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蕩的鼓聲迸射而出,音波使得衆人耳膜撕裂,趴在了地上。南陵也皺起了眉頭,險些用出術法,把那個鼓給凍上。音波向着四周傳出,苘山拔下耳朵上的耳環向着天空抛去,耳環化爲的三丈銅鍾...
銅鍾在半空中片片分割分裂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碎片。如台階一般直直的向上攀升...,苘山這時喊道:“哥,上梯!”。
“好!”。
楊耀韶便踩着片片銅片,直直向上飛躍着...,沒踩到松開一片銅片,那個銅片就會改變方向向上再加上一片兒。就這樣,楊顔韶如同蜻蜓點水一般,踩着浮在空中的銅片直謠而上...
一名隐秘在人群中的精幹小夥出手了,撕開自己的褲腿,腿部的肌肉向着小腿處漸漸聚攏。向着地面一踏,猶如一隻大猩猩般,朝着那個打鼓飛了過來...
一頭栽進了大鼓之中,撥浪鼓竟然應聲而破。縮小掉在了地上,苘山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有些驚異剛才沖過來的人。竟然徒手撕破了自己的法器...
......
“金剛,丁守。破崖峰最後一代傳人,一個古老門派,我也不清楚他們用的是什麽功法。”,步天華對于這個精幹小夥表達出了高度的評價...
“嗯,徒手撕法器,這我還是第一次在他們這群小鬼中見到...”,武庚生插嘴道。
......
丁守撞破法器,又一頭栽進了人群中。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晃着腦袋說道:“煩死了!”。
踩着銅片山岩的楊顔韶也掉了下來,腳步略有蜻蜓點水之意。晃晃下降...,原來那個大鼓不是爲了幹擾四周人的炁息而是爲了維持銅片的通靈性...,音波打破,自然銅片就失去了效用華爲了耳環,再次回到了苘山的手中。
苘山摸了一把嘴上的血絲...,楊顔韶臉上還是挂着開朗的笑容,看了看自己的師弟。
砸吧砸吧嘴巴,腳步一頓。什麽話都沒有說,沖開人群,雙手一抓剛才打破法器的丁守。雙腿并攏,兩個膝蓋磕在了丁守的頭上,丁守被這快速的攻擊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節節敗退。
可楊顔韶得勢不饒人,連續擊打。扣住丁守的脖頸,扣在了地面上。碰跑不減,扣着丁守的脖頸硬生生把他逼到了山岩下。是頭破血流...,真當楊顔韶剛準備再次擊打時,拳頭被丁守攔了下來。
丁守從血液染紅的眼角中,眯縫着眼看着一直表露笑容的楊顔韶道:“喂...,打夠了沒有?”。
随即慢吞吞的舉起了拳頭,楊顔韶的瞳孔猛然放大...,隻見丁守的拳頭上呈現出筋脈湧動的血紅輪廓。一拳打在了他的面門之上,一拳打出了三十多米遠,滾落在山頭之上...
山坡的斜落讓他迅速向下滾動着...,直到手掌化爪扣住了地面才得以停了下來...,臉上撕開了道道血痕...,心中盤算的,“必須把這個家夥在這裏就給他攔下來,要是真比起來,這個人天克苘山!”。
苘山是個禦器師,法器是禦器師的命門,一個可以打壞法器的家夥,怎麽可能讓他上山。
......
“诶呦呦,好戲來了,老步,你看哥哥要保護弟弟跟丁守幹一架了...”,武庚生不停地拍打着步天華,讓他看這裏的好戲。
而步天華卻不爲所動,看着一個畫面靜靜發愣...,武庚生見這個家夥沒有理自己,思緒不由地被調動過來,問道:“你看啥...?”。
在往天眼大屏幕上一看,道:“你老看這個小子幹什麽...?”。
“他的悟性好高...”。
“啊...?”。
......
步天華當然說的是忘前川,忘前川一路走來感受着各種戰鬥。眼眸閃動間,邊跑邊習慣着這些術法已經套路功法和發力方式。
這回功夫,忘前川才剛走出沒有樹精的鬼霧森林,遇到了那個從上而下的大雪球。忘前川本想躲開,卻回望了一眼那些已經失去戰鬥能力的家夥...,歎了一口氣,說道:“算了...”。
雙手伸出兩根小拇指交叉在一起,手上多出了一條火蛇。朝着那個大雪球飛去,火蛇與雪球碰撞,轟然一聲爆炸接着是連鎖反應的爆炸聲。
在原地炸出了一個大坑...,這就是忘前川新學的技能。他的悟性可謂不是一般的高,已經徹底學會了火雲弟子賴以生存的術法...,可是也感知到了自己炁源的匮乏...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他從來沒有感覺到過自己體内的炁有消耗的感覺。直到自己的實力下降他也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種無力的感覺...
雪球轟碎,在山坡上留了一個大坑。忘前川踏過大坑繼續前進...,他感覺到了他與大部隊越來越近了。現在前面好像已經打起來了,炁體外洩的炁壓感讓他明确的清楚,腳步放慢了起來...
“最後的路程嗎?”,想到這裏,忘前川坐在了地上。從背包中拿出了一包餅幹撕開包裝袋吃了起來,一口接着一口嘎嘣兒脆!
......
在這兒焦作許久,還是沒有一個人登山。人們都在搶第一個登山的寶座,這是他們的榮譽不會輕易的讓給其他人...
吳穎茜躺在雲彩背上,好不容易算是睡醒了。打了一個哈欠,看到這裏的場景有些愣神...,背下的野豬收了回來...,慵懶的眼神變得肅然...
捏着雲彩變爲了一道彩虹,直接達到了山頂上。衆人不解,看去,便看到一個渺小的身影。被一道雲彩包裹起來,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向着山頂靠近。
一人好不容易攀附在山岩上,發現有個挂逼開着挂就想直達山頂。嘴中吐出一個大火球,想把那雲彩燒下來...,可是大火球在接觸雲彩時,雲彩竟然變成了烏雲,一道水柱從烏雲之中把大火球給澆滅了。
水蒸氣,在半空中下落。如甘露一般打在了人們的臉上,就這樣吳穎茜大爆冷料成爲了登山第一人。站在山峰上,吳穎茜笑着像個孩子,向着山下還在拼搏的人們一鞠躬道:“列位,對不起啦!”。
第一名的位置有了...,丁守與楊顔韶的戰鬥也戛然而止。兩人不相上下,其實是丁守被楊顔韶給打怕了。這個人的打法獨特隻要被他打住一下,第二下第三下自己必定攔不住...
還有那一招擒抱,更是讓人惡心至極。無死角攻擊,自己打死都破不了那一招,丁守一擺手道:“哥們兒,别争了。我不攔你們了,上去吧。我不和你們搶!”。
可是楊顔韶不想放過他,這個人不能留到山上面處理。一旁的苘山攔住了他的師哥說道:“夠了,咱們山上吧。我想我運氣應該也沒有那麽差...”。
楊顔韶這才罷了,向着丁守點點頭,開朗一笑。
丁守,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心中暗道:“自己以後,絕對不管閑事兒了!”。
由于第一名已經有人占位一些阻攔的人,也紛紛開始爬山之路。不在阻攔其餘人,而是瘋狂地往山上面趕去...,其實阻攔的也就那麽幾個...,那些黑馬根本就沒有把那些比自己實力低一點兒的放在眼裏面。
登山的時候,很多人都有自知之明,讓那些剛才展現出無敵實力的家夥先上去。自己在登山,要不一個閃失,把自己擦邊球打下來可能自己連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了。
沒看現在地上已經躺倒一片人了嗎...?
......
坐在天眼前的武庚生,看着忘前川那個家夥已經快來到雲頂山。内心耍了一個心眼,在羅盤上搬弄幾下...,步天華有些不理解地看着他,之後隻見他從着羅盤喊了一句...
“十五分鍾後,未登山者淘汰資格!”,武庚生今天已經被步天華拿捏的有些難受了,他就想讓那個後來的家夥沒時間登山...
步天華淡淡一笑,明白這個大老粗的想法。搖了搖頭,仍然是坐山觀虎鬥...
......
沐靈山脈與此傳來了武庚生粗犷的聲音,在山谷中回蕩...,所有人聽到這聲命令之後,一下子慌了神。尤其是孫檢,他一直在計算着登山的人數,現在其實已經淘汰的七七八八了,就晚一點兒也沒啥關系。
直到隐門的教官說出這番話,孫檢立馬說道:“快爬山!失誤了!”。
和他們同時站起來的,還有那個步天華口中的方莫及。兩人同時起身,好像是有吸引一般互相回頭一望對方。兩個人都帶着一個眼鏡兒,長相還差不了多少。
與之一笑,帶着自己的小隊沖進人群之中,找好着力點開始攀岩登山。因爲上面的一句命令,人們也沒有時間在推搡阻隔。都在一心一意的往上面爬,用着全力做着最後的沖刺。
忘前川也聽到了這聲音之後,立馬拉開了步子。把手中的餅幹倒在嘴裏,向着雲頂山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