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啓山笑罵道“你就這麽喜歡咒你哥?”
張夜聳了聳肩,然後道“看來還能動,那還是先把我擡走吧。”
張啓山無語,這個時候,兩個擔架擡了過來,張夜道“先把我哥帶走,我在後面就行。”
張啓山心中一暖,暗道“他還是比較擔心我的嘛。”
張夜繼續道“副官,你派人搜一下它的屍身,看一下有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副官點了點頭,然後道“好的,張爺。”
然後張啓山和張夜就被擡走了。
副官開始搜查屍身,尋找着有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下午,張夜和張啓山被送過來不久後,二月紅就過來了。
二月紅道“佛爺,聽說你消滅了一個屍,沒事吧?”
張啓山點了點頭,然後道“一些小傷,不足挂齒。”
二月紅看向了張啓山旁邊的張夜,然後道“想必這位就是佛爺的弟弟張夜了吧?”
張夜點了點頭,看着二月紅,道“二爺,早就聽聞你唱戲很有一手,有時間我去你那裏看你唱一段戲,如何?”
二月紅笑着道“隻是一些皮毛而已,過獎了。”
張夜擺了擺手,然後道“哪裏哪裏,我也不怎麽懂你們這些玩意,反正我就感覺你唱戲好聽,之前我僥幸聽過你唱的一手戲。”
二月紅笑道“那真是太客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副官走了進來,見二月紅也在,不由得遲疑了一下。
張啓山對着副官道“二爺是自己人,不必見外。”
副官點了點頭,然後從兜裏拿出來了一個戒指,道“佛爺,它的身上就隻有這麽一個東西。”
副官遞了過去,張啓山接了過來,仔細的看了看這個戒指,而二月紅見到以後,不由得變了變臉色。
張啓山皺了皺眉頭,然後道“這個戒指……好像是南北朝的東西。”
張啓山頓了頓,道“我想,二爺對這個東西比眼熟吧?”
二月紅不由得變了臉色,道“佛爺,你是知道的,我不碰這個行業已經很久了。”
張啓山微微一笑,把戒指放在桌子上,道“你我同事老九門,也是上三門,你覺得地下的東西,能脫的了幹系嗎?”
二月紅道“佛爺,我奉勸你一句,這一件事情很爲兇險,你還是不要查了。”
張啓山緊緊的盯着二月紅,問道“二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而且不想讓我知道。”
二月紅道“佛爺,我還有一些事情,就先走了。”
張啓山叫住了二月紅,道“等等,二爺,既然如此,那你就把這個戒指帶回去吧。”
二月紅停頓了下來,并沒有拿起戒指,然後又走了出去。
張夜淡淡的道“二爺,你家中是否有人染疾?”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到了二月紅耳朵裏。
二月紅折返回來,緊緊的盯着張夜,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你有辦法醫治?”
張夜微微一笑,道“我是怎麽知道的這個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但是,你隻要知道我能救她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