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走到了發動機那裏,搗鼓了一下,随即,四周都亮起燈光來。
齊鐵嘴和張啓山與張夜走到了桌子那裏,坐了下來。
齊鐵嘴對着張啓山問道:“佛爺,你看,這個礦工在這裏生活這麽多年,他是怎麽活下來的啊?”
張啓山回答說道:“恐怕十分艱難。”
張夜聞言,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張日山拿着罐頭走了過來,放到了桌子上。
齊鐵嘴見狀,連忙拿了過來,說道:“終于可以吃了。”
這個時候,張日山又拿了回去。
齊鐵嘴見狀,對着張日山說道:“你幹嘛啊?”
張啓山對着張日山說道:“副官,把我們最後的幹糧拿出來,都個那個老礦工。”
張夜見狀,對着張日山說道:“隻留下我們足夠吃的就行了,那個礦工,如果我們還能回來的話,就把他接出來吧。”
張日山說道:“好。”
齊鐵嘴不滿的說道:“不是,副官,我餓了,給我留一塊啊。”
張日山聞言,露出了微笑,對着齊鐵嘴說道:“餓不死你的。”
齊鐵嘴對着張日山說道:“快點去吧,我怕我到時候忍不住搶了。”
張日山怼道:“你确定能搶的過我?”
齊鐵嘴聞言,瞪了一眼張日山,說道:“還不快點去。”
張日山見狀,輕笑一聲,就把東西拿了過去。
吃完飯後,張啓山坐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個時候,齊鐵嘴路過了這裏,對着張啓山說道:“佛爺,你在這裏想什麽呢?”
張夜也走了過來。
張啓山回答道:“我在想,其他礦工會不會像這個人一樣,被刺瞎了雙眼。”
齊鐵嘴聞言,坐了下來,說道:“也是夠殘忍的,這幫島國人爲什麽要把礦工的眼睛刺瞎?是不是另有所圖啊?”
張夜聞言,說道:“我不确定,不過,再幫島國人,好像對這個礦山下面的東西很清楚一樣,這一路上,我們不是都基本上沒碰見過什麽已經被觸發的機關嗎?”
齊鐵嘴聞言,說道:“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的是诶。”
張夜頓了頓,說道:“不過,也不排除這群島國人沒有走我們這裏的原因老哥,你怎麽看?”
張啓山聞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麽他們要刺瞎礦工的雙眼,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應該是另有所圖吧,而且,這個礦山下面,應該真的藏着什麽,很爲危險的東西,島國人進去了,一個都沒有出來,二爺的族人也是,接下來的路程,我們要小心一點了。”
張夜說道:“這個下面,确實很危險,不過,我相信憑我們的能力,肯定能安然無恙的走出來的。”
張啓山說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早點睡吧。”
齊鐵嘴卻并不這麽打算,而是對着張啓山說道:“佛爺,你說,會不會跟之前我們聽二爺說的那個什麽絲發有關啊?我一直覺得這裏是大兇啊。”
張夜嘴角一抽,八爺,你依舊還是這麽不願意放棄啊。
張啓山看了眼齊鐵嘴,說道:“你這麽怕這麽怕那你就去門口擺放一些發起八卦之類的,那些妖魔鬼怪一定不敢過來。”
齊鐵嘴聞言,神色一喜,然後說道:“你這倒是一個好辦法啊,好,你們的安全就交給我了。”
齊鐵嘴說完,就去準備東西了。
張啓山見狀,對着張日山說道:“讓他們整理一下行裝,休息一下吧。”
張日山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好。”
而在二月紅這邊,二月紅整理東西的時候,看見了桌子上的一個印記,皺了皺眉,想道:“這好像是我家族上面的族徽,也就是說,家族之中曾經有人,混入礦工之中來調查?!”
二月紅這樣想着,“這礦洞之中究竟有什麽讓他如此冒險來調查?”
二月紅躺在床上,心事重重的想着。
這個時候,一道鈴铛聲傳了過來。
“叮鈴鈴……叮鈴鈴……”
張啓山等人聽見以後,立馬起來了。
而那個礦工似乎也是非常的不安。
“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好像是鈴铛的聲音。”
齊鐵嘴對着張啓山說道:“佛爺,怎麽辦啊?”
張啓山看着四周,說道:“鎮定,跟我走。”
齊鐵嘴連忙走到了張啓山身後,同時,嘴裏還說道:“天山遯,乾上艮下,卦象主兇啊,佛爺,我跟你說了……”
“不要吵,我們過去看看。”
齊鐵嘴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張啓山打斷。
那個礦工越來越不安了,連忙坐了起來,對着衆人說道:“大家都不要出去,留在這裏是安全的,礦洞裏面的東西是進不了這裏的,過一會就沒事了。”
張啓山聞言,看向了礦工,與二月紅對視一眼,走了過去。
礦工走到了桌子旁邊,坐了下來,然後對着衆人說道:“這個東西不會經常來,待在這裏就沒事了。”
張啓山對着礦工說道:“謝謝老人家提醒,不過放心吧,我們這麽多兄弟在,沒事的,就算撞上了,我們也必定會保你安全。”
二月紅聞言,贊同說道:“佛爺說的沒錯,請您放心吧。”
礦工聞言,對着衆人說道:“你們,是長沙九門之人?”
二月紅聞言,說道:“是。”
礦工聞言,身軀一震,說道:“你們之中有叫做二月紅的人嗎?”
二月紅與張啓山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各自眼中的疑惑。
二月紅對着礦工說道:“我就是二月紅。”
礦工聞言,一把抓住二月紅的手,說道:“你就是二月紅?!”
二月紅說道:“是,請問,您是……”
礦工聞言,對着二月紅說道:“我是你舅姥爺的表弟,二宇。”
二月紅聞言,詫異說道:“舅姥爺的表弟?可是,我在舅姥爺的叙述上面沒有看見您啊。”
二宇聞言,解釋說道:“我是當年打入礦工内部的人,并沒有與表哥在一起,所以,表哥沒有在信裏提及我,也實屬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