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叔一共帶着七個後生算上忘前川一行人一共是九個人。九個人一個接着一個下了裏面,等着最後一個下去,上面的人把井口就給蓋住了...,樓梯一下子變得黑漆漆的。
不過有扶手還是能憑借感覺緩緩下去,下到了半中間,就感覺一股濃重的油煙味撲面而來。随之,便是白熾燈以及亮堂的大堂。忘前川下去以後一愣,這裏竟然是一個賭場,不知不覺地點點頭。心想:“這次自己真的是沒白來,原來在不爲人知的地方有着如此多的秘密。”。
白熾燈加上靓麗地大堂,讓這裏顯得奢華無比。與之上面的大棚有着天與地的差别,誰能知道,在一片莊稼地裏面有着一塊如此巨大的地下賭場。
賭場的規模巨大,讓人目不暇接。角落上還有着空氣轉換器,爲的是與地面上流通環境。很多賭徒已經在這裏樂不思蜀...,意猶未盡。
奎叔看來這這片兒的名聲很響,一下樓一個差不多有個兩米高的大個子,穿着西服。西服承托着他那魁梧的身材,顯得極爲雄偉,這個家夥要是換做是以前一定是一個大将級别的人物。
男人年紀大約有個四十歲,大背頭,大皮鞋。嘴角有顆痦子,痦子上還有幾根白毛。忘前川想都不用想,這個人就是所謂的大灰熊了。
大灰熊虎背熊腰的就盤着大步走到了奎叔的旁邊兒,咧着大嘴哈哈大笑道:“奎哥,您還真給我這個面子啊。我就說一說,您這讓我太不好意思了!您也太給我面子了!”,大灰熊這話說的并不假,以韓奎的地位來照顧他這個後輩,卻是是給足了他的面子。
韓奎十四歲初入社會,剛開始就跟了當時在南方地區叱咤一方的紅眼兒。韓奎的地位不在于他的勢力或者是他有多少錢,而是他在江湖的地位。地位就代表了話語權,他說出來的話更會讓人信服。這就是江湖人與平凡人不一樣的地方...
平凡人不管此人有沒有才學,隻要他有錢,人們就愛聽他的。可以說江湖人比較注重的一般是面子,他們對于錢财倒是沒太多的感覺。
有句話說的好,“初入江湖看遍世間紅顔多少事兒,老來江湖平歇萬古英雄千百樁兒。”,其中說的就是江湖人的面子,他們一般都信奉關公,黑白都保,以忠義立世。
“再怎麽說,你也是紅眼兒老大的侄子。我這當叔自然要來捧場了...”,奎叔也算是老江湖人,是對答如流,一句話擺明了自己的地位還給大灰熊了一個台階。
此話的其中包含的意思是,“因爲你的紅眼兒的侄兒我才來,不是看你的面子。而且請你記住我是你叔叔一輩兒的人。”,正好反駁了,剛才大灰熊稱他爲哥的話語。
大灰熊也沒嫌不害臊,一拍腦門兒道:“诶呦呦~,糊塗了,糊塗了~,奎叔進!那個誰給奎叔送點兒彩頭,給小兄弟們也拿點兒。今兒我做莊,我請客,随便玩兒!”。
奎叔一邊答應,一邊往裏面走。這裏是個非常有規有據的賭場,有着專門的收購台。用錢買籌碼是一比一,用籌碼換錢是抽成百分之十。
這是賭場曆來的規矩,有些地方抽成更多。反之那些不抽成的賭場一般賭徒是不會光顧的,因爲一比一那賭場還賺什麽錢。明顯這裏就不可能赢,隻有這種抽成的,才感覺能赢到錢。
其實但凡進賭場的人,就不可能赢錢走。古來今朝,就沒有在這上頭發财的人...,這時就有人問了,“那老千呢?”,你看過那個老千最終有好下場的...?。
奎叔拿着籌碼坐在一張台上,一位美麗的荷官爲之發牌,這裏不僅有一些個賭桌。規模和一條賭船差不多了,老虎機之類的東西,境界有之。
“大樂透”,“德州撲克”,“鬥牛”,“篩盅”...
這裏嘩啦嘩啦的“流水聲”,讓人不僅着迷,這東西就和抽煙一樣。它有瘾,但凡是嘗到甜頭了就很難在走出去。
忘前川坐在奎叔的旁邊兒,那些個小弟都已經四散在賭場當中,開始了他們今夜的消費。奎叔明白,今天那些個小弟兄們都會赢個盆滿缽滿...,這就是賭場撒下去的鈎子。
奎叔盯着忘前川,忘前川也被大灰熊塞了一把籌碼,可他絲毫都沒有賭的意思。奎叔來了興趣,問道:“你不玩玩兒?”。
“沒意思!”。
奎叔眼神一亮,這種話在一個年輕人的口中說出來,讓他有些吃驚。應該他這個年紀正是對女人,錢财,權利而爲之眼紅的時候,可他卻一語說到:“沒意思。”。
奎叔抿了抿嘴角,道:“兄弟,不知道你是走哪路的...?你不會真的是來看熱鬧的吧?嘿嘿...”,韓奎想詐一詐忘前川的話,卻顯然沒有成功。
“沒錯,我就是想來看看...”,順勢忘前川從奎叔的煙盒裏面抽出一根煙來掉在嘴裏面...,随性而不失張揚。
奎叔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性質,揚了揚頭,随意的揮灑着手中的籌碼。他是個老江湖,明白這地方就是用來輸錢買高興的,而不是赢錢做富翁的。隻要明白這個道理,賭場就和網吧一樣可以控制。若是不明白這個道理,這輩子也就算是陷進去了。
很多人都想嘗試一下,感覺自己的意志力堅強。個人感覺良好,自己無所不能。再次問列位一個問題,“誰能每天在早上按時起床呢?”。
人的本能就是以自己爲中心,最開始認爲這個世界是自己的,後來慢慢通過時間的積累才明白。原來這個世界有無自己其實沒有那麽大的重要。
誰死了,地球還是照樣的轉。想要改變世界的人,都在半路被世界給打敗了。所以人們降低了難度,改變自己,讓自己與之這個世界同流合污,就會活的更加輕松一些了,甚是可笑,卻也甚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