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老者相視一笑,鳳家長老道:“我可不管你是來幹什麽的?外來人上段砀山就得守段砀山的規矩。你可懂得?”。
忘前川點着頭,“我知道,我知道,可我不是來打架的。”。
“大膽,你說這句話,是不是認爲我們段砀山的人沒有資格與你動手呢?”,郭家老頭道。
忘前川心裏,罵了一句“媽賣批,我是你老豆!”,這明顯就是不讓我說話嘛!
“你還有什麽話說?”。
“沒了,你們說怎麽着呗,又不是我害怕你們。”,忘前川見這裏的人都那麽執拗,也不要給自己師傅丢了臉。就沒見過這些個臭骨頭,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HelloKitty。
“好,那你就是來拜山的。拜山有拜山的規矩,正好今天我們就是大會。你若是站在最後一個,我就讓你回去,并完成你一個願望。要是站不到最後一個,打斷雙腿,你得自己爬回去。至于今日之後的死活,與我們段砀山沒有任何的關系。”,鳳家長老,先給忘前川一個下馬威。
忘前川看了一眼台上的老者,又看了看後面的這一大群人。心中琢磨,“好像我還沒有敗過啊,這些人看實力來說應該比那隐門秘密基地的大胖子強吧,老是這樣,不想打架,不想打架。非得讓我動手。”。
順勢把背包一拖,扔在牆角。向着台上喊道:“說吧,他們誰先上!”。
四位老者看着這個懵懂無知的家夥,哈哈大笑。“不是單挑,我說的是你最後一個站在這兒!”。
“啊~?”。
“規矩你等會就懂了,别在這兒站的了。去哪兒吧!”。
随後,忘前川也像天一一樣,站了一路。問天一道:“诶,兄弟,你背上這個東西能不能借我看一眼,就看一眼,之後再說,好吧!”。
天一撇了一眼忘前川,搖了搖頭。“不知道哪裏來的奇葩!”。
看天一不配合,忘前川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這回還好,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忘前川已經認定了,那個家夥背着的東西就是他要的雙截棍,在遇到那個排盤時候,自己也會有着這種感覺。
這麽戲劇性的一幕,把整場的氣氛弄得好多了。觀衆席上的段砀山人,也都有了新的關注目标。一個是自占一路的天一小子,一個是拜山師承姜什麽明的家夥的不怕死的人,這回有好戲看了。
比賽場上,看着烈日當頭。衆人的影子也成了一個黑乎乎的圓球,有人的汗滴從臉頰留了下來。不是熱的,是緊張形成的,這次的比武可是一年一度,要想讓這些長老看中,必須在此次比武上有出衆的表現。
鳳長老站起身來,拿起一張卷紙,喊着:“段砀山乃是天下隐士彙聚之地,此是天意,亦乃黎明。承久遠記憶,段砀山每次都會派出一位弟子,進行出世修煉,挑戰各大門派,來稱揚我們段砀山的威嚴,故此在此處,進行比武角逐,角逐規則由郭家主事來說明!”。
郭家長老也鄭重其事地站起身來,“規則如下,不可傷及段砀山人之性命...”。
規則:
第一:不可傷及無辜性命
第二:不可公報私仇,一人隻可同時對戰三人,出現第四人。第四人加入者淘汰比賽資格。
第三:大會會給每個人一條白綢絲帶,掏出白綢者爲輸。躺地之人,強行被别人掏出白綢者亦爲輸。
......
忘前川從口袋裏拔出了一顆棒棒糖夾在嘴裏,聽着這些人的廢話。本來他想抽煙的,可是被人掐滅就給扔了。現在隻好吃棒棒糖了,其實他就是爲了跟那講台上的四個老不死對着幹。純粹不聽人話!
一切交代完畢之後,有人一群女子穿着長裙下來,給衆人給予白綢。
而其中正有花,忘前川看着那個女子眼睛時不時的往過瞟,忘前川明白了一切。那個姑娘喜歡這個愣頭青小夥子,忘前川便自來熟的搭着天一的肩膀,等花發過來。
忘前川嘴角一撇道:“诶~,姑娘,剛剛這個家夥說他喜歡你诶!”。
天一與花同時一愣,忘前川幹了壞事兒卻在哪裏傻笑。一直不說一句話的天一,說出了與忘前川說的第一句話,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忘前川攤了攤手,補充道:“明明就是你說的,現在你不承認了?”。
“你...”。
花被鬥着,臉一下子紅了下來。莞爾一笑,小跑離去。天一恨啊,這個家夥到底是誰,他到底想幹什麽?
“你到底想幹什麽?”。
忘前川拍着天一的肩膀,說道:“沒有想幹什麽,爲你博了一段姻緣,不錯吧。還有你背上的東西,能不能借我看一眼,我看一眼就行...”。
“滾!”。
忘前川放棄了,他怎麽就這麽難呢。這裏的人跟山下的人一點都不一樣,除了女子比較矜持以外。這裏男人都是一個尿性,高傲,大男子主義。
随後,看向自己手中的白綢,學着其他人的模樣,别在腰間。此後,看台上的鑼鼓升天,有鞭炮齊鳴。真的也不知道這些山裏人是從哪裏弄到這些東西的,難道是自己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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鑼鼓聲伴随着掌聲,場上的一百來人,分布在岩壁的四周。這個地方确實很廣闊,這麽多人站在岩壁上。圍繞一個圈兒,每個人左右還有五六米空隙。
本來忘前川是想和天一站在一起的,也好在開始的時候。不給的話,活槍也是一個辦法,可是天一好像早就有了人選。是一個長得與剛剛那個女子幾分相似的男人,他與他站在了一起。
忘前川沒有什麽辦法,隻好随便找了一個角落站起。旁邊明顯就是兩個認識的人,擠眉弄眼的站在了他的左右兩邊各自五米出。
鬼都清楚,他們兩人想耍什麽鬼。忘前川依着牆邊兒也不動容,無所謂都是臭魚爛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