看了一眼陸金榮。陸金榮前一秒還是哭喪着一個臉,下一秒臉上漏出冷然的笑容。那個笑容就感覺是冰封好久的惡魔第一次的蘇醒。
笑容一閃而逝,陸金榮轉頭片刻。兩眼含淚,都可以當好萊塢影星了。
向着醫生說道:“我能進去看看嗎?”。
“當然,請進!”。
陸金榮就這樣走了進來,裏面正在收拾工作的醫生看到家屬的到來。紛紛推出了門外,誰都不想看到這樣悲涼的一幕。
二舅拖着疲憊的眼睛,看向來人。一下子,心率器的儀表盤上,“咚咚咚”,心髒開始快速的抖動,平複不斷。二舅戴着氧氣罩看着一臉笑顔的陸金榮,卻是半句話說不出來。
陸金榮看着病床上的中年人,眉梢一挑道:“二舅,不應該說是田黎明,你做夢都沒想到今天會是這樣的下場吧?”。
二舅原名田黎明。
田黎明心率在看到陸金榮的時候,明顯開始劇烈的抖動。整個身體都開始搖晃了起來,滿眼都是憤恨。
“行了,行了。都快死的人了,就不用這麽事兒多了。發現我篡改了公司合同,以及股市流動...,不好意思啊,已經晚了。你外甥現在暈倒了,你不是跟我說過趙氏集團永遠不可能姓陸嗎?可是他現在姓陸了。”
田黎明看着陸金榮此番作态,一口氣一個勁兒沒提上來,心率停止死在了病床上!
陸金榮看着失去的田黎明,輕輕的将他的眼皮給放了下來。說道:“二舅,别怪我。”。
随即,便是嚎啕大哭了起來。哭聲響亮,超破天際,悲傷過度,鼻涕和眼淚混在在了一起。連外面值班的護士都看不過去了,來這裏看。
趕忙往外拉人...
被一衆護士拉回來之後,在所有人都沒顧忌到的地方,陸金榮吃下了一粒藥。頓時,暈倒在了地上。整個晚上,因爲一個人的死,醫院弄得是沸沸揚揚。
趙懷安一覺醒來,陸小敏在旁邊兒看着他。噩夢驚醒,看向四周...
發現陸金榮就睡在他旁邊兒的那個床上,他知道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冷靜了下來,看着陸小敏說道:“我睡了多少個小時?”。
“大約三個多鍾頭。”。
“我二舅呢?”。
“已經送到停屍房了。”。
趙懷安不愧是一個公司的老總,經曆這樣的挫折,一覺醒來。可以正常的說話已經是一件實屬不易的事兒了。看了一眼旁邊兒也暈在病床上的陸金榮,說道:“老陸,他怎麽了?”。
“跟你一樣。”,陸小敏淡淡說道。
“知道了,扶我一下,我去看看我二舅。”。
就當陸小敏與趙懷安走出病房外的時候,陸金榮的兩雙眼睛霎時間睜了開來。把剛剛進來,準備給他打點滴的護士吓了一跳。那是怎麽樣才能發出的眼神,陸金榮坐起身來,向着過來的小護士擺了擺手。
“不用了,你出去吧。”。
小護士是按照醫院安排來的,自然不能就這樣走,剛開口...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