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煙恭敬的拜了拜饕鬄雕像以後,就離開了這裏。
敖煙離開以後。
饕鬄石像動了動,石像上面有一點石頭落了下來,但是很快就恢複了石像的樣子,同時,天上露出來了一隻眼睛,看了眼饕鬄以後,就閉了上去。
敖煙這邊,敖煙突然有所感覺,看向了白喬寨那邊。
敖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呵,沒有想到,白喬寨居然還捉鬼師的存在,有時間,我一定要去會會你。”
白喬寨這邊。
大堂裏面。
一個白喬人畢恭畢敬的對着時懷婵道:“大土司,我們生擒了黑喬寨的士兵,但是,黑石他不見了。”
時懷婵聞言,“什麽?!”
時懷婵看着這些黑喬寨的士兵,想了想,道:“黑石爲人狡詐,一定要提防,知道了嗎?”
“是。”
“把他們帶走。”
随即,一衆黑喬寨的士兵被壓了下去。
時懷婵心裏想到:“聽說張副官已經把藥帶回來了,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
第二天。
齊鐵嘴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對着衆人道:“哎,我跟你們說哎,這個藥,真的是太神奇了,我給佛爺喂下去以後,佛爺雖然還是跟原來沒有什麽兩樣,但是他至少能認出來我們了,不會像原來那樣打人了,不過,沒過一會,佛爺就暈了過去,看來,是藥效起了作用。”
随後,大堂之上。
時懷婵冷冷的看着大護法,“我平日裏面待你不薄,可是你爲何要跟那些黑喬寨的人有所往來,還要謀害族人?”
大護法道:“黑石許我榮華富貴,我就是在這裏做一輩子牛都掙不來,誰會跟錢做對呢?”
“事到如今,你還不悔改,我白喬寨人,世世代代,用的都是雙手吃飯,勤勤懇懇,而你呢?卻爲了一自私欲,就出賣自己,出賣自己的族人,況且,黑石的下場你不也是看到了嗎?這就是多行不義必自斃的結果。”時懷婵冷冷的看着大護法。
大護法道:“我犯下了族規,我罪不可赦,但是,我懇請大土司,您能放過我老婆和孩子,我甘願一人領罰。”
時懷婵道:“我本不是嗜殺之人,但也絕對不會姑息罪人,今日我念在你與我是同一族人的份上面,饒你一命,但是從今以後,你将被永遠驅逐,不得返回,你可服氣?”
大護法猛的朝着時懷婵一磕頭,“謝大土司開恩,我服氣!”
時懷婵示意可以把大護法帶下去了。
旁邊的白喬寨人直接把大護法帶了下去。
張夜見狀,看了眼時懷婵,“大土司還是心軟了啊,不過,好在至少他沒有什麽想要報複的決心,這也算是好的了。”
齊鐵嘴連忙道:“大土司氣度非凡,恩威并施,這要是傳到了族人的耳朵裏面,将可成爲一段佳話啊。”
齊鐵嘴的這句話讓旁邊的一個白喬寨人神色一動,隐晦的看了眼時懷婵。
時懷婵道:“讓齊先生見笑了,如今大戰剛剛過去,寨子裏面人心動蕩,恢複秩序,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齊鐵嘴道:“大土司心系族人,事事都以族人爲先,這重建白喬寨,那也可是指日可待啊。”
旁邊的張夜抽了抽嘴角,齊鐵嘴也太會拍馬屁了吧,讓張夜都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插口。
齊鐵嘴又道:“如果有永的上我的地方,大土司就盡管開口。”
“呵呵,要是時懷婵她真的這樣子了,你整天不是幫别人算命就是看風水了,到時候你累不死你啊。”張夜心裏道。
時懷婵抱拳道:“那就多謝齊先生了。”
張夜終于有地方插了,張夜道:“那個貢婆,不簡單啊,大土司,如果你想要覆滅黑喬寨,嗨得過了貢婆那一關,所以,我們也不能确定能不能解決貢婆。”
齊鐵嘴聞言,戳了戳張夜,表示不要開玩笑了,這不是手到擒來的嗎?
張夜狠狠的瞪了一眼齊鐵嘴,然後對着時懷婵道:“這個貢婆,我希望大土司您能小心一點她。”
時懷婵原本以爲張夜是在開玩笑,不過看到了張夜那認真的樣子以後,也知道了這個貢婆是真的不簡單。
走出去後,齊鐵嘴就對着張夜道:“張夜,你剛剛在大土司面前開什麽玩笑啊?那貢婆的事情對你還不是手到擒來的。”
張夜聞言,對着齊鐵嘴道:“好啊,那你自己去會一會那個貢婆吧,我不奉陪了。”
張夜随後,張夜就打算直接離開這裏。
“诶诶诶,等等,等等,張夜,我開s玩笑的,開玩笑的。”齊鐵嘴連忙把張夜拉了回來。
齊鐵嘴問道:“張夜,那個貢婆真的有那麽可怕嗎?”
張夜翻了個白眼,“那你以爲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齊鐵嘴瞪大了眼睛,“昨天晚上的事情是那個貢婆幹的?!”
張夜沒好氣的道:“不然呢?要不然還有誰?大土司啊?”
齊鐵嘴尴尬的笑了笑,随後不可思議的道:“沒有想到啊,那個貢婆居然還能操控運氣。”
張夜搖了搖頭,“不是,貢婆他操控的不是運氣。”
齊鐵嘴聞言,好奇的道:“那是什麽東西啊?”
張夜聞言,道:“是鬼魂,黑喬寨人死後的鬼魂。”
齊鐵嘴聞言,聽見鬼魂的時候,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露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着張夜道:“張夜,你能不要吓唬我嗎?我這,我這經不起吓啊。”
張夜認真的道:“我這像是在吓你嗎?”
齊鐵嘴聞言,慘叫了一聲,“我去,慘了慘了,我們居然還要跟鬼打,那種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我們咋辦啊?”
張夜翻了個白眼,這個齊鐵嘴,是真的不當他存在是嗎?
這個時候,齊鐵嘴終于想起來了昨天張夜那個時候“大顯神威”的那個時候。
齊鐵嘴連忙對着張夜道:“張夜,要不,你把你那個什麽劍給我吧,給我防身用。”
張夜聞言,狠狠的瞪了一眼齊鐵嘴,沒好氣的說道:“嘿,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