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夏本宇驚訝的樣子,祁雲台就知道是什麽事兒。昨天跟自己過來的一個銷售部的女主管,跟夏本宇勾搭上了。
隻是後面的事情,沒想到……
夏本宇氣急敗壞的指着李閑說道:“你胡說!她沒說!”
李閑斜着眼睛看着他,臉上帶着明顯鄙視的神情。
而其他人也都帶着淡淡鄙夷的神情。
雖然沒好意思說出來,但能看出來,大家都在内心裏面嘲笑他。
“你胡說!”
“我胡說?那你慌什麽?”李閑嘴角勾起,促狹的問道。
端木豪在一旁跟着起哄道:“沒關系,我一會兒叫人給你送腎寶~~夠意思吧?”
“噗……”甯岚是在沒忍住,捂着嘴笑出來。
其餘的人也都扭過臉,盡可能的不讓夏本宇看到他們笑。
夏本宇紅着臉說道:“你肯定是聽誰說的,誰大嘴巴?告訴他了?”
“不服氣?說點兒一會兒發生的事情,你過一會兒,會給我跪下。磕一個響頭!”
“你放屁!你敢拿我開涮,我看你是活……”
夏本宇氣急敗壞的伸出手要抓李閑,但是他沒注意到,自己的鞋帶早就開了,他另外一隻腳正踩着。
這麽一着急,整個人重心失衡,他腳一滑吓得連忙用手支撐。而雙腿跪在地上,頭也因爲慣性,重重的磕在地上。
李閑撇着嘴說道:“牛,飛跪啊?我知道你崇拜我,但也不用這麽大的禮。”
夏本宇磕的膝蓋疼,疼到眼淚都和鼻涕都流下來了。之所以這麽疼,膝蓋磕在地上,而額頭也撞在地上了!
夏本宇一陣耳鳴目眩,李閑促狹的說道:“你這就叫得意忘形,好了不跟你逗了。正事兒要緊,要是真的不服,婚禮之後咱們出來單練。”
“你給我等着!”
夏本宇氣急敗壞的指着李閑,但也說不出來什麽,因爲頭暈。
李閑扛着攝像機,他按部就班的安排拍攝。
祁雲台在李閑的安排下,拍攝進度也非常的完美。沒有任何的問題。
終于,李閑的車隊出發,前往新娘家去接她,然後返回新房。
整整一路,李閑這邊倒是沒什麽事情做,他坐在端木豪的車上,甯岚就在後面坐着。
端木豪一面開車一面和李閑聊天。
從端木豪口中,李閑了解到。
女方其實也不是從省城來的,他們是最近才來省城的。
新娘是個南方人,叫劉欣。
據說是跟着母親改嫁過來的,她還有一個弟弟,是本地人,也是她爹帶來的孩子。
新娘家裏是做房地産的,不算是大房地産商,有些錢,但沒有那麽多豐厚。
和祁雲台家裏比起來,基本山不是一個量級上面的。
而且,祁雲台家裏其實并不太看好這門婚事,隻是女方有了孩子,家裏面老人覺得有一個後也不錯。
所以就同意了結婚的事情。
聽得出來,端木豪對于這門婚事也并不看好。
當然,李閑就是聽一樂,沒當回事兒。
這種事情他就是聽一聽就行了,有不關他的事情。
等到了新娘家裏,李閑終于跟喜叔見到了。
喜叔看到李閑,沒敢打招呼,因爲兩個人的都是主機位。
所以都在拍攝中,當完成了接新娘的事情之後,李閑終于可以松口氣了。
因爲拍攝計劃的時間表,這一塊主機位就可以停了,再開機就是中午的婚禮了。
李閑坐在車上,李喜成走過來,遞給了李閑一瓶水說道:“小子行啊,自己就能單挑起來一面啊?”
李閑拿着礦泉水笑着說道:“喜叔給我這機會,我能丢人麽?”
“說真的呢,不如來我這兒做吧,我聽說了,你弄得不錯。新郎很滿意。”
李閑笑了,他搖搖頭說道:“哪兒有您專業啊,我就是個半路出家的。跟您這種老前輩比起來,我差得遠。”
李喜成是越來越喜歡李閑,他發現李閑不僅僅是有本事,而且心性也不錯。
放在哪兒都能做的不錯。
李喜成接着說道:“我聽說,你去拍電影了?還行吧?”
“還沒開始呢,我哪兒知道,就是前期籌備的事情。過去也拍過,就知道累了,也沒有什麽經驗總結。喜叔,您是過來人,我聽說你過去也參與不少,給我說說呗!”
李喜成笑了,他拍了拍李閑肩膀說道:“這玩意兒,你慢慢來就行了,以後會明白的。”
李閑沒吭聲,李喜成說道:“等這事兒結束了,咱爺倆好好喝點兒。我請你!”
“得嘞,您提前告訴我一聲,到時候我留肚子。”
“呵呵,行!你小子!還是那麽摳門!”李喜成笑呵呵的轉身離開。
李閑坐在車上,甯岚湊過來小聲問道:“我說你還真的是人見人愛啊?這麽多人都欣賞你?香饽饽呗?”
李閑聳聳肩,甯岚好奇的問道:“對了,你怎麽知道那個什麽侯蔚然昨天做什麽了?”
李閑笑了,他低聲說道:“我是看面相,他面相暗黃,眼圈發黑,是腎虛的表現,而且眼睑浮腫,明顯是昨天縱欲過度了啊。但是呢,看他腎虛的樣子,我就臨時編的,誰想到真的讓我說中了。”
李閑說完,甯岚咯咯咯的笑個不停,她捂着肚子說道:“你太壞了,這都行啊?我還真的以爲你是半仙呢!”
李閑靠在車座上,他慵懶的說道:“那可說不準,也許保不齊哪天我就成了半仙了呢!這都是說不準的事情。”
甯岚想了一下,接着說道:“要是能算,給我算算,看看我能不能大紅大紫啊?”
李閑接過甯岚遞過來的小手,他仔細的看了看之後,然後笑着說道:“學姐你大紅大紫應該是快了,不過呢。感情坎坷,還有就是你最近啊,要小心有爛桃花纏身。”
“爛桃花?你啊?”甯岚笑着問道。
李閑放松的擺手說道:“我可是如意清純小郎君,怎麽可能是爛桃花呢?我可是特别潔身自好,要知道我修的可是童子功~~”
“切,你修五指禅吧!”甯岚翻眼睛說了一句。
李閑笑道:“呵呵,這你都懂,那就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兩位内人,這位是小左,這個是小右。”
“去去去,沒正經,不理你了啊?”甯岚沒好氣兒的說道。
李閑忍不住偷笑起來,甯岚氣呼呼的揉着李閑的臉,然後很親密的對李閑說道:“你就不學好吧!”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學姐你知道我在國外整容花多少錢,你再給我揉壞了。”
李閑對甯岚還真的聽沒有底限的,畢竟兩個人上學的時候就經常在一起。說話聊天都很開放。
甯岚被逗得笑個不停,她反問道:“你是去泰國整容?還是做手術啊?”
“整容不是手術啊?”
“是啊,不過你是全身的呗?”
“啧,你這人,全身都是幽默細菌。”
李閑其實就是故意逗甯岚開心的,畢竟一路颠簸,甯岚看起來臉色不怎麽好,這麽一說一笑。感覺人好多了。
兩個人正在聊天,打诨插科的時候,一個西裝的年輕人看到他們倆,他很不爽的走過來說道:“你,進去幫忙去。”
李閑好奇的看着對方,他不解的問道:“你幹嘛的?”
“你管我幹嘛的?今天是我姐的大日子,雇你來是在這兒泡妹的?幹活去!”
李閑皺起眉頭,甯岚很不爽的說道:“行了,别搭理他,咱們進去吧!”
李閑還沒說話,結果年輕人先開搭茬:“美女,你别去了,咱們在這兒聊聊?我未來姐夫是祁雲台。美女你多大了?有男朋友麽?”
甯岚一愣,腦海裏立即想到了李閑剛才說的話。
她有爛桃花?
“我靠,你不會這麽準吧?”甯岚忍不住看着李閑,小手還指着李閑。
劉欣弟弟劉鵬一臉不爽的說道:“喂,你怎麽還不動彈,讓你幹活去!”
李閑皺起眉頭,他很淡定的看着對方說道:“我幹不幹活可跟你沒關系,我又不拿你一分錢。我自己有自己的行程安排,不用你在這兒跟我指手畫腳的。我勸你最好哪兒涼快哪兒呆着去,我看你印堂發黑,今天要出大事兒。”
“你TM再說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