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無話...
站在大娘的客廳裏面,聽着老人家的唠叨...,很多人可能很不喜歡和老人說話。因爲大多數年輕人都認爲老人們的話語比較繁瑣,三句離不開兩句平安與安定。
其實這就是他們用一生的時間悟透的一個道理。人活了一輩子,年輕時,朝氣勃發。老了也就消停起來了,他們已經看淡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一切爲了安全安定而活。
從大娘口中得知,他有三個兒子。一個兒子在北京定居,是個開企業的小老闆,小孫子也在幫着他爸幹活。
二小子,死的早。早年間,家裏窮,這個二兒子爲了補貼家用,這一出去就沒有回來,至今下落不明。三兒子是一個法院的院長,在西藏那頭謀生。三兒子的小子,還在加拿大上學...
當忘前川問老人爲啥不和他們其中一個兒子去的時候,老人卻搖了搖頭說道:“娶了媳婦,就成了一個獨立的家。一個獨立的家,即使人緣再好也懂人事兒,他也會對外人的來訪感覺到危機。我啊,就不過去添麻煩了。大城市不适合我,老了就在一個平安的地方待着吧...”。
“您不寂寞嗎?”,忘前川坐在沙發上,喝着姜湯。
老人拿着笤帚忙裏忙外,駐足站了一會兒,微微笑道:“寂寞...,可能有點兒吧,不過不打緊,不打緊的。一生裏面人從出來就是一個人,到了地府裏面也是一個人...,沒啥...”。
從老人的眼神中,忘前川還是可以看出老人淡淡的想念。說不想念,說不寂寞是假的。隻不過人們在克制自己的欲望,人老之後,就是這個樣子,嘴上說:“沒事兒,娘在這裏挺好...”其實沒有那麽好...
忘前川坐在沙發上,看着這些陳舊的擺設,想起了自己的師傅。也不知道師傅和姜靈現在因爲自己的執拗離去過的好不好,他們的心情現在又是怎麽樣的呢?
裏屋傳來了粗重的喘息聲,忘前川連忙跑了進去。發現趙凱在不止的發抖,撓了撓頭...,看向也匆匆進來的老婦人問道:“大娘,能給我些錢嗎?我得買點兒東西讓他好起來...”。
大娘二話不說,當着忘前川的面兒,從一個罐子裏面拿出了一張張紅票子塞進了忘前川的手裏面。說道:“這些夠嗎?”。
忘前川連忙雙手接過來,不止地點着頭道:“夠了夠了...”。
“诶~,那你就快去吧。我先幫你照顧一下這個小兄弟...”。
“好...”。
說了一句話好,忘前川連忙奪門而出。的确,趙凱的傷勢不能在拖了,他得給他重新換藥以及包紮傷口。關于去醫院的事兒,忘前川是不好意思說了,因爲人家大娘真的隻是與他們有的一面之緣,能幫他們到這裏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幸好,自己是個醫生...
匆匆忙忙,小跑着,在路邊尋找藥店。走進藥店裏面,忘前川見到了一個熟悉的家夥,他還沒有太在意。是她率先發現了忘前川,上來打招呼道:“诶~,真巧啊!”。
來人是遊菲菲,那個被忘前川耽擱了的姑娘。忘前川挑眉上下打量了這個姑娘一眼,忽然想起了這個與他有一面之緣的人。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了,俗話說的好,是無巧不成書,這不就又遇到了。
忘前川現在沒空和這個女作家聊長聊短的,簡單“嗯”了一句,向着櫃台說道:“紗布,碘酒,還有消炎藥以及針管兒...”,哇哩哇啦說了一大堆...
遊菲菲就在一旁看着這個家夥,從語氣中她可以聽出忘前川的專業性質。别小看這些作家,但凡是能寫出個人情世故,甭管寫的好不好,他們這些人最能從人們的一言一行當中了解到一個人現在的處境。
像是遊菲菲就能從忘前川微鄒的眉頭裏面,感覺到淡淡有煩亂感。
便問道:“你這是出什麽事兒了嗎?”。
忘前川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麽事兒...”,說這話的同時連看她一眼都沒有,對于這位女作家一下子就清楚這個家夥一定是有事兒。自從上次之後,她就對這個男人有了好奇之心。别認爲作家都是一些個每天蹲在電腦前碼字的書呆子,這些人其實比猴兒還精。看着木木讷讷不怎麽會說話的樣子,其實心裏和明鏡兒一般。
這就是說書人和寫書人的區别,說書人可以把一個故事完完整整的說出來,這是一門學問也是一門高深的造詣。而寫書人,他可能會寫書,但是讓他耍嘴皮子可能都比不過那賣菜市場,說胡蘿蔔一塊錢兒兩斤的大媽。
可兩種職業都有個共同點,清楚人情世故...
匆匆忙雜點好東西,忘前川與遊菲菲告别道:“不好意思啊,這位...姑娘...,我今天有點忙?要是還有緣在碰上咱們再細聊...”,忘前川其實是忘記了遊菲菲的名字,所以簡單的以姑娘就帶了過去。
遊菲菲站在藥店門口,看着惝恍而走的忘前川。用手推了推她的圓框眼鏡兒,撇撇嘴,說道:“真有意思,剛好今天卡文,被這個家夥一點好寫多了...,回酒店,碼字!”。
在此處遇到熟人,是忘前川沒有想到的,話說這個家夥自己是怎麽認識的?不重要了,現在給躺在床上的“病人”治病才是重中之重...
匆匆忙趕回了大娘家,大娘姓王。街坊鄰居都稱作王大娘...
輕敲門欄,忘前川邊給大娘剩下的錢邊往裏面走,順便道:“大娘,我一定會還您的,您就放心吧。”。
“......”,因爲走得太過匆忙,沒聽清大娘說了什麽。
現在不重要了,趙凱現在因爲傷口感染,得上了細菌引導的發燒。得先把那些手上的爛肉給割下來,在加以治療才可以恢複。
忘前川進入工作狀态後,會非常認真。他是身體的醫生,這也算是比較小型的手術了。得加倍小心,當大娘進來,看到了忘前川把趙凱手上的紗布給扒了下來...
眼神一下子就愣住了,手有些打顫。大娘雖然活了一輩子,可也沒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那個孩子的五根手指都被人砍了...
咽了一口口水,連忙去衛生間拿了個洗臉盆,就了一些熱水過來。因爲忘前川給趙凱治療時候的場面太過血腥,大娘自覺地守在了外面兒,心裏面“咚咚咚”跳個不停。
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就報警了,可是大娘想着這些孩子是不是幹了什麽不好的事兒,若是進了牢,那就毀一輩子了。心有仁慈,沒有報警。(作者提醒:人可以善良,但是遇到一些感覺已經不是善良就可以包容的過失時,請不要猶豫找相關人員參與其中。)
忘前川用買來的小刀割着趙凱手上連着已經壞死的爛肉...,一刀一刀忘前川割着極爲仔細。爲了讓趙凱減少疼痛,忘前川還給趙凱喝了三片止痛藥...,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請大家不要學習,這種是緊急狀況下,采取的措施,不要學習文中的辦法。)
趙凱被隔了六根手指,肩膀上被捅了一刀。左邊的肋骨有些骨裂,是黑青狀态。最主要讓趙凱時而昏迷,時而醒悟的傷勢後腦上的那個巨大淤青,可能是砸到了神經末梢,讓神經末梢一直在不穩定的震動。
把所有爛肉隔了下來,最後那消炎的藥餅碾碎成粉末,抹在傷口上。這就有些疼了...,連割肉的時候,趙凱都沒有哼一聲。現在消炎的藥進入肉體當中是實在忍不住了,可以感覺到趙凱現在真的疼痛難忍。
沒有辦法,精神藥物比如麻藥之類的東西,世面上不是說買就能買到的。抹上藥之後,涼上幾分鍾。用針管抽取其中鼓脹肌肉的淤血,簡單的吸取。
血液已經在皮膚當中,産生了濃稠的性質。把污血給拔出來,這也是爲了清理細菌,以免傷口進行在此的感染。忘前川是一個正兒八經的醫生,什麽神丹妙藥之類的東西都是胡說八道,像是段明給忘前川弄的那個藥丸簡單來說就是用别人生命精氣聚成的一個大補丸。關于世界上有的那些個靈藥,早就消失了...,什麽“含笑半步癫”、“七天軟筋散”隻不過是在現實中一些個工業物質,很好解釋其中有水銀或者汞的沉澱物,古代用一種如現代膠囊急速的東西把這些化學物品裝入其中,便成爲而來現實中的毒藥。
一切事情解釋起來,其實并沒有那麽神奇,什麽東西都有一個解釋的辦法,隻要存在于世間就有一個具體的說法。
斷手斷腳可以恢複的隻有異人,凡人體内沒有炁。不能維持細胞滋生,要是硬要如此,那就會讓自身載體承受不了最後減短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