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開明與姜來乘車很快離開了這裏,送到家之後,已經是十一點左右了。這裏離郊區有些遠,路上耽誤了點兒時間。路上姜靈一直在不停地打電話。
幾乎是每隔半個鍾頭,就會給忘前川來一個電話。
來到小診所的門口,這與之前晚上來到這兒的場景大相徑庭。裏面的鄰居朋友們都散場了,姜靈閣樓裏面的燈還亮着。可能是聽到了汽車壓過井蓋刹車的聲音,這個小丫頭,拖着兔子拖鞋便跑了下來...
忘前川下了車,與那位毛教官送别,這個人還得開車在回到那個地方。叮囑了幾句,“路上慢點,開車的時候注意兩邊兒。”。
姜來便扶着姜老爺子走進了屋,姜老爺子的腿不好。不能長時間站着,下車的時候是忘前川扶着才下來的。扶着姜開明下來走進了屋中,兩人看着這位年輕的大小姐。
紛紛漏出了尴尬的笑容,姜靈用她那一雙卡姿蘭大布靈靈的大眼睛,看着這一老一少。“我從八點鍾,給你們打電話。打了三個小時,終于把你們爺倆盼了回來。說,今天下午你們到底去哪兒了?”。
“隐門人口登記處...”,姜開明打了一個哈欠道。
姜靈聽到這個地方,臉上有些陰晴不定。他爺爺跟自己說過,姜來被隐門的人盯上了,老早之前就想驗證忘前川的身份。不過一直被姜開明壓着,因爲姜開明也不保證姜來到底是不是來數不正。隐門對于這樣的人,可是都是采取特殊的處理方案,至于什麽放案便不言而喻了。
“那檢測結果如何,爺爺?”,姜靈問道。
“有驚無險。行了,行了,年紀大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我先回屋了。”,姜開明又打了一個哈欠,姜開明的身子其實一直都不好。與術士一樣,醫法可以救别人的命,而永遠不能救自己的命。
“哦~,好。師傅你慢點兒...”,忘前川恭迎姜開明上樓。随後扭過臉來,轉了個話題,說道:“千金~,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嗷~”。
随後便走向廚房拿出了墩布,準備每天必須進行的清掃,這都是晚上做的。姜靈看着姜來的背影,有些火氣大,難道這個人就真的不清楚自己今天有多危險嗎?他這麽還是現在這幅樣子。
“你就不清楚,今天你去幹什麽嗎?你知道你今天要是留在那兒,也就真留在那兒了。”,姜靈氣鼓鼓對着忘前川喊道。
忘前川手上的活一頓,朝着她微微一笑。
“反正我也沒有辦法不是,我的記憶已經沒有了。沒有了就是沒有了,之前我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也不清楚。我可能是個壞人,壞人應該被抓,這也是我的宿命。可是我現在回來了,那就日子接着過時間接着走。”。
對于忘前川的答案,姜來竟然一時間沒有了話語。蹬踏兩步就上了樓去...
忘前川從口袋中,掏出那盒煙。有些惆怅點起一根來,香煙彌漫在這個不大不小的房間中,讓人有些陶醉,裏屋的病床上出來一個人的呼喚。是那個穹枯,“小先生,你們剛才在說什麽啊?聽起來好像對你很不利的樣子。”。
外面忘前川還在墩着地闆,地闆上有殘留着的腳印。
“沒什麽大事兒,隻不過有人想殺我而已。”,忘前川以開玩笑的語句回道。
“若小先生需要我的幫忙,我一定會鼎力相助的。即使用我的命抵你的一條命,你救我給我飯吃,我給你賣命天經地義。”,穹枯坐在病床上透過窗戶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與那門口時長閃着的路燈。
忘前川一笑,搖了搖頭說道:“你的命是你自己的與我何幹啊,還是早些歇息吧。而且你得想象你出去之後,能幹點兒啥?不是嗎?”。
穹枯沒有說話,這句話問到了他的心坎上了。的确,自己現在隻不過遇到了一個好人而已,自己不可能一輩子待到這裏。還是得想以後的活路啊。
夜深人靜,忘前川躺在了沙發上,一切事物整理完畢,他也該睡覺了。對于他來說,“今天也是充實的一天啊。”。
隐門秘密基地,回去的路上。毛教官愁眉不展,見識到了忘前川的實力。這個人以前一定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而突破口就隻有陸鹿一個人了...
回到秘密基地,衆多實習生們已經睡着了。還有那些個凡人該回家的找都已經騎着電動車或者開着汽車離開了這裏。陸鹿坐在傳送門口,等着這位毛教官。
毛教官見到他,把他領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現在已經是另一天的一點多鍾了,别看毛教官這樣。這個人是給非常尊重自己工作的人,一進入辦公室就開始整理近期的資料。
資料中顯示着,現在在異人界已經宣布死亡而存活的人。不管是他們隐門的還是二十四人組的,隻要查到沒死,一縷全部進行抓捕隻。現在整個南部地區的分析庫都在他們這裏,他也隻能硬着頭皮去整理下發文件進行逮捕。
撓着頭,看着手中十幾張整理出來的文件。這些人都是從泰隆戰役活下來的信徒,他們得還原泰隆戰役那天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麽變數,這些失蹤的人就是主要目标。
隐門失蹤之人,一縷按背叛組織的名義進行逮捕。二十四人組的一縷按反叛組織成員的名義進行誅殺。不能讓異人界在知道這些人還活着了,讓隐門面子蒙羞。
對于一個大的組織,往往在乎的不是金錢或者是别的。而是他們要展示他們的實力,他們足以保護在境内全部異人的安全。這才是重中之重,還有面子。
有些不了解泰隆戰役的人,現在還以爲隐門勝利了。其實隐門隻不過擊殺了南部地區的二十四人組大多數成員,而真正勝利的是那個叫曲異的家夥。
雲鶴靈台的作用,他們隐門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