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夜看着那墓主。</p>
隻要自己能把那一身盔甲從那墓主身上脫下來,那自己就有機會,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把那一身盔甲毀掉或者是從墓主身上扒下來,看樣子那墓主也是知道要是沒有它那一身盔甲,它絕對不會是張夜的對手。</p>
躲着的胡八一王凱旋兩人也是發現了墓主的那一身盔甲,也是明白要是墓主模樣那一身盔甲的話是根本不可能跟張夜不相上下的,如果要是把那一身盔甲從那墓主身上脫下來,說不定張夜就有機會了。</p>
張夜看了眼手上纏繞着的繃帶,突然眼睛一亮,看起來,張夜應該是想到了什麽可以讓墓主脫下那身盔甲的辦法了。</p>
張夜拿住空靈劍,在手上劃了一道口子,然後讓那些血流在了空靈劍劍身上面。</p>
王凱旋略顯疑惑。</p>
“怎麽回事?張夜打不過也不至于自殘吧?”</p>
“閉嘴!張夜這麽做!就一定有他的用意!我們也幫不上什麽,就在旁邊看着就行!”</p>
在張夜劃開手的時候,那墓主明顯的對張夜更加忌憚了一些,很明顯,墓主是忌憚張夜的血液。</p>
張夜拿起空靈劍,朝着墓主那裏沖去,在靠近墓主的時候,張夜突然停下,然後拿着空靈劍一刺,刺中了墓主的盔甲上,同時墓主也拿着大刀朝着張夜砍來。</p>
面對砍來的大刀張夜沒有動,而是看着空靈劍上的血液流入了盔甲裏面才往左一偏。</p>
隻見那大刀的距離跟張夜的身體距離相差不超過兩厘米,原來張夜早就算好了墓主會如何攻擊,然後卡住攻擊距離,讓空靈劍刺入了那一身盔甲上。</p>
張夜并沒有讓那空靈劍刺入更加裏面,隻是讓空靈劍上的血液流入了盔甲裏面。</p>
張夜看着那墓主。</p>
隻見墓主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麽,身體開始扭動起來,并且還發出滋滋滋的聲音。</p>
張夜眼睛微微一亮。</p>
“成功了!”</p>
張夜剛才把血放在空靈劍上,再通過空靈劍流入盔甲裏面,就是爲了現在這情況,隻要墓主受不了,是肯定會把盔甲脫下來的,不然就可能會被張夜的血液活活耗死。</p>
張夜的血是對所有邪祟天生的克星,況且再加上自己體質的緣故,墓主呈現出這狀況也實屬正常。</p>
張夜用繃帶把傷口稍微纏繞了一下後,就再次看向了墓主那邊。</p>
但是墓主彷佛不想脫下盔甲一般,一直在跟那盔甲耗着。</p>
張夜眼神微凝,看着那墓主。</p>
這隻有兩種可能。</p>
第一,要麽是那盔甲對墓主很重要,應該是某個重要之人交給墓主的,要麽就是有很重要的意義。</p>
第二,那就是出于生命的威脅,脫下盔甲就會死,或者是,它知道脫下盔甲就會被張夜弄死。</p>
不然,它是不會如此不情願的脫下盔甲,而且還在硬生生跟那盔甲硬耗着。</p>
張夜看着那墓主。</p>
“第一種可以排除,從那盔甲上面的劃痕來看,墓主是不可能經常保養那一身盔甲的,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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