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夜一臉懵逼,“你也沒有讓我說啊,我怎麽根你說。”
“等等我啊,别跑的太快!”張夜連忙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長沙,陸建勳的軍事辦公處。
陸建勳和霍錦惜以及陳皮正在這裏。
陸建勳把玩着手裏的槍,道:“這個張啓山已經活不了多久了,中了我開發的一種毒素。”
陳皮聞言,道:“你就這麽确定,張啓山活不了多久了嗎?到時候張啓山活蹦亂跳的出現在長沙,我看你怎麽收場。”
陸建勳聞言,眼皮微微一跳你,“你這麽一說,倒是讓我想到來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陳皮問道。
“張啓山,或許還真的可能有救,陳皮,霍當家的,麻煩你們派幾個人去東北那邊看一下,可以嗎?”陸建勳對着兩人道。
霍錦惜聞言,道:“爲什麽要我和四爺的人去東北?陸長官你自己的人不能去嗎?”
陸建勳聞言,笑着道:“呵呵霍當家的說笑了,我現在是官方的人,我可不能輕舉妄動。”
陳皮皺了皺眉,和霍錦惜對視一眼,霍錦惜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陳皮見狀,對着陸建勳冷冷的道:“隻此一次。”
陸建勳笑着道:“謝謝兩位了。”
随即,霍錦惜和陳皮就離開了這裏。
兩人走紅,陸建勳瞬間變臉,走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脫下來了上衣。
陸建勳的右肩上面,有着一個槍傷,那就是張夜當時射中的地方,而在陸建勳的左肩,有着一個紋身……
一個……鳳凰紋身……
霍錦惜和陳皮走出來以後,陳皮看着陸建勳所在的窗戶,神色凝重的道:“這個陸建勳,看來對張啓山很了解啊。”
霍錦惜想到了什麽,對着陳皮小聲的說了幾句話,陳皮聽到以後,看着霍錦惜,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現在我們還不能确定,不過,他的尾巴,已經逐漸露出來了。”霍錦惜看着陸建勳所在的房間的窗戶,道。
陳皮神色微微一閃,看着陸建勳在的窗戶。
而在另外一邊。
張啓山依舊是昏迷不醒,隻不過,時不時的做着噩夢。
莫測從張啓山的身上拿下來了一個溫度計,莫測看着溫度計,皺了皺眉。
尹新月連忙問道:“莫測,他現在怎麽樣了?”
莫測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一直在高燒,我連退燒的藥都給他吃了,可是根本沒有什麽用。”
尹新月聞言,滿臉擔憂的看着張啓山。
這個時候,二月紅走了進來,二月紅看着張啓山,對着莫測道:“莫醫生,佛爺他現在怎麽樣了?”
莫測搖了搖頭。
二月紅見狀,想了想,對着兩人道:“我有點事情,先出去一下。”
随後,二月紅就走了出去。
外面,丫頭正在這裏。
丫頭看着二月紅,道:“二爺,你想要幹什麽就去吧。”
二月紅聞言,摸了摸丫頭的頭,道:“丫頭,你放心,我一定會沒事的。”
丫頭滿臉柔情的看着二月紅,道:“二爺。”
“丫頭。”
“咳咳。”
這個時候,一道極爲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現在的情況。
“你們沒有看見我還在旁邊嗎?”尹千凝略微無奈的說道。
丫頭聞言,瞬間漲紅了臉。
二月紅也不由得尴尬地道:“我先走了。”
随後,二月紅就急急忙忙的逃離了這裏。
尹千凝看着二月紅離去的身影,也不由得擔心起來張夜了。
丫頭仿佛看出來了尹千凝心中所想,對着尹千凝道:“尹夫人,你放心,張爺他一定會沒事的。”
尹千凝看着張夜所在的地方,道:“希望如此吧。”
而在張夜這邊,張夜皺了皺眉,因爲,他看見前面隻有張日山在那裏,還停了下來。
齊鐵嘴見狀,看着不遠處的張日山,道:“诶?爲什麽副官停在那裏了啊?”
張夜沒有搭理齊鐵嘴的話,而是走了過去。
張夜走到了張日山的旁邊,“副官,怎麽了?”
張日山回過頭來,看見張夜的時候,顯的很是驚喜,“張爺。”
張日山看着周圍的雜草,說道:“不知道爲什麽,我跟着前面的大部隊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不論如何我都找不到他們。”
齊鐵嘴這個時候也是走了上來,“還有這種事?”
張夜看着周圍比自己還要高的雜草,蹙眉道:“或許是因爲這裏的雜草的原因吧,我們走走看,看一下還能不能找到他們。”
“好。”
沒過多久,張夜等人就停了下來,張夜看着四周的雜草,皺了皺眉,道:“這些蘆葦蕩這麽茂密,而且,還太過于高,他們恐怕是迷路了,可是,這迷路不要緊,要是……”
張夜繼續道:“這四野茫茫,恐怕是那個大土司最爲放松的時候,要是這個時候那些殺手忍不住了的話……”
齊鐵嘴聞言,不滿的說道:“他們至于這麽猴急的嗎?本來我還想着我們昨天晚上經曆了生死,多少有些情分的說。”
張日山無奈的對着齊鐵嘴道:“八爺,那是殺手。”
這個時候,張夜皺了皺眉,“口哨聲?”
齊鐵嘴聞言,仔細的聽了聽,對着張夜道:“什麽口哨聲?我怎麽沒有聽到?”
“真的有口哨聲,八爺,你仔細聽聽。”張日山突然小聲說道。
齊鐵嘴聞言,仔細的聽了起來,片刻後,齊鐵嘴說道:“真的有口哨聲。”
在另外一邊,時懷婵正在拿着一個口哨,吹着,同時,身邊還有他們的親信,其他人都不見了。
張夜想起來了之前那些白喬寨的人身上都有一個哨子。
“看來,這些哨子應該就是白喬寨的人的聯系方式了,毫無疑問,現在他們也跟我們一樣,迷路了。”張夜說道。
齊鐵嘴聞言,道:“那怎麽辦啊?現在。”
張夜想了想,對着張日山道:“副官,你先去大土司那邊,我和八爺等會就過來。”
張日山聞言,點了點頭,“現在我們也隻能這樣了,張爺,你們快點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