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前川挂斷了電話,向着坐在沙發上的兩人漏出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啊,一些污穢之言不要介意。”。要說忘前川對誰都如此的恭敬那就錯了,一個猴子一個栓法。
像是這種奸商,忘前川可以表現出無賴的一面。像是小混混或者企業文化,忘前川盡量不說話,這些人也聽不進你的話,那就直接動手吧。打完了你,再給你治好不就完事兒了。
中午吃飯時間很快就到了,姜開明也騎着自行車回來...,看到今天小診所中多了一個人。姜開明的記憶力也不是那麽差,便喊道:“姜來啊~!”。
“诶~,師傅...”。
這基本上成了每天的流程....
姜來走了出來,姜開明吩咐道:“既然今天顧小姐來了,就把我昨天捎回來的魚給做了吧。”。
“诶~好嘞!”。
其樂融融的景象,在這個小診所中展示的淋漓盡緻,毫不拖泥帶水。穹枯去廚房打下手,顧小姐也沒事兒幹,便也站在了廚房門邊兒上。做菜時的忘前川很是專注,忘前川這人對什麽都不挑剔,别人做什麽自己也能吃進去。可是對于自己的手藝有着一定的簡介,專心緻志的做着飯。
街坊鄰居們都羨慕老姜家有個姜來,這小子的做飯水平實屬一流。反正是他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他們也就想不明白了。爲什麽同樣的做法,同樣的料理自己家就做不出來那種美味的食物呢。
菜刀拿在手中,忘前川比了一個刀花,一刀橫切,魚肉被均勻的分成了兩半。把菜刀剁進案闆兒上,去拿蔥花,料酒。今天忘前川要做一道爆炒鲈魚回鍋香。
電飯煲裏面熬着大米,大米蒸發出來的水蒸氣讓這個廚房更有人情味。穹枯打着下手,拔瓣蒜啊。削個土豆啊,洗個白菜之類的活計還是能做的。要是這些都不能做,老姜家也不養閑人兒。
很奇怪,自從忘前川的來到之後。這個小診所的人氣就越來越高,以前小診所就爺孫兩人的時候。其實也就是給這些個鄰裏鄰居的熬個藥,誰家的姑爺爺姑奶奶病了,過去看望一下,治治病。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連顧氏集團的千金都往這裏跑。那個老頭手上還帶着二百萬的木扳指,這些都歸功于姜來。
溫油洗鍋,紅油熱鍋,冒出白煙,魚肉放下。那種民家中的魅力,在忘前川身上顯示的淋漓盡緻。香味很快就撲出了廚房,在大街小巷中遊蕩,鄰居們一聞這味兒就知道是姜來小同志在做飯了。
香味傳到了二樓,姜靈耐不住清早沒有吃飯跑了下來。随着香氣來到了廚房,見廚房門前還站着的一位高挑女子。撓着頭,問道:“你是上次腿受傷了的那個?”。
顧小姐微笑的點點頭...
姜靈也沒管他,而是向忘前川抱怨道:“白毛兒,你多會兒才能做好啊。我都快餓死了...,快點兒,快點兒。”。
“千金,好菜需要時間。胃口需要耐餓,你還是去外面歇息的吧,你在這兒太礙事兒了。”,忘前川說的是實話,這廚房滿共滿也沒多大,現在在加進來一個人就更沒有多大了。
穹枯不小心笑出聲來,姜靈一皺眉,吼道:“悶葫蘆,你笑什麽很好笑嗎?本來姑奶奶今兒心情不錯給你們打個下手,現在不用了,哼~”,轉頭離去。
忘前川搖了搖頭,姜靈果然是一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
“顧小姐,你先出去吧。這裏油煙味太重了,不要把你的身子在弄到什麽不幹淨。你那一件兒衣服就不知道多少錢,我們這小診所可承擔不起。”。
顧小姐也被忘前川下了逐客令,也是不耽擱,拿着水杯出了門外。這裏的小城風光,是顧小姐夢不可及的。相比來說,姜來這群人沒有自己有錢是真的,可比自己快樂也是真的。沒有辦法身爲千金,就得爲家族分憂,這就是富二代的煩惱。
也沒過多長時間,随着廚房停止了響動。飯菜的香味也正式的彌漫在這一條街道上,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自從忘前川來了之後,每天他們門前的流浪狗是無計其數。
每天都有狗來到他們這裏讨飯吃,忘前川也會每次把剩下的湯汁攪和在主食裏面還有菜葉子裏面,喂給這些狗吃。久而久之,這些個流浪狗一到飯點兒就會來這裏。
從來隻在門外等着也不進屋,狗其實是最懂得人性格的東西。他們可以清楚的判斷自己的地位,而且他們也是最衷心的。狗不嫌家貧也是這個道理...
可是讓忘前川很不清楚的是,這個小診所其實一天下來也沒有什麽收益。可永遠都有淵源不斷的資金到了他的手裏面,讓他買菜買藥一切事宜。忘前川還算過一筆賬,這個小診所是賠錢的。
但是想了想自己師傅的關系網,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無所謂了,救死扶傷,匡扶正義,乃是每個人必行之事。他啊,也就作爲這裏的一員,爲正義堅守到底吧。
飯桌上,每個人都津津有味的吃着飯。可顧小姐卻很是神奇的發現,忘前川這個人不怎麽喜歡坐在桌子上吃飯。即使有他的位置,他也會端着碗靠在一邊兒,蹲着跟個農民工一般在哪兒吃。
姜靈撇了一眼忘前川,對着疑惑不解的顧小姐說道:“别理他,他就是那種性格。好像椅子上有鋼釘一樣,打死不上桌吃飯...”。
顧小姐也是第一次聽說忘前川有這樣的怪癖,果然這些個才華出衆之輩永遠都有着自己特立獨行之處。吃飯空檔其間,一個人是連爬帶滾的跑進了這裏,滿身是血。
吓了忘前川一跳,随後忘前川剛探頭往出看...,被一個大腳丫子“誇嚓”一下從南邊兒就踢到了北邊兒。顧小姐都愣住了,可就在這時,她不知爲何眼前恍惚暈倒在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