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胖和尚不知這麽地就給拉了回來,第朋表現出了超高的本能反應,翻身就是一記毛驢蹬腿,踹在了胖和尚肥大的肚子上。踹的胖和尚肚子是肥膘亂顫。
“嘶~,哎呀呀,痛!好你個潑皮往哪裏跑!”,和尚不禁叫出了這麽一句,可能是給踹疼了。
第朋還想跑,可卻又被胖和尚給拉了回來。本想反其道而行,又使出那一記後蹬腿。卻被胖和尚攔了下來,喝道:“你給我安分點兒!”。
“咔嚓~”,就把第朋給摔在了地上。并且甩掉了第朋的一顆後槽牙,胖和尚看第朋嘴角躺着血,裏面雙手合十,念道:“南無阿彌陀佛~,菩薩請見,小僧不是故意的。”。
這一下摔得可不輕,想象把一個提起來,然後再摔到地上。想到就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第朋的狠勁兒也上來了,眼神一凝,學着剛剛胖和尚的動作抓住了胖和尚的腿拐子,就想側身往地上摔。可是第朋卻發現胖和尚的腿上戴着一件寶貝兒,當即轉換了方向,把這個寶貝扯了下來。
這是一個系着紅繩子的鈴铛,鈴铛“铛啷啷”。第朋隻感覺這手好像有着千斤重,猛地又一下給被硬生生托到了地上。鈴铛着地的一瞬間,地面出現了兩個碗口大的窟窿。
第朋的手就在兩顆鈴铛中間系着的紅繩中,無法自拔。胖和尚立馬哈哈大笑,道:“你這潑皮小鬼,這是生辰綱煉制而成的物件兒,自找苦吃...,你吃了灑家的食物,灑家要出去化緣了,先不管你了,要是你能從這小小鈴铛中掙脫開來,灑家便放過你。”。
随後,胖和尚邁着四方八字步翹首走出了寺廟。第朋一個勁兒的想把手從這細繩重要給拔出來。最後用嘴去要這紅繩,也不知道這紅繩裏面是勾了芡還是這麽着,硬是沒有壞。
鼓足了氣力,一直拔一直拔。直到深夜,第朋累壞了。又一次躺在地闆上睡着了,就和一個機器一般電量用完之後,就會開始停機。
半夜三更,胖和尚“化緣”回來。頭上腫的一個包,臉上右眼是個黑眼圈兒。手裏拿着酒瓶子,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豬頭肉,用荷葉包着。
香味撲鼻,把正在熟睡的第朋再一次的吵醒了。第朋看着豬頭肉,肚子中不時發出了咕噜噜地聲音。活像一隻餓狼吞咽着口水,口水流了滿地。真想不出來,這個小娃是哪裏魔怔了,竟然可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胖和尚看着眼神滴溜溜看着豬頭肉的第朋笑道:“你想吃啊?”。
第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随後,胖和尚起身來到了第朋跟前,正好在第朋夠不到的地方。打開荷葉包想讓第朋看了一眼,第朋就和一直惡犬一般,伸出手去扒拉...
可距離不夠,被那邊兒的鈴铛死死地控制在了一片區域完全沒有活動的範圍。第朋嚎叫着,如狼在山峰上對着月空嚎叫一般。胖和尚搖了搖頭,再給第朋看了一眼...,眉梢一挑,拿起一塊兒肉片兒在第朋眼前晃悠晃悠,随後一口吃在了嘴裏面發出了“吧嗒吧嗒”的咀嚼聲。
第朋着急了扯着自己的身體,向前攤,可是卻無濟于事。兩枚小小的鈴铛與一根細細的繩子,纏着手臂是半分都無法擺脫開來,繩子很奇怪。雖然每回掙紮都很痛,手腕卻沒有任何事兒。好像一旦有了傷疤就會被這細繩兩邊兒鈴铛所散發出來的炁給牢牢裹住,最後治好。
一塊兒,一塊兒的肉下了這個胖和尚的肚子。胖和尚最後把空的荷葉包扔給了第朋,第朋爬在地上,奮力撕咬着荷葉。卻發現這東西好像不是他想象中出來的味道。
胖和尚舉止很是詭異,摸着他的大肚皮,看着頭頂的半拉圓月,喝了一口他酒葫蘆裏面的酒水。
“啊~——,灑家爽了。灑家要睡覺了!”。
隻見這胖和尚是倒頭就睡,不論第朋如何的嚎叫都無濟于事。這個和尚睡着之後,就和一頭死豬一般,怎麽亂都叫不醒。一晚上,第朋都在那裏拉着鈴铛,實在體力不支了又躺在了地上。
在第朋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胖和尚又帶回來好東西。是一隻生雞,還活着的那種。隻見,這個和尚抓住這個雞的脖子,向着一個地方一點。這一隻雞就變成了死的,随後是雙手合十,默默一拜。
可接下來的場面就有些不這麽人道了,這胖和尚徒手扒着雞的羽毛。手法娴熟非常利索,快刀斬亂麻,就把這一隻雞變成了一個“國王的新衣”。
随後燒火,第朋都不清楚這個和尚是這麽用手指轉炭去火的,瞬間煤炭就和一個熔爐一般變成了灰紅色。抛了一個坑把這一隻雞給埋了進去...
靜靜等候,卻發現了那個被自己拴着的小娃醒了過來。勾了勾手指,說道:“來啊,再來,昨晚兒不是鬧得挺歡的嗎?”。
第朋怒了,可他卻沒有發現他的眼睛中的那一絲人性已經被尋找了回來。眼神不是那麽蒼白,而變得充滿血絲極其吓人...,胖和尚故作害怕,拍着胸脯道:“诶呀呀,你要把灑家吓死咯!今兒沒你的份兒。”。
第朋努力地掙脫鈴铛,可是他清楚隻不過是白費功夫。可是他卻很餓了,非常餓...
很快這叫花雞被胖和尚給做好了,就放在第朋夠不着的地方。伸着頭,笑道:“你要是可以夠到,灑家便給你吃,最好在灑家吃完之前,要不可就沒有了。”。
第朋爲了食物發瘋一般的掙脫着“枷鎖”,可卻無濟于事。要能掙脫開,早就掙脫了。何德何能能拖到現在,最終一中午的時間,第朋也沒有夠到那個雞屁股一下。最後剩下的骨頭,還以爲這個胖和尚會給自己,卻見他是走了出去,喂給了路邊的野狗,所謂的生不如死也就是這般了吧。__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