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定神閑,等着場内全部安靜過後...
客作手拿帥旗,再次上台...
亦或是沒有看到姜來身上血波點點,淤青泛出...
四位臭氣熏天組合,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加油助威...
“姜哥好!”。
“姜哥棒!”。
“姜哥把對面打的呱呱叫啊,呱呱叫!”。
“耶——”。
四個人是配合得當,猶如當年三英戰呂布,立于城牆之上,呐喊擊鼓的士兵。
這一次,沒有人在認爲他們是搗亂...,到了這個時候,這種鼓勵就不再是搗亂。可能場上的那個選手就是靠着這股子精神勁頭...,在硬生生支撐着自己的身體立于場地中央,處于不敗之地!
眼鏡兒男,聽了那四位小醜的呼喚,隻不過是推了推眼鏡兒...,把自己的道袍脫了下來,漏出了他那與之面相絲毫不同的八塊兒腹肌...,身體均勻,勻稱至極。
順勢把衣服疊好,放在一邊兒,把眼鏡兒也脫了下來...
一時間,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明輝師兄,要動真格的了。”。
“看來,明輝師兄絲毫也不準備放水啊。”。
餘明輝的眼鏡兒,仿佛成了所有人認爲他封印自己力量的道具。眼鏡兒一脫,是爹媽白養...
聽着四周竊竊私語,餘明輝攤了攤手。
把眼鏡兒放在衣服堆裏面,隻穿了一件褲子,甚至把鞋子都脫了下來。基本上是屬于要輕裝上陣了,把自己身體調整成最和諧的狀态...
随即站在場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姜來明白這是也讓他準備好,忘前川也把那礙手礙腳的衣服一扯...,從剛開始就感覺到了...,那些嘴唇印根本不是唇印而是藥膏。
本來火辣的皮膚蓋上這藥膏,就會感覺冰涼涼緩解不少。
不過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候,也不必要藏着掖着...,話說橘嬰的藥膏還真的幫了大忙。脫下衣服,順着衣服摸了一把臉...,把白色的内襯拿下來一看,竟然印出了一個血色人臉兒...
姜來一笑,自顧自說道:“這麽慘啊!”,随即又擦拭了一番自己的身體...
那些唇印早就因爲毛孔的收縮吸入進了毛孔當中消失無蹤...,隻剩下解質出來的不知道什麽膩膩的東西。把那層油光發亮的物質用衣服擦拭...,随即準備扔在一邊兒時,卻在内襯的口袋裏面找到了一根兒黑色的皮筋兒。
皮筋紮在手上,順着頭皮向後梳頭...,把頭發全部綁在了一起。
終于漏出了忘前川的真容,忘前川的臉是非常帥的...,八百年前就惹得一衆女修士大叫“我要給你生猴子!”,好吧當時他旁邊兒站着的是段明...,可能自己誤會了八百年。
總體來說,忘前川在帥的概念裏面占了一個白!
不得不說,他非常白,白的吓人的那種,渾身好像就和透明的一般。太陽一照,不知道還以爲是純色玉石在反光。
所謂一白遮白醜,忘前川就屬于這種類型...
摸了摸自己的六塊腹肌...,舒展舒展自己的身子。
潔白如玉的身子上出現了很多道裂口,有的是舊傷,有的是新傷,還有的地方已經紅腫不堪...,甚是讓人心疼不已。
就好像一幅畫被人抹上了塗料一般,讓人可惜,讓人感歎。
褪去衣服,餘明輝向着天空大喊道:“誰帶着水,給扔下來兩瓶兒,别光顧着嗑瓜子。”,看來餘明輝這是鐵定心要讓忘前川恢複所有的狀态與他合理一戰了。
不知從哪裏扔下了兩瓶水...,餘明輝伸手一接,沒有接住。
有點兒尴尬的,上前幾步,拿起來,順勢抛給姜來。搖了搖頭,嘟囔道:“沒帶眼鏡兒!”
“喏!喝點兒,打了半天了...,渴了吧!”。
姜來接過水來,點點頭,“多謝!”。
“不謝,保不準等會兒我會打得你吐水,好看點兒,别嘔出來小米粥,那就不好看了。”,( ̄_, ̄ )道。
這話出口,竟然弄得姜來有些不知道如何接話,你說接話是不好說些什麽,不接吧,好像沒啥禮貌。
隻好說道:“去你大爺的!”。
“哈哈哈...”,餘明輝一笑,這事兒就過去了。
兩人全部在進行拉伸運動,可是傷勢不是假的...,忘前川已經感覺自己的拳頭很承重了。長時間的輸出力量,弄得肌肉開始酸疼無比...,腿部的肌肉一直處于爆發狀态,舒緩了一下卻好像和拉了一個鐵塊一般。
餘明輝偷眼瞄了一眼忘前川,心中一笑道:“你本來保持這份緊張還好,我看你這口氣松了怎麽辦?小朋友,對對手可不要抱有什麽尊重傾向啊,因爲比武台上,不是你倒下,便是我站不起來,不能有片刻松懈。”。
可是當忘前川意識到好像被别人耍了的時候已經晚了,直愣愣看着這個不懷好意的眼鏡兒男,“完蛋,被人看出底細了。知道我的适應能力強,便讓我處于一個沒有适應下的狀态開場!”。
心理博弈,就在你我片刻之間...,沒有絲毫漏洞。
客太雲不屑地瞧了一眼餘明輝這小子,他也算是這山頭出名的角色了。平時挺好,爲人處世都非常盡如人意。但是一到比武台上,是毒辣不堪,無所不用其極。
這點倒是和忘前川差不多...
“我就說,我好讨厭這個小子,但是我沒啥辦法!”,客太雲不由道。
“其實我還挺喜歡這孩子的作風的,果斷,在什麽場合做什麽事情。有機會,保不準我之後的位置便是他。”,客樂頻頻點頭道。
郝大兵皺了皺眉頭,嘀咕道:“太他媽不要臉了,比那個老秃子還不要臉!”。
此刻,客太雲的聲音傳來,“我又聽到了哦!”。
郝大兵就尴了個尬,心想:“這尼瑪長得順風耳也沒怎麽六的!”。
客太雲,再次說道:“我就是長了順風耳哦,小小子!”。
“卧槽!”。
......
閑暇時光一閃而逝,戰場上的兩人不管處于是何居心,已經改變不了了。
客作甩了甩膀子上台,帥旗又一次高高舉起...
每當這旗幟舉起的時候,莫名其妙姜來總能沉浸其中,弄得他好像非常喜歡戰鬥一般。尤其是這種在被動狀态下的冷靜,更讓他自己都認爲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怪物!
帥旗舉起,全場寂靜...
所有人把目光移交給了台上的兩人,一位是完美狀态脫掉眼鏡的餘明輝,一位是滿身傷勢惹人心疼的忘前川。
兩人站在同一個場上,這一次岩壁上的家夥...,竟然沒有在想姜來會輸,而在想姜來還能用什麽辦法取勝呢?微妙的情感變化量他們自己都沒有感覺出來...
現在場上和場外的靈魂是交織在一起的...
好吧,女弟子除外...
她們看到兩個光着膀子,身材完美的男人之後就徹底淪陷了。眼神發直,體軀發苶,誰還會管誰到底會赢呢?
客作看着兩邊兒,嘴角微微一笑,好似故意偏袒忘前川一般,說出了他的第二句話...
“我挺你哦!”。
随即,帥旗落下...
忘前川還在楞然,不知哪來的一腳就把他給踢飛了出去...,他想到了眼鏡兒男可能很厲害,但是沒想到速度竟然可以快到他竟然看不清的地步。
踢得位置非常叼專,若不是忘前川有意躲避的話...
他現在可能已經在飛的時候暈過去了,顯然剛才他踢得是自己的雲門位置...
“躲閃的很快,看來得重新計算了。”,眼鏡兒男,沒有忙于打出連招。
因爲他知道近距離的攻擊,忘前川此人是駕輕就熟,對于自己來說若是打連續不斷的套招絕對與這個人糾纏不下。
靠接肘力,忘前川砍砍落地,險些被踢出場外。
“嘔”!
一大口血從姜來的嘴中吐了出來,姜來現在感覺渾身疼痛無比,已經快無法支撐了。
本以爲自己的身體還差不多能夠與此人戰上幾合,沒想到這麽快就撐不住了...
“身體跟不上壓力了嗎?該叫停了。”,眼鏡兒男心中想到。
果然,客作急忙跑到忘前川面前,低了低頭問道:“還要繼續嗎?”。
姜來從地上爬起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說罷,手指在自己的軀體上不知道按了幾個什麽穴位...,姜來又一次仰面朝天,鼻孔朝人的站了起來...
“自封經脈...,倒是還真多能撐上幾個回合,但是你這樣就失去了主動攻擊的權利。”,餘明輝,淡淡說道。
“無所謂,來!”,姜來也算豁出去了...,他必須赢。
餘明輝沒辦法的攤了攤手,剛攤到了第二下,身形已經如轉移一般來到了姜來眼前。
姜來以拳還擊,可餘明輝的手臂就如那毒蛇一般,繞了姜來手臂一圈兒,出現在姜來的眼前,向着腋下就是一個刺擊。
一瞬間,忘前川全身一陣酥麻...
随着餘明輝膝蓋提起落下,就是一個膝撞!
膝撞的威力堪比一輛時速一百二十邁的汽車撞擊腹部一般,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
但是這種疼痛,也讓姜來恢複了機體的控制權。反向行之,左拳中指指關節突出...,順着收腰的這股力氣。向着餘明輝的肋骨下第三章門就開了過去...
一拳打的餘明輝退後數步...,有些岔氣。
還沒等緩過勁兒來...
姜來又一次撲擊而上...
上勾拳!
直拳!
直拳!
連續短距離直拳!
登月腿!
下落彎弓,上打要害!
伏地挺身,側擊肋骨!
一起一振,順勢而出,快如亂麻!
速度非常快,效果也很顯著,打的餘明輝是連連後退,鼻腔開血!
可是連續打了十二招之後,姜來的一記直拳被抓了下來...
面色大驚,姜來看着餘明輝,餘明輝隻不過是淡淡一笑...,“任何拳路都是有機會可尋找的,滾回去!”。
“八卦六十四掌 · 流水!”。
餘明輝抓住姜來一拳之後,順勢一掌便推了出去...,其中竟然蘊含的絲絲脈術。
姜來隻感覺腹部是一陣的翻江倒海...,好像有什麽東西敲擊了肝髒一般...,讓肝髒一直在顫抖。
客太雲,“脈術...,看來這小子也領會了其中道理,很有天賦,單單隻不過是過了一年。”。
姜來匍匐在地,他知道這時候,他本就應該站起身來...
可是他腦子裏面的東西已經運用不到他的身體軀幹之上了,餘明輝也絲毫不留情,過來又是帶有震動的一腳。
頓時,忘前川的耳膜破裂,流出了血漿。
這一腳踢到了腦袋上,身體再次向後倒飛!
客作已經忍不住準備上台了,客氣卻攔住了他,說道:“師兄,再等一等。”。
客作撇了一眼他,也便把已經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同一時間,餘明輝也看向客作,按理來說現在已經是時候了,“是想給這小子一個機會嗎?可他敗局已定。罷了,打出場外吧!”。
在岩壁上的二毛也閉上了眼睛,太過慘烈了,擦傷頃刻見血...
就光是吐血,他已經不止是吐了半斤了...
姜來閉着眼睛感受着痛苦,隻感覺眼前越來越黑...,越來越黑...
身上的疼痛感也越來越小,這是暈厥的表現狀态。
“我不能輸,我不能輸...!”,這個念頭已經成爲了姜來唯一可以睜開眼睛的方法,可是身體已經是疲憊不堪,他已經連續戰鬥了大約十二分鍾以上...
身體實在扛不住這種壓力了...
“喂...!換人啦!”,腦海中傳出了一個人的聲音,那聲音與自己的聲音非常相似。
剛開始他都以爲出現了幻聽,直到聽到第二句之後...
“聽到就别裝死!”。
是真的!
“你是誰?”。
“我這個身體真正的主人,我也是你!”。
“我?你是忘前川!”。
“說的你不是一樣。”。
“不,我叫姜來...!忘前川已經成爲了過去!”。
“随便你怎麽說都好,我隻不過是要完成我的諾言。跟我換位置...,我幫你救你妹妹。你幫我捎帶一句話,如何?”,忘前川到死都沒想到,竟然有這一天!他需要和自己對話來換取身體的權利。
“心魔?”,姜來疑惑道。
“放屁,老子就是你和你談話真是麻煩,不想輸的話,就把身體交個老子,你個弱雞!”,忘前川生氣了,本就是他的一縷神識竟然有了反駁他理念的選擇。
随即姜來睜開眼,看着餘明輝的身體越來越近!
“好!”。
意識轉換...
姜來來到了一片陌生的地方,眼前隻有一個紅木大門。
看着周圍不熟悉的一切,聽到了一個憨厚的聲音,“我說忘設,你的那一縷神識真厲害啊!”。
“啊...,忘設?”。
胖神仙聽到這語氣的區别,轉臉兒就發現門口有個小拇指大小的窟窿,眼神一愣,喊道:“他娘的!多會兒開的!”。
......
而此時,忘前川總算是奪回了自己的身體。
就在餘明輝的腳丫子離着忘前川三寸距離時,忘前川猛地一下站了起來...,與之他對立而視!
衆人都驚呆了...
餘明輝感覺有詐,順着就跳開半步!
感受着自己身體傳來的傷勢,這一次忘前川隻是意識控制,能力仍然封鎖在了靈台之中...,無法自拔。
“诶呦!還别說,真疼!不過還好了,比我之前受過的傷還差的遠呢!”。
餘明輝聽着不知道白毛少年在那裏自己自言自語着些什麽,邊試探道:“你沒被打傻吧!”。
忘前川熟絡熟絡筋骨,沒有理這個與他等級差着如此之大的年輕人...
“好久,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你就是我的對手吧,來繼續玩兒!”。
眼前家夥的态度轉變,讓很多人都懵逼了。很顯然此時的姜來,對比之前要更加的狂野與自傲,這是氣質體現出來的感覺。
眼角微微一橫,表情露出三分譏諷,三分冷淡,四分漫不經心!
這是姜來從未出現的眼神,這種眼神好像在嘲笑世間衆生一般,譏諷一切生靈!
向着餘明輝勾了勾手,摸了摸嘴角的血。
黏黏的...
一笑!
雙指向着臉頰上一抹,抹出了兩道血痕。
餘明輝先是詫異,後面知道了一定是對手的激将法,自己怎麽可能會上這種當。
絲毫不懼,飛快移動速度在此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看着忘前川瞳孔并沒有向着他看過來,放心了不少,“哼,裝腔作勢,還不是看不清我的動作。”。
可是就在腳步一踏飛向天空,擺出一個一字馬向下壓的姿勢時...,忘前川身體就向着前面一小步,便順利的躲開了這一次極爲快速的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