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選手這邊兒,咱們的教員們也需要休息...,一衆門徒從他們的那個天眼室中走了出來。步天華踏步向前,獨自一人先走出了房間,他需要去确定第三輪遊戲規則是否公平而且偏重點設計關卡到底在哪裏...
武庚生落在了隊伍最後面,看着其餘人都走了出去...,隻剩下兩人任然坐在黑幕之中。另一人叫鶴粲,那個長的像秃鹫的家夥。
“鶴粲,爲何不走啊...?”,武庚生站于鶴粲一旁問道。
鶴粲淡淡說道:“庚生你爲何不走啊?”。
“我在等你啊...,據我了解讓諸葛羅明去泰隆市的人是你吧,聯系老天師張華峰的人也是你吧?”,武庚生冷言道。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認爲我是卧底...?”,鶴粲絲毫不懼武庚生的厲言厲語。
“不是認爲,是肯定。我有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當年的鶴粲早就死了。我和他是少年玩伴兒,十三年前,是被你殺了吧。二十四人組旗手,甲亮?”,武庚生的語氣有些急促,好似在詐!
鶴粲的眼神有些躲閃,最後又回歸于平靜,說道:“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你認爲呢?”。
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濃烈,甚至有些一觸即發的既視感...,黑幕之下,鶴粲哈哈一笑,說道:“你就是在開玩笑!”。
“開你大爺!”,說罷,武庚生舉起拳頭,拳鋒之上帶有強大的威壓。一拳寄出,如山河崩塌之勢。
“轟”的一拳竟然透過了鶴粲的身體打在了牆壁上,轟出了一個大空洞。武庚生見此狀,擡起一字馬,一擊橫落而下。“轟”再次塌落地面的一擊。
鶴粲當即躲避開來...,很快走出的教員們又紛紛返還了回來...,見此狀有些不可思議。連忙上前阻止武庚生,左子芳率先跑了過來,身形華作一道紅色的道光出現在了鶴粲與武庚生兩人的中間,怒目斜視武庚生,喊道:“你瘋了!”。
武庚生直視着鶴粲,咬着牙,說道:“他就是卧底,我感覺的到,我可以感覺到!”。
很快本來都已經約好在哪裏一起吃飯的家夥們,都站立門口,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幕。步天華站在人群中,直愣愣地看着這一切...,嘴角漏出一抹邪笑。
鶴粲與武庚生怒目而視,一時間這件事兒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聞人師明住着一個拐杖,向前探着地面,說道:“這件事兒,還沒有搞清楚。誰也不準動手,庚生,你太沖動了!”。
“我沒有,聯系老天師的是他,聯系雲鶴仙人的也是他。隻有他是南部戰區的第一捷迅員,我怎麽可能搞錯!”,武庚生一手指着鶴粲厲色喊道。
鶴粲在這時卻淡淡說道:“那天我不在總部,跟沒有接什麽電話!”。
“那那天你在那裏,明明有人看到了就你一個人在那個辦公署當中...!”,武庚生再次逼問。
“他不在辦公署當中,那日的那個人不是他。他和我在一起...!”,步天華在這時開口道。
武庚生忽然扭頭看向步天華,眼神驚異,道:“老步...你...!”。
“庚生,不要鬧了...!”。
牛力也擺了擺手,咳嗽兩聲說道:“咋地,行了,敵人還沒有解決咱們自己人就亂起來了。你們想打,去訓練場,我和你們鬥上一鬥,順便讓你們施展一下你們的火氣,如何?”。
十三人徒下的武力擔當必然是牛力當選,此人是公認的強者。算是一個最隐秘的隐門人選,連古忠堂堂堂的一隊隐門袍,都不清楚牛力是隐門人徒。一直都以爲他是在山上的大師兄以及師傅的閉門弟子。
牛力發話兩人,皆沒有了怒氣。
可是在下一刻,牛力忽然出手把步天華壓在了地上,“甲亮,隐藏着夠深啊!必須拿計詐你才能把你詐出來啊!”,牛力忽然扭頭出手,讓步天華一下子動彈不得...
“你在說什麽...?”。
“當日,鶴粲和我在一起,又何時和你在一起。你的易容術雖然高超,但是有時候你别忘了...,十三門徒當中隻有你一個人是新來的。爲了找你,我們這些人,可是花了好一份功夫呢!”,牛力那一隻幹枯的手掌把步天華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步天華臉上流漏驚懼之色,說道:“庚生!”。
卻見這時,武庚生也眼神冰冷地望着他,一衆人都看着他。步天華忽然從嘴中笑出聲來,“原來你們早就猜到是我了!”。
“是啊,誰會把一個如此關系隐門命運而且主持大局的人想成是二十四人組的旗手呢?更何況,你還有一個師傅死于二十四人組之手,我們更不會去把這個身份與你聯系。可是你隻做錯了一件事兒,就是你太把我們這些人當做是傻子了。誰都清楚你是被你師傅打傷之後跑出來的...,一直在演戲,你累不累啊?”,左子芳擡着頭看着步天華笑着...
“既然被你們發現了,也沒什麽好說的...,就是我想問一下武庚生你是如何察覺到我有什麽可疑之處?我和你一同作戰超過二十年啊!”。
步天華,十三人徒之一,二十四人組旗手,真名甲亮。
“要說嘛,我從二十年前就感覺你這個人太過做作了。我隻不過是塊頭大,不證明我就是個傻子,懂嗎?說實話,二十年了,我認爲石頭也應該給捂熱了。可是你是一塊不化的寒冰,一個叛黨門派有什麽好的,就值得你如此賣命!”,武庚生終于漏出了他的本來面容,在上面的那一句是他對步天華最後的警告。
“甲亮,曾有時之前最大的執行官旗手。在隐門窩藏了快二十年,你也是真夠皮實的。狗皮膏藥,脫都脫不掉。你犯得錯誤就是把自己的地位擡得太高了...,别把所有人都當成是傻子。”,段公旦從腰間布兜中掏出一根煙來,點着,蹲在步天華面前說道。
步天華,不,現在得說是甲亮了。躺在地上...,露出了他本來的獠牙。
兩股勢力的互相試探,根本就毫無破綻。所有的破綻都在每一句話語當中,已經給别人的表現的細微之處。甲亮犯了一個緻命的錯誤就是他好像忘記了自己是卧底的身份...,什麽事兒都不可能是完美的。
“既然知道了,要殺要剮随你們便...,無所謂了。我的作用其實在泰隆市之後,再無作用。所以我的死不死,無所謂。”,甲亮被牛力點了穴道甚至封了靈台,現在他和一個喪家犬差不多...
“還死不了呢!”,不知從哪兒傳來的一聲...,打破了衆人的僵局。
一人從樓梯上抓着孔大爺頭發走下樓梯,所有人都朝着一個方向望了過去...,隻見門前站着一個手拿着一個好像是陣盤狀的東西。
“你是誰?”,牛力眼角一抽說道。
“我啊,曾有時!”,此人就是曾有時現在的身體。
曾有時三字一出,站在身旁的牛力頓時出手,可是卻在手快挨到他的時候。身體猛然向下墜落,整個底下空間内所有的異人,全感覺頭痛腦熱起來...,絲毫施展不出一絲一毫的法力屬性。
“抑制陣盤!你是從哪裏弄來的這件東西...?”,武庚生喊道。
“我進了你們的科研基地,然後就弄出來了。不得不說,你們科技部真是發明了很多好東西啊,全部都是抑制炁的工具。挺有意思的...”,曾有時與之笑說道。
抑制陣盤:屬于隐門最機密的一個秘密武器,基本上沒有人知道。可是對于有着雲鶴靈台的曲異來說,知道這個秘密就不是什麽大事兒了...,雖然曲異現在已經被抓去了,不過這些東西曾有時依然是早有預謀。
甲亮也是異人,同時被封了靈台,炁力。更加的動彈不得,問道:“你還活着...?”。
“你這話說的...,你還沒死,我怎麽可能死呢?”,曾有時站在一旁,把孔大爺往地上一丢,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迹,扶起甲亮,說道:“得了,走吧!”。
“我不用你管!”,曾有時與甲亮的關系其實并不好,因爲要是曾有時不出現的話,他在二十四人組的地位肯定不止是一介旗手。早就成了二十四人組的信任老大了,他才不相信那個老不死的家夥能被他們從禁閉山中揪出來。
三百二十二道符箓限制,八道天道禁止,四道限制。從那裏面把一個早就應該被時代遺忘的家夥,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哼...,走吧!”,曾有時絲毫沒有管這個人到底願不願意,提上他就走。
“殺了他們!”,甲亮被扶了起來,看了一眼一衆十三人徒,說道。
“殺不了,這個東西有獨家的限制。在此空間磁場内是不可碰觸靈魂的...,要然會無效化。”,曾有時耐心地解釋着,看來在世俗待久了的曾有時,也有了一股子市井中人的唠叨話。
就這樣,曾有時又一次大搖大擺地把一個對他們至關重要的人,在他們眼皮底子給救走了。
磁盤的功效隻有三分鍾,三分鍾後,十三人徒全部出擊在城内抓捕曾有時,可是誰都沒有想到,曾有時根本就沒有走。甚至就在對面二樓的咖啡廳,看着他們全員出動。
甲亮撕下了皮囊,說道:“說實話,你是怎麽算到我在這裏的。”。
“時間判斷,你也該被發現了。就來了...”,曾有時抿了一口咖啡,向着服務員說道:“您這兒有茶嗎?”。
“有的,先生。”。
“烏龍茶,謝謝。”。
甲亮看着曾有時的一舉一動,搖了搖頭,說道:“你怎麽就如此笃定,他們不會來這裏呢?”。
“咳...,因爲...”。
忽然一個人走了上來,甲亮看到來人,連忙把臉扭到一邊兒。他不能把自己的真實面容透漏給别人...,曾有時雖然是個人精,但是他和自己也屬于有着野心之人,絕對不會背叛組織的。
“來了!”,曾有時與來人打着招呼,說道。
“嗯。”,來者正是武庚生,他也是二十四人組的人,而且是個資深的卧底。
甲亮傻了,這輪轉變讓他顧不過來,說道:“他是咱們的人?”。
“一直都是...!和你一起的,老大的才智可不再你我之下啊!”,曾有時,順勢雙手奪過茶杯,點頭緻謝服務員小姐姐。
小姐姐也被這個有禮貌的顧客逗得有些高興,臉上漏出了羞澀的笑容。
“怎麽,現在你變得如此‘客氣’?”,甲亮詢問道。
“和一個家夥學的,他的處事态度值得每一個人學習...!”。
“誰?”。
“這就不用你管了...”。
“算了,說說吧。你的下一個計劃是什麽,相對于你這樣的人,留我一命必然有你之後的想法了。二十四人組旗手,甲亮恭候命令!”,甲亮直言不諱道。
“沒啥大事兒,就是讓你換個身份進去...,對于卧底這個身份還是需要一個人去帶頭的...”,曾有時笑說道。
曾有時這一句話,其實包含的内容很多。一句話,代表了隐門還有着二十四人組的衆多卧底。還有二十四人組中一樣有着隐門的眼線,無間道,正常不過!
甲亮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果然,果然...,有你在的世界,天下就不可能太平。說說吧,讓我化作是誰,他的生平,他的性格以及他的親友,尿尿姿勢...”。
“不急,吃甜點嗎?”,曾有時笑問道。
“啊?”。
“我要甜心草莓蛋糕...”,武庚生坐在曾有時一旁,說道。
“來一份兒,甜心草莓蛋糕。”。
“诶...,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