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書道:“來來來,進屋。”
張夜問道:“燕子姑娘,你丈夫呢?這個村子裏面我一進來就看見年輕男人都不見了。”
燕子道:“都被考古隊,雇去幹活了。”
張夜和胡八一對視一眼,胖子聞言,“考古隊?什麽考古隊啊?”
燕子道:“就是政府的考古隊啊,七六年,唐山大地震那會,咱們這旮瘩也屬于地震這一帶,這一震啊,牛心山整個都被震裂了,然後在裏面發現了一座跟那宮殿大似的古墓,那家夥,好東西老鼻子了。”
燕子笑了笑,然後繼續道:“這事啊,驚動政府了,緊跟着,考古隊就過來了,把周圍屯子的幾個壯勞力,都雇去幹活了,管吃管喝,一天還給三塊錢呢。”
這個時候,另外一個道:“八一哥,剛才在路上,耽誤胖子哥拔高唱的卡車,那就是考古隊的。”
這個時候,燕子道:“哎呀,别站着愣着呢,趕快進屋。”
張夜見狀,拍了拍胖子,然後走了進去。
“來來,涼菜來了,熱菜馬上就端上來。”
“你們倆,這個時候來了,還買了不少東西,看來,掙了不少錢吧。”
胡八一道:“沒有,我們倆,就是覺得這日子比以前過的好多了,這日子,也不能我們哥倆過,我們就想着回來,帶領鄉親們,一塊緻富。”
這個時候,胖子就迫不及待的問道:“老支書,您這後院的菜壇子還有沒有?”
老支書聞言,問道:“你們問這個幹什麽?”
胡八一看了眼胖子,“是這樣,我們在北京,有一個朋友,他就喜歡收這些老東西,老物件。”
“哦,那,我這些菜壇子,有啥用啊?”
胖子道:“诶,在您這,也就腌個鹹菜,在人家看來,這個是藝術品。”
胖子拿起來了一個杯子,“您看,老支書啊,你看這麽大個老物件,在北京值多少錢?”
一個人問道:“多少?”
胖子回答道:“好幾百!”
“啥?那得買多少菜壇子?”
這個時候,張夜終于發話了,張夜道:“所以說啊,我們就是爲了這個事情來的,我們是想啊,把咱這的什麽罐子,碗啊,什麽的,拿去北京把這些給賣了,咱們跟鄉親們,咱們對半分。”
“當真?”
胖子聞言,道:“我三這這這這這知根知底啊。”
老支書道:“哎,你們倆啊,來晚了,上個月,考古隊來,每一家都給了糧票,說是,這些東西都要上交國家,附近,這十裏八鄉的,全都上交了。”
胖子道:“都交了?”
“老支書覺悟高,都上交國家了。”
胡八一和胖子都變了變臉色。
“熱菜來喽,小雞炖蘑菇。”
“你倆愣着幹啥呢?動筷子啊。”
胖子郁悶道:“我想喝酒。”
“喝酒,來,酒。”
胖子把酒接了過來,“直接一口悶了下去。”
随後,第二天,胖子醒了過來,發現旁邊的胡八一和張夜都不見了。
随後,連忙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胖子發現胡八一和張夜都在下面那一條小溪那裏。
此刻,胡八一的心情非常糟糕,原以爲自己和胖子等人的春天終于要來了,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到手的鴨子居然飛了,現在,胡八一的心情可謂是沮喪至極。
胖子走到兩人旁邊,“诶,大早上不睡覺你倆跑這裏來幹啥來了?”
胖子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你們倆不能心灰意冷尋短見啊。”
張夜無奈的道:“這麽點水能尋短見嗎?”
胡八一道:“我是出路琢磨一下,咱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好吧,我的旁白錯了,應該是胖子沮喪至極。
張夜聞言,道:“我還以爲你幹嘛呢,原來是這個啊。”
胡八一看了眼張夜,“你有啥辦法?”
張夜道:“簡單啊,去牛心山大墓裏面。”
胖子道:“嘿,張夜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
張夜聞言,“去你的,老胡,胖子,我告訴你們,你看,這考古隊是不是抓壯丁的?是不是還沒有還回來?”
胖子不解道:“是啊,怎麽了?”
胡八一明白過來,“你是說,那個墓考古隊還沒有探索完,隻要我們快一點,就可以快他們一步。”
“沒錯。”
“問題來了,就是不知道怎麽進去,考古隊哪裏是不可能的了。”
胡八一突然想起來什麽,“胖子,你還記得當年村裏頭的老人跟我們說的那個關東軍要塞嗎?”
胖子道:“記得啊,那會咱倆不是還有去的嗎?後來你當兵走了,咱這事就給放下了。”
胖子道:“你是說,那裏說不定有進去的地方?”
張夜道:“我知道了,那裏肯定跟那個墓有所關聯,然後你是想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麽用的東西,我們好通過這個東西進去墓裏。”
胡八一道:“也有一半是因爲這個。”
胖子好奇道:“另外一半呢?”
“我是想,當年在那裏關東軍肯定留了不少好東西,就算我們進不去了,說不定還可以在那裏找到一些。”
胡八一繼續道:“我剛才問過老支書了,考古隊話不知道那個地方,而且,就算知道了,這個事情也不歸他們管吧?”
胖子聞言,笑着道:“得嘞,明白了。”
随後,下午,幾人上路了。
張夜道:“老胡,胖子,這個關東軍要塞,有沒有人找過啊?”
胖子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倒是聽說過一些,就是,早年間,有一些人可是去找過這個要塞,可是進了這個野人溝可就沒有再出來過。”
張夜突然停了下來。
胖子見狀,疑惑的道:“張夜,你咋停下來了?”
張夜看向了後面,“有人跟上來了。”
胖子聞言,和胡八一對視一眼,“别逗了,我跟老胡都沒有聽見,你怎麽就聽見了?”
這個時候,後面傳來了一道馬蹄聲。
胖子驚訝道:“喲,還真的有人,張夜,你這耳朵夠靈啊。
“而且,那個說不定是野人呢。”
胖子回頭看去,“喲,這野人溝的野人長的夠水靈啊。”
“胡大哥,胖哥,我是英子,鄂倫春族人,老支書不放心你們,讓我趕來保護你們的。”
張夜聞言,眼神一閃,鄂倫春族人?我記得新月飯店裏面好像有幾個也是鄂倫春族人來着。
胖子聞言,不屑道:“保護我們?就你?一丫頭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