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撤退的這個想法,曲異的嘴角漏出了一絲的冷笑。他在讓這個家夥心生畏忌,戰鬥時時不時他給對手漏出這個樣子,最後屢屢濺射奇怪招數,讓對手很是警惕。
用這種習慣作爲自己的最後逃跑的底牌,在賒刀人處于防禦狀态之下。自己逃跑的可能性更高,況且想要和我殊死搏鬥的可不止他一個人,而是叢林中看不到的危險。
“永遠不要認爲你的敵人過于渺小,永遠要記得謹慎,因爲世上無一人可信。”——曾有時。
曲異深刻的記的自己師傅給自己說過的這一番話,這一番話看似誰也懂得。但未必誰也能做到,世人都知道司馬懿忍了一輩子。隻要學會隐忍就可以成就一番大事兒,可是誰都做不到。因爲他們不是司馬仲達。
一個人真正适合自己的命數,隻有自己知道。自己的長相,智慧還有才能以及爲人處世都是不一樣的,得清楚自己到底是誰,才能完美的控制自己的身體。一個自信到自傲的人,永遠不會讓别人改變自己的固有看法,即使最後錯了搭上自己的一生。
“雨...凝!”,曲異深呼了一口氣。
瞬間大雨不在向下滴落,懸浮在天空之上。開始分裂成一個又一個的水分子,水分子布滿了整個空間。讓整個空間内潮濕無比...
誰都不清楚,曲異要做些什麽...
“電茫,十萬伏特!”。
一絲絲紫色的電茫從曲異的身體的毛孔間噴射而出,交雜在潮濕的水分子中,造就了導電的效果。頓刻,看空被那緻盲的紫芒所包裹...
當離着曲異近的人以爲自己大限将至的時候,卻發現這些電茫的傷害其實沒有看到的那麽強大。曲異嘴中的“十萬伏特”也隻不過是個幌子,紫色電茫好似并沒有那麽強大的力量。他更像是一顆閃光彈。
隻有震撼感而沒有太大的殺傷力,有人因爲剛剛的陽光太過刺眼,把頭都埋進的濕潤的泥土裏面。擡起頭來卻發現,這裏好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般,晴空萬裏。
這濕潤的土地,還有周圍燒焦的樹木,以及樹葉間的那一絲絲水滴知道剛剛一切真實發生過。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場電茫之下煙消雲散!
曲異扶着大樹走進了密林深處的更深處...,嘴角流出一道又一道的鮮血。血液沾染地面,他受了内傷。那個家夥的戰鬥能力以及那種詭異的術法,讓曲異再一次感覺到了無力感,師傅說的對他還不夠強大。他的實力還不夠,還需要更強大的實力,更多的時間鍛煉,更強大的意志力。
這是他從這場戰鬥中獲得的收獲,不是壞人就不懂得吸取經驗。往往壞人隻有一兩個人,他們往往必須更要思考。因爲他們真的是用他們那一兩個人跟着整個世界叫闆,跟着整個異人界叫闆。
口吐鮮血,喘着粗氣曲異一步一步的艱難行走...,一步又一步走的更加的承重無比。
咳嗽聲從他耳畔傳了進來,一個蹒跚之人,頂着濕漉漉的頭發就站在他的左手邊兒。
“二十四人組,十二天門将之一,衍。狼狽啊!”,來人是牛力,他一直都盯着曲異的方向,最終被他給堵住了。
曲異惡狠狠地望向他,這一望不要緊,卻是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他感受到了那種壓制的炁,武當山的炁。牛力大師兄的實力不用多說,這個家夥要說在這天下誰人可以敢于他一戰的話,同年齡就沒有人敢答應的。
即使能打過也不會和這個家夥打,一個修煉【禦魂訣】的瘋子。把自己練到走火入魔,頑疾纏身,也就是他一個人了。牛力,一個簡單而不複雜的名字。
他的人生也是如此不複雜,簡單了斷。
在曲異一撇之下,牛力出手。手中凝聚出了一道真氣,随着大流所睥睨的方向,橫切而過。赫然這時,一道光影從天而落!隻有一隻斷臂,這個人就用這一支斷臂硬生生的防住了富含着複雜而又迷離的一招炁術。
兩者相撞,牛力擡頭望去...
“诶呦~,真熱鬧啊!你也來送死啊?”。
來者是一名,金色長發的男子。金發男子嘿嘿一笑道:“這不是自己家弟兄有事兒,就拉一架嘛...”,男子說話慢吞吞的與他那靓麗的發型極爲不符合,一雙眯眯眼盯着牛力。
牛力點點頭,奪開了這一隻手。奪開這一隻手,明顯可以看到那斷臂上出現了一大片淤青。
可見剛才看似平平無奇一掌之力的威脅,曲異略有疑惑地看向這個男人,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你跟蹤我...?”。
金發男子,眯眼笑道:“沒有的事兒,東旗讓你跟我回去...”。
“你們真當我這個武當山的人不存在還是怎麽着?有什麽事兒還需要通過我同意吧?”,牛力巍巍然有些感覺這些人太過可笑。
現在占據主動權的不是他們而是自己,離得這裏不遠就是百位修士,所說餓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兩人又有什麽本事在這裏出現異象之後,還能跑出去...
即使這個家夥,也是個十二天門将!
金發男子的确也是個天門将,排名還很靠前...
十二天門将——“将”。
“咳~,好夥計,不要這麽心急嘛!”。
“哼~,難道你們二十四人組還真的要這樣欺師滅祖的人?我想任何一個組織,不管好壞一個欺師滅祖的人是不應該存在的吧?”,牛力用着激将法。
的确,任何一個組織都不會讓一個欺師滅祖的人存在。雖然現在隐門還沒有判斷清楚曾有時到底死了沒有,可是二十四人組那邊的消息必然是死了。
這是隐門做的一個幌子,爲的就是欺騙他們。而且保密工作非常嚴密,除了一個人知道真實情況還能往外說之外,其餘人都被軟禁了。可能這輩子都出不來,這就是隐門爲了大局兒做的正确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