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的刹那,李閑發現有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到此爲止吧!”一個留着大背頭的男子面帶微笑的看着李閑,看他的樣子很淡定,而且顯得非常的自信。
“滾!”李閑的臉上露出一股兇惡的神情,随手一甩,竟然讓男人差點兒摔個踉跄!
男人吃驚的看着李閑,顯然是很驚訝自己被李閑甩開。
“呦?!小子本事不錯啊?我記得上次敢對我出手的年輕人還是十年前,隻可惜,死的太快了。”
李閑冷冷的看着對方,怒火中燒的他已經完全不想分辨對方來的目的了。
“來找我麻煩?”
男人笑着說道:“理論上來說,應該似的。算是,給你這種小輩一點告誡。”
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的,而且目的是自己。
已經動手殺了人,李閑已經不想再節外生枝,殺一個是殺,兩個也是一樣的。
看着男人,李閑冷笑一聲,接着問道:“雖然嘴上說是來試探我,但你應該是爲了保方雲的,你跟方家有關系?”
男人哼了一聲,“有那麽一點兒,不過都是一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所以,我來,你殺不了他的。”
看到對方如此肯定,李閑知道,今天必然要使出自己的真正實力才行。掉以輕心,很有可能會死在這兒。“既然如此,那就看你有幾條命了,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今天,你肯定要死在這裏的。”
男人一臉玩世不恭的模樣,他看着李閑說道:“不是我看不起你,碰得到我,算你赢!”
李閑已然動了殺機,他擡起手,手心裏帶着一張靈符。
符箓在對着男人的時候,李閑注入了大量的靈氣。
男人冷笑道:“這架勢還不錯,可惜啊,但凡是這樣的,都是中看不中用。”
李閑的嘴角勾起,他一掌拍出靈符,靈符飛出去之後,化作一道火牆,男人吓得往後退了幾步。
停下來之後,他看到,自己的袖子上竟然燒了一個大窟窿!
若不是躲得快,這火牆還真的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小子,你還真的好有膽!”
李閑看到對方暫時過不來,他笑着轉身推開門直接進了院子裏。
看到外面起火,院子裏的方雲忙出來看,結果在火牆前,竟然看到了李閑猶如殺神一般走來。
李閑面無表情的緩緩的走向他。
方雲錯愕的看着這個猶如火神降世一般的人,眼神之中閃爍着濃濃的懼色:“李閑!!”
“你聽說我,你不能殺我,這裏是内地!你要是殺了我!”
“什麽?”
李閑的嘴角勾起,他說話的瞬間,手指虛空一指,方雲突覺得腳下有灼燒的疼痛,接着雙腿失去重心……
啊!!
一聲慘叫,方雲的雙腳竟在一瞬間化成灰燼!
“小子你找死,敢傷我的兒子!”
聽到這句話,李閑的眸子微微一動。
“呵……有意思了,方家的三少爺,竟然是你的兒子?方尊還有這等膽子敢來對付我?”
“那是老子睡了他的女人,老子乃是張木年麾下的長老,我叫肖步平,是張木年的門客。我在江湖叱咤風雲的時候,你還吃奶呢!”
李閑閉上眼睛,冷冷的說道:“這麽厲害麽?”
說話間,他的手指向方雲。
啊!!!
又是一聲慘叫,方雲的雙手在下一刻,化作灰燼。
李閑所用的是九帝鼎,眼下的方雲正好在九帝鼎内,也就是說。
方雲的生死已經完全掌握在李閑手中。
手腳都已經被煉化掉的方雲趴在地上,他痛不欲生的說道:“爸!救我!!”
李閑唇角勾起說道:“好兒子,你是叫哪個爹救你呢?”
“李閑,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隻要你不殺我,我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李閑雙手結印,他平靜的說道:“别吵,萬一煉化錯了,你就直接死了。”
“你要幹什麽!”
“先把你煉化成太監,我特别想看你這種人以太監的身份死。”
“不要!!”
李閑冷笑了一聲,接着方雲的褲裆燃燒起來。
啊!!!
這次的慘叫聲更厲害。他滿地的打滾,但已經無濟于事。
“你找死!!!”
就在此時,在李閑背後傳來一聲巨響,隻見到肖步平,手中拿着一根黑色玉尺,李閑一眼就認出了這東西的來曆。
赭鞭?
那是藥王一宗,才會用的法器,主要是辨别草藥毒性的。但也可以當做武器,而且上面有劇毒,平常人觸之即死!
李閑不疾不徐的虛空一抓,徒手生生的抓住了赭鞭!
“哈哈哈,還真的是個嫩芽子!竟敢徒手接我的玄玉尺!”
李閑冷哼了一聲:“玄玉尺?還真的是讓寶珠蒙塵啊!自己手裏面用的是什麽都不清楚。”
話音剛落,肖步平的臉色就變了!
因爲他的手上出現了許多的黑色的紋路,這些紋路竟然快速的在他身上擴散,轉眼間就已經擴散到臉上。
臉色鐵青的肖步平指着李閑,他呼吸困難的說道:“你做了什麽……”
“呵呵呵……我做了什麽?我什麽都沒做。”
李閑一面說着,一面把玩起手中的赭鞭。
當靈氣注入其中之後,赭鞭竟然變成了翠綠色,看起來非常的好看。
李閑好奇的問道:“從墓裏得來的?這東西後世之人可是難以煉制的,而且保存如此完好,一般來說并不是傳世的。若是傳世或多或少會有所損傷,不會保存如此完好。”
李閑說到這兒,他拿起赭鞭随意的一揮。
接着肖步平的臉已經變成了翠綠色,他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脖子喊道:“疼死了!疼死了!!這位小哥,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你要什麽都行。”
“這個已經足夠了。你沒以後用了,你活着,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危險。老一輩常說,斬草要除根。不然,後患無窮~~~”
李閑的眼睛眯起,他的手虛空一抓,接着肖步平被一股虛空之力直接抓住,丢到了方雲身邊。
肖步平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李閑抱着肩笑着:“呵呵,父子團聚,你可是要謝我的。”
“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我,張家是不會放過你的!”肖步平瞪着眼睛,看着李閑惡狠狠的說道。
李閑冷冷一笑,他語氣帶着濃濃嘲弄味道:“這麽大的人,還隻是會狗仗人勢麽?”
“小子……你也殺不了我的,我身上,有護身令牌,這是張家的護身牌,你要是殺我,他們勢必會知道的……”
李閑點點頭,他平靜的說道:“是麽?你唬我?”
李閑調笑的時候,肖步平帶血的手哆哆嗦嗦的拿出令牌。
“見此令,猶如見盟主,你……還敢殺我麽?哈哈哈哈!”
李閑微微的蹙眉,面無表情的看着令牌。
肖步平看到李閑不敢動手,他放肆的大笑道:“哈哈哈, 小子,在當今這個世上,你自己能打,又能打得過幾個?我打不過你,但你能對抗整個張家嗎!!”
“哈哈哈哈!”
“咔!”
肖步平放肆的大笑之時,他笑不出來了……
因爲令牌竟然碎了!
而且是化成了鐵水!
紅色的鐵汁燒穿了他的手掌,看着自己的手。肖步平慘叫出來,他看到李閑猶如魔鬼一般欣賞着他的慘叫的樣子。
“你!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李閑的嘴角勾起,他平靜的問道:“我既然是魔鬼,你還敢動我女人?是我太仁慈,還是你覺得我提不動刀了?”
李閑說到這兒,他右手高舉過頭頂,在肖步平和方雲的周圍出現了一層若隐若現的光影。
看透明的結構,好像是一尊鼎!
肖步平的瞳孔緊縮成一個點,他惶恐的說道:“不可能!這不可能!天地爲爐?這是靈爐!這種靈爐早就已經失傳了!隻有古籍之中才有記載的,而且誰有那麽大的修爲……難道……”
“你!你竟然私自修煉!小子,你可知道你是在于天下修真界爲敵!?”
肖步平怒視着李閑,李閑微微搖頭:“聒噪,還是死的好,死了就安靜了。”
“不!你不能這麽做!!!”
呼!!
一團火焰霎時間包裹二人,他們的身體在火焰之中痛苦掙紮。
李閑精準的控制着煉化的速度,那速度不快,是一點點的煉化,從皮膚到肌肉,經脈,一層一層的煉化,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淩遲處死一般!
而且還是火刑!!
火焰之中兩個人瘋狂的掙紮慘叫,但越掙紮越痛苦。
最恐怖的是,煉化之火不會直接奪取生命,而是将命魂提煉,當兩人燒成兩團命魂精華的時候,李閑看到他兩人的魂魄慘叫着,因爲火焰在灼燒他們的靈魂。
李閑淡定的說道:“晴晗,他們是你的了。”
就在此時,一道寒光從李閑背後射出,接着兩道命魂被寒光吞噬。
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連魂魄都沒剩下一絲一毫!!
李閑收起九帝鼎,方雲和肖步平連骨灰都沒有留下,徹底被煉化掉了。
這種死亡,是絕對的死亡, 沒有輪回,所有的痕迹全無。
這就是真真實實的人間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