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國家的首都,對于這裏的風景自然不用太多說了。一切都是那麽熱鬧非凡,一切都是那麽井井有條。人來人往之間,保不準就會擦出點兒什麽火花。兩幫人就可以唾沫橫飛的罵起來,最後看誰先動手,往地上一躺訛錢。
這就是現代社會中,普遍的不能再普遍的現象。這不是一件壞事兒,雖然舉止道德不雅,但是非常遵紀守法。可以最小程度的解決一件事兒...,就是賠錢嘛,那又能怎麽樣呢?
忘前川上了上面,也不知道這滕紹玉是早有準備還是怎麽着...,直接帶着他來到了一家火鍋店。順着菜單上就是一頓亂點,好像他和自己很熟一樣...
坐在這兒,忘前川才清楚。原來滕紹玉一年中,有半年時間都在這裏生存。可以說是土生土長卻不在這裏生的北平人士,老北京有句老話,坐下來吃飽站起來正好...,代表了老北京人們的生活水平,正在逐漸提高。
但凡在那裏弄上幾套房,光是收房租也夠養活他們了。所謂是前輩子積德福在這輩子享受了...,人生來不平等,大家夥也别羨慕了,把自己小日子活滋潤了就可以了。
滕紹玉其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難相處,隻不過他就是幹那一行當的而已。兩人吃着飯,看着周圍的似錦繁花,滕紹玉搖搖頭道:“哎...,咱要是個普通人就好咯,每天不清不楚的活着,最後老死也感覺這個世界就是那個樣子的,也是人世間最快活的一件事兒。”。
“你這話說的...,就和你不能隐居深山之中,落得半身貧寒,最後獨活于世也不是一樣的結果。”,忘前川夾起一塊羊肉放在了鍋裏面,微微一沾吃到了嘴裏面。
滕紹玉吃了顆魚丸好像太燙,又給吐了出來,擺擺手用紙巾擦擦嘴道:“不一樣,不一樣!美女來兩桶紮啤!”,後一句話是在叫這身後站着時刻準備服務的服務小女孩兒...
小女孩過來,彎腰詢問道:“兩位先生,兩打紮啤,對嗎?”。
忘前川給予微笑回答道:“嗯。”。
“好,您稍等!”。
滕紹玉看了看忘前川的樣子,搖了搖頭,問道:“我就有些奇怪,你爲什麽會那麽謙卑呢?他們就是幹這行的,你的那表情好像和他們一個職業一樣!”。
“不知道,我感覺人天生來平等!無論是誰都要笑顔觀瞧,落得自己一個好心情,也落得别人一個好心情,難道不是嗎?”,忘前川又把一塊兒羊肉放了進去,慢慢等待,剛才吃得那一塊兒,好像沒有太熟...,不怎麽好吃。
“我最煩的就是這句話人生來平等,人生來平等,總有高位者仗勢欺人!人生來平等,我自小就沒爹沒媽...,人生來平等,我身上也不會多那麽多道疤!”,滕紹玉發着牢騷...
忘前川釋以笑容,“人真的生來平等嗎?他自己也不相信。他隻是做到自己與别人位于平等狀态,世界太難改變了。”。
兩桶紮啤放上來,一桶有個三升...,附帶着服務員還給拿了兩個大杯子。用來喝酒...,滕紹玉好像是看到了啥,笑了一句向着忘前川說道:“看着...啊...!”。
忘前川對于滕紹玉的話很不理解,呆呆地看着...,從煙盒之中掏出一根煙來剛點着,剛才的服務員兒就跑過來,說道:“對不起,先生,咱們這裏禁止抽煙。”。
滕紹玉把嘴中叼着香煙掐滅,撇了一眼在那火鍋店正中央抽着一根雪茄的男子,問道:“那他爲什麽抽啊?”。
“本店隻允許抽雪茄,不允許抽煙。”。
滕紹玉點點頭,順手從兜裏面拿出了一沓錢,看份額有一兩萬塊錢。說道:“那就給我那根兒雪茄...,潤點兒的。”。
“好的...先生!”,服務員立馬走到櫃台拿了一隻雪茄過來,說道:“先生給!”。
滕紹玉擺擺手,說道:“放哪兒吧!”。
趁着服務員要走的功夫,滕紹玉又問道:“我能抽香煙嗎?”。
服務員笑顔如花,說道:“可以。”。
滕紹玉,嘴角一咧微微一笑,從煙盒裏面拿出來兩根香煙遞給忘前川一根兒,自己點着一根兒,笑說道:“人人平等!哈哈哈...”。
忘前川也不禁一笑...,看了看手裏面的香煙。瞧了瞧那邊兒抽雪茄的胖子,再望了一眼向他抛媚眼的小妹兒,最後看向滕紹玉,點着香煙,躺在靠椅上,嘴中念道:“人人平等!”。
......
南陵其實一直跟在忘前川後面兒,身後跟着原有權...,南陵的身子其實還沒有好轉。原有權這個刀子嘴豆腐心的暖男,就在不遠處的地方跟着...
南陵朝他看了一眼,說道:“怎麽,你賴上我了,是吧?”,南陵的語氣還是那麽的不饒人。。
原有權故作姿态的看向其他方向,說道:“這條路,也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能走!”。
剛說完這句話,有個染着黃毛,手裏把着手機挂着自拍杆兒的人就湊到了南陵面前,看着鏡頭問道:“美女,加微信嗎?”。
南陵白了一眼這個黃毛,手已經握成了拳頭,好像下一秒就要“全軍出擊”了!
原有權看這架勢不好,跑了過來,把男子的攝像頭堵住,說道:“滾蛋!”。
黃毛男子,看着原有權一臉山裏娃的臉...,氣焰有些嚣張道:“你是誰啊?”。
原有權慌了慌頭,說道:“我是你爹!”。
“你丫的,找抽是吧!”。
随即,南陵撇了一眼原有權,腳一擡。“咔嚓”一腳踢到了黃毛男子的裆部,隻聽到衡水倒流...,男子伏躺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那個部位,龇牙亂叫...
原有權,倒吸一口涼氣,隻感覺自己的下面也感同身受一般。
南陵慕容看了看時間,這是晚上,時間還不算是太晚...,便說道:“你有錢嗎?”。
原有權一愣神,手往衣服口袋裏面一伸,說道:“沒有...!”。
“算了,附近哪裏有提款機。陪我在這裏玩兒會兒...!”,南陵慕容也不算是什麽都不懂的女人,出了洗衣做飯,鋪床疊被不會幹之外,所謂蹦迪搖色子還是會的。
現代的大小姐,但凡家裏撐點兒錢...,都會來這種風月場所來釋放一下自己的本性。而且越是管的嚴,瘋開就越瘋。這就是人之本性...,就像是你看看哪個在少年時期,打架,嚣張以及喝酒賭命的家夥,到了青年時期還會做這種事兒。其實很少啦,因爲少年玩兒是個新鮮感,那股子勁兒過去了,還不如在家看看書呢!
正兒八經,一路考上狀元的狀元郎們...,打小沒去過一次網吧或者是那些比較風流是非之地。等要找工作,放松的時候,他們進去一回,好了嘛...,那就玩兒呗。
沒見過啊,來吧,玩兒個通天黑地,猝死拉倒。
當然了這是誇張一些的說法,主要是講解一個道理。該放松的時候放松,别逼得自己太緊了。隔壁有個活了一百零八歲的大爺說的好,“人活着最開心的時光就是浪費時間嘛。”。
民間談笑之話,請勿當真...
但是把人間風月之中,物極必反的道理,大家都應該去仔細想一想。
原有權看這南陵公主要帶他去玩兒,嘴上不答應,心裏面卻樂開了話。原有權活了這麽大第一次下山,還是對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有着非常濃厚的興趣的...
“算了吧...,我也不喜歡這些...!”。
“诶,你别蹬鼻子上房啊。我這是還你人情,不過多謝你背我出來...!”,南陵真心道謝。
原有權擺了擺手,撓了撓脖子,有些害臊說道:“咳...,就是...咳...”,弄得話都不會說了。
......
異人其實還是比較可憐的群體,但凡不是閉着走投無路,誰會上山當和尚當道士。誰又剛開始清楚自己其實是個異人,世上的異人千千萬...,真正一開始就是靈台之氣爆表然後天王地星的家夥還是占少數的。
要不這麽說是獨代天驕呢?天驕就是立于百萬之上,這輩子都很難再有這一個人的出現叫做天驕。
比如說,上官儀天...,這個人從小就厲害的不得了。想想當時就是個二十來歲,敢和那些大長老硬抗,最後還是被那個老鬼給收拾的...,就清楚什麽才是天驕。
天驕不是誰都能當的...,現代天驕隻有張鹡鸰,就是龍虎山上張華峰的大弟子。張鹡鸰一個被各大山門所說的神童,今年十五歲的年紀功力至少有張華峰的一半兒...,這才叫天驕!
不是是個天驕就自傲不凡,再厲害的天才也需要努力的。但凡他肯努力,你還覺得他還自傲不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