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二少,還有那個又雙叒叕被擊暈的帥傑。誰都不清楚姜來到底爲什麽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他們也不想相信一個人剛才還是好好的,就下了一個樓梯卻變成了這一副樣子。
有人心疼,有人愧疚,有人迷離,有人思索...
其實很簡單,忘前川忘記了自己的法術不可以用于凡人身上,而且他也不能平白無故毆打凡人。今天他因爲自己的意氣用事,惹得上天震怒,所以給他開啓了限制,讓他承受這種痛苦。
這也是爲什麽剛開始那個在王家村兒的那個被稱爲羅鵬大仙,說他和自己一樣的原因。隻不過都是神的一條喪家犬罷了,都一樣了。
忘前川躺在床上,緊咬着牙關。在靈台的肥頭大耳仙,無奈的搖着頭...,“又是這樣,你到底會錯多少回啊。你要是撐不過去,這個世界就完了。”。
在龍虎山的張華峰從入定之中猛然睜大了眼睛,正在偷看他的夏禾,一下子低下了頭。好像個犯錯了甘願受罰的小女孩兒,夏禾已經在這龍虎山當了不少時間的道士,其實她已經習慣上了這種樣子的生活。自從那個老婆婆的一聲指點之下,夏禾仿佛開了竅一般,每天都比每天功力精湛。
張華峰睜着眼睛,好像是看到了忘前川處境一般...,雙指揮灑一瞬間。意識進入靈台之中,到了他這種境界的人。都會有個神仙庇佑,就像是忘前川身體内的那個肥頭大耳的家夥。
而關照張華峰的仙人,正是太乙真人...
張華峰問:“師尊,他又犯了何事兒?”。
太乙真人背着身子,念道:“隻不過是動了凡心而已。”。
“那這樣的懲罰是不是太過罪重了,重塑金身如萬蟻食骨,這...這...”,張華峰有些心疼,因爲要是世界上還有一個最懂忘前川的人隻有這個張華峰了。
“他已經不是人,他乃是神。神要的是公正,斬厄、斬鬼、斬冥、斬俗、斬善、斬生,練氣、練法、練心、練人、練仙、練神。”,太乙真人歎氣道。
張華峰無奈,隻好搖搖頭道:“弟子明白!”。
意識流轉,回到了自己的山巅之上。卻發現了夏禾雙眼留下了兩道淚痕,淚水順着淚痕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了地上。綻放出了一朵又一朵的彼岸花...
夏禾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而哭,便問師傅道:“師傅,我的眼睛到底怎麽了?”。
張華峰有些愁眉不展,面容很是複雜,最後搖頭歎道:“一切都是造化,一切都是天道。福生無量天尊...”。
話在轉頭回來,忘前川躺在病床上一個勁兒的咬着牙...,在意識中他在一片虛無之中。一個人影走了出去,姜來并不清楚這個家夥是誰?
他道:“忘設,别來無恙啊?”。
“你是誰...?”,姜來喊道。
“你竟然不清楚我是誰,難道已經是第二劫了嗎?诶呀,無所謂了。忘前川,我告訴你,青石縣,輔運靈族!可救你一命!”,說完此話,這個人便從忘前川的腦海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姜靈站在旁邊兒,發現忘前川手指忽然射出了一道金光...,金光璀璨,可在了大理石地闆上。
“命還,青石,輔運!”,姜靈看到了忘前川畫下的幾行字,道:“爺爺!爺爺!哥他寫了幾個字兒...”。
真坐在門口呆呆望着天空的姜開明,一聽這話,連爬帶滾地就跑了過來。一點點也沒有一個世外高人的意思,姜開明十分疼愛忘前川,在生活中便可以感覺的到,不是因爲姜來懂事兒或者别的。冥冥之中,他姜開明認爲姜來就是天賜給他的一件曠世禮物,這人要是死在了他們自己的手裏面。
姜開明走過來一瞧,發現是三個詞兒。立馬有了主意,“命中護佑!”。
“第一個是救命之法,第二個是地點,第三個是物品。”,姜開明立即就明曉了其中的意思,恐怕這一次能救姜來的真的還得靠他們了,命中護佑都跑出來救主,證明忘前川這一次真的可能是危在旦夕。
天庭天機閣,一個領着狗三隻眼拿着叉子的高大男子...,“咔嚓”給了那個寫天書之人一個大嘴巴子,道:“你瘋了,他死了,誰來頂替天機劫。”。
被打的神官有些手抖道:“寫錯了!”。
“寫錯了?尼瑪,咬他!要是他死了,你就等着被神罰砍成兩瓣兒吧!”。
一位隐秘于暗處的年輕人,頭頂着鴨舌帽。感覺天地大勢變故,走出陰影,此人竟然是失蹤已久的曲異。曲異眼神跳動,“這回麻煩有些大了,現在還不到他死的時候。”,有了雲鶴靈台的他,已經可以掐算天機。
與之撥通了個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可是話語的語氣又仿佛像一個人。
“師傅...,計劃有變了。”。
這位就是還活着的曾有時,隻不過現在他換了一個皮囊。多虧了隐門的科技部門讓他一個凡人可以利用科技與一個人的靈魂身體互換,雖然可能時限不是太長,但是要完成他的事情已經足夠了。
曾有時現在正在一家面店中,打工...,面對着老闆的唾罵打着電話,問道:“什麽事兒?”。
“那個人,期限好像提前了...”。
曾有時一愣,踱步脫下了自己的廚師袍。在案闆山拿了一把刀子,走到了那個胖老闆的身前...
胖老闆看着這位叫小偉的年輕人,喝道:“你想幹什麽,說你兩句還不願意了。”。
曾有時繼續與曲異通着電話,“沒事兒,我先過去看看...之後消息。”。
“明白。”,随之曲異又一次走進了巷子中,巷子中也隻剩下了一灘水漬和一套衣服。
曾有時看着眼前的這個人,嘴角一笑,一刀紮進了此人的喉嚨裏面。拖下來這個店老闆的帽子,擦了擦他的水果刀,微微一歎:“果然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啊!”__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