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就這麽一天又一天的過着...
今天客家堡迎來一位稀客,他的名字叫做天令奇。一個很是樸素的年輕人,氣質陡然,無論任何人看到他都有一種仰視之感。
天令奇旁邊兒配着一個綠毛小姑娘...,小姑娘長得是明眸皓齒,一股子靈氣勁兒。
客樂長老親自迎接,當然客太雲自然得擺一擺這家主的威嚴。刻意沒有接客,因爲這個人對天下異人來說可能是個功臣,但是對于現在的客家堡來講卻是一件隐患。
天令奇走入客家堡,他其實早已知道客家堡的與衆不同。可是剛來的時候,還是被震驚到了。沒有悠久古老的建築,隻有翻新點點的科技...,還有隐藏在地底下的符文通天箓,上古時期留下的法印原來還在啊...
客樂爲人處世自然不必多說,上前行禮道:“總裁,今兒您來貴寶地,真是讓此處蓬荜生輝啊。”。
對于天令奇的稱呼,一般掌門還有山上面兒的長老,都是以總裁相互稱道。也确确實實該如此稱道,因爲基本上現在大部分的異人資源與錢财供給和保障都是隐門一家獨大來掌控的...
他要是想讓誰彈盡援絕,誰就要死不足以...
而客家堡卻不是如此,客家堡有着自己的供給系統。沒有隐門關照,如此稱呼更像是一種諷刺或者說是客套話...
天令奇笑了笑,一拱手道:“晚輩,亓官令奇講過客前輩!”。
“前輩不敢當,今日前來所謂何事兒啊?”,客樂不懂裝懂道。
“爲的是與客家家主一叙。”,一句陳述句,把兩人的話語總結。
因爲與這個老家夥說再多,這貨也做不了主,也就不必言談罷了。
客樂非常識趣兒的笑了笑,讓開一個身位說道:“請!”。
正在掃地的‘悟空’正好看到了這一幕,與旁邊兒不熟悉的人相問道:“這貨是什麽來頭...?”。
在他旁邊兒的人,紛紛搖了搖頭,他們這種地位的異人級别太小了。根本沒資格知道隐門最上頭的人物,就連十三徒他們也未嘗得知姓名。
“悟空”滿懷疑惑地撓了撓頭,眼珠子一轉,嘴角一笑,撇下笤帚就往一個地方跑了過去...
此時的忘前川還在和郝大兵正在吞天黑地的談着話,身體的傷勢已經大部分好轉了...,關于見面姜靈的事兒,他竟然産生了一種畏懼心裏。
剛開始是恨不得早點兒見到,後來能見了,心裏還在發杵。
人之性情也就是這般奇怪,每天都在和自己做着思想鬥争。明察秋毫的郝大兵之所以每天與姜來唠嗑,也是感覺到了這一點上的區别。
“诶,我說你這麽着,每天就在這裏準備安頓晚年啊?”,郝大兵随手拿起一顆棋子,随之落了下來...
“哎...,再等等吧。”,姜來落下一子。
“等什麽,一天等...,老子可不願每天和你下這沒有意義的圍棋。”,随即又落下一子。
“哦...,你輸了!”,姜來随之最後一顆棋子落下了帷幕。
“草!”。
扁鵲就在一邊兒看着,一連看着他們下了好幾天的棋,就是不知道這怎麽就分出輸赢了。
果然術業有專攻,在醫術上,姜來不得不說自己根本不是扁鵲的對手。可是在全能方面上,就沒有他姜來不會的。吹拉彈唱,琴棋書畫是樣樣精通。
幸虧他不是樸實無華的現代人,要不去參加一些個“最強大腦”等綜藝欄目一定可以一炮而紅。
“這怎麽就赢了?”,扁鵲指着棋盤問道兩人。
兩人相視一笑,又開始準備下一句。
這時候,“悟空”是腳踏七彩祥雲,身披黃金聖甲來到了姜來的身邊兒。
姜來看了一眼他的模樣,問道:“你這是怎麽着了?”。
“不小心踩到豬糞掉進茅坑裏面去了,沒啥事兒!”,悟空習以爲常道。
郝大兵一下離開了七丈八尺遠,躲在花盆兒旁邊兒,一手指向悟空說道:“诶诶诶...,你可别過來,少爺我可撐不住。”。
也就是這幾天姜來才發現了郝大兵一個秘密,這個家夥好像有着嚴重的潔癖情節,就說他每一次睡覺都得把自己的鋪墊弄得整整齊齊,原因就在這裏。
悟空也沒想理這個家夥,用手抹了一把自己鼻子上因爲摔倒流出了鼻血,說道:“姜哥,剛才我在門口掃地...”。
“嗯...,知道你踩到豬糞然後掉糞坑裏面去了,說正事兒。”,姜來看他着急忙慌的樣子,補充道。
“不是...,我剛才在門口...”。
“知道,知道...,你踩到豬糞然後掉糞坑裏面去了,說正事兒!”,姜來這就有些故意了。
“姜哥!”。
“行...行行,你說吧。”。
“剛才我在門口...,看到了客長老給人行禮了!”,悟空終于說到了正題兒。
“然後呢?”。
“沒了。”。
“沒了...?”。
“嗯,就這...!”。
“你逗我玩兒呢?這事情的重點在哪裏?”。
“哦...,對,糊塗了。就是我想問問給讓客樂長老行禮的人是誰?”,悟空好像還有些迷糊,都忘了自己來幹啥了。
“我怎麽知道?”。
“哦...,這個人帶個眼鏡兒,留的個小辮兒,小辮兒上面紮着幾根銀針。前面還留着平劉海兒...”。
姜來一笑,道:“你怎麽記得這麽清楚...?”。
“作者讓我說的,推動劇情。”。
“哦,知道了。行了...,你回去吧。”,姜來明白了...
“行,那我回去了...”。
可扁鵲卻停止住了他的腳步,說道:“等等...,先别走,你給我的藥草施個肥,要不?”,扁鵲現在的目光與想法還在“悟空”身上的七彩祥雲身上。
悟空白了這個家夥一眼,哭着道:“你大爺,我就是過來做個工具人,你們不能怎麽對待我...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