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金榮看着趙懷安離去的背影,有些茫然,再瞧一瞧這手中的“北冰洋”!腦中不時拂過了兒時的畫面,轉過頭來,想着要阻止什麽事情。隻見,此處走廊間隻躺着陸小敏一人。
......
很快兩個小時過去了,陸小敏從暈眩的狀态蘇醒了過來。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旁邊就是他的哥哥,陸金榮正在面對着一杯“北冰洋”,愣愣地發神。
陸小敏看着他自己哥哥慌張地問道:“我睡了多少個小時?”。
“兩個吧!”。
“那...那,趙懷安還活着嗎?”。
“應該已經死了吧,畢竟剛才那個人跟着趙懷安就出去了。”,陸金榮的面色有些恍惚,不知是喜是怒,也看不出來這心中到底在想着一些什麽。
“就是剛才打暈我的人?”,陸小敏摸了摸自己的後頸,現在還有些疼痛。
陸金榮沒有回答自己妹妹的話,愣愣地看着這“北冰洋”問道:“妹啊,你說我這些圖了個什麽?”。
陸小敏不知道他的哥哥問這番話是什麽意思,卻是知道自己的哥哥現在是兩條人命的殺人犯了。已經罪大滔天,說道:“哥,你...”,有千言萬語在這嘴中,可是到了現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剛才想啊,其實我這麽多年來。犧牲了你,迷失了自我就是爲了一個面子。好像有些不值當啊,不值當啊!”,陸金榮自言自語着,念叨着什麽。
今天晚上的風有些大,打的玻璃一直響...
“哥,你到底想說什麽?”,陸小敏越來越搞不懂他哥哥的心思。
“我想去自首!對,這場鬧劇該結束了。所有的事兒也該結束了,趙懷安想說這個意思!”,陸金榮忽然恍然大悟道。
猛地趴在了地上,如瘋了一般好像在尋找着什麽!
“哥,你到底怎麽了?”,陸小敏好像都快急哭了,眼淚汪汪的。今天的事兒一出,自己的生活被徹底的打亂了。自己的哥哥再也不像以前,現在更像是瘋了一樣。
趙懷安自己的男人,現在被女人與兄弟背叛。而且生死不知,這最後到底是誰的錯?
“手機,我的手機在哪兒?”,陸金榮仿佛一隻狒狒瘋狂的上蹿下跳,口中說道。
“不就在那哪兒嗎?”。
陸小敏伸出一指手指,指着一個方向。
陸金榮好像找到了救星一般,猛地撲了過去...,拿起手機來。着急忙慌地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裏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什麽事兒?”。
“不要殺了!”。
“人已經死了!”。
手機是開着免提的,所以,陸小敏也聽了一個清清楚楚,看着自己哥哥跪在了地上。眼神空洞,拿起手機一把抛到了窗外。
“畜生!我親手殺了我的兄弟!”,撕心裂肺的嚎叫,随之而來的是哇哇的大哭。
陸小敏吓傻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哥哥哭的那樣的撕心裂肺。俗話說的好,“男兒有淚不輕彈,隻緣未到傷心處。”,這一刻陸金榮終于明悟了。
他從那瓶“北冰洋”上,回憶了很久以前的時光。他知道了趙懷安給他這東西的目的,就是說:“兄弟,我不追究了。也不報警,咱們倆的恩怨就算放下了。”。
可是自己卻要殺了他,他錯了,錯的大錯特錯。
陸金榮這樣想其實是有原因的,打開始,他其實就不是爲了錢财或者利益來下套玩兒趙懷安,他隻是賭一口氣。因爲田黎明說了一句,“趙氏集團,他不信陸!”,他賭氣最後釀成這番後果。
若是趙懷安最後不把這瓶“北冰洋”給他,他早已經被财富糜爛了雙眼。他第一次感覺到了原來錢隻不過是一堆狗屎,什麽都不是,自己身邊兒已經沒有信任他的人了。這才是最大的罪孽!
那咱們的趙懷安真的死了嗎?不一定。
說他那邊兒的事兒,不得不就得扯上咱們忘前川了。說這忘前川因爲在追尋一天之後,無果就找了一家民宿睡覺。心中還暗歎原來這大城市還是沒有他的小診所好,這裏的人怎麽都那個樣子啊。
明明都是同類,就不能互相幫助一下。你幫我,我幫你,不就挺好的嘛。那個大漢照顧小姐還有那個叫趙懷安的差多了。不過今天是今天的事兒,明天是明天。
抱着這樣的理想忘前川便在一家酒館中,呼呼大睡,鼾聲震天。可比他鼾聲還要大的是他的手機,夕陽紅的威力就是偉大。
“最美不過夕陽紅...”的噪音把正在睡夢中的忘前川吵醒了。現在他不像是以前...,沒有了限制,他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睡覺或者醒來的時間。
眯縫着眼,和普通人一樣在這床上摸索着手機。
接起電話來,電話那頭是一個熟悉男人的聲音。
“喂”。
“兄弟,沒想到第一個接我電話的原來是你啊!”。
“什麽...?”。
“沒事兒,陪我出來喝一頓呗~”。
忘前川有些頭大,一看時間,現在是3:45那裏有人在半夜叫人去喝酒的。
“不是吧,現在都幾點了!”。
“你不來,咱們明天可能就從頭條上見了。”。
“弄了半天,我都不知道你啥意思!”。
“明天,我就要自殺了,給你提個醒!”。
話頭說道這兒,忘前川縢的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問道:“地址?”。
于是這般,忘前川便來到了一個天台。就在安懷科技有限公司的樓頂,一共二十二層。忘前川氣喘籲籲地便跑了上來...,看着獨自在地上躺着喝酒的趙懷安,趕了過去。
“我說你沒事兒吧,今天上午遇到你,你還一臉意氣風發。現在這麽就變成酒鬼了,你跟我倆在這兒鬧網抑雲呢?”,忘前川擺脫了以前古代的記憶,迅速融進了這個時代的生活軌迹,說話與做事兒風格越來越像現在有着一身正氣的年輕人。因爲他自己也認爲自己是一個年輕人,以前有着八百年的記憶,當然覺得什麽都無所謂了,現在倒是輕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