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營向來有一些不算友好的迎新項目,雖然就一個人,也是躲不開的。
李閑感覺外面有人影晃動,接着聽到咔的一聲。
似乎是拔開什麽東西的硝子聲。
嗖!從窗戶裏竟然丢了一個小罐子進來。
雖然是晚上,但是李閑還是看得清楚。
東西還沒落地,李閑虛空一抓。
那東西落入手裏。
“震爆彈?”李閑看看手中的綠色的物體,微微一笑。接着打開門。
門外的兩個人跟見了鬼一樣看着李閑,李閑面帶微笑的把東西塞進佟武的手裏說道:“你的東西。”
說完,他淡定的轉身回房,還把們關死。
佟武反應過來吓得半死趕緊丢掉,但是在半空中就聽到砰的一聲。
接着佟武和另外一位教員兩個人迷迷糊糊的趴在地上。李閑這個時候從屋子裏探出個頭,他的手裏端着一盆涼水說道:“沒事兒吧?”
佟武拍了拍腦袋指着李閑說道:“你小子!太壞了!”
話還沒說完。
李閑一盆涼水給他們兩個來一個透心涼。
“我幫你們清醒清醒!”
李閑拎着黃塑料盆,笑眯眯的看着兩個人。
“呸!你哪兒來的涼水?”佟武吐了一口,然後不解的問道。
按照道理來說,李閑屋子裏應該沒水啊?
哪知道,李閑一咧嘴,露出小白牙笑道:“洗腳水,忘倒了。”
“你大爺的!李閑你小子太TM陰了!”佟武氣的嗖的一下爬起來要追李閑,結果李閑掉頭就跑。
兩個教員一前一後的還用追擊隊形追他,奈何李閑太快了,到了障礙訓練場裏,李閑嗖的一下就能翻過去,速度比教員們快的多。
“霧草,這小子扮豬吃虎,他是個老手啊!”
跟着佟武一起來的教員吃驚的問道。
佟武搖搖頭,他立即否認道:“不對,這小子是野路子,他的動作都不标準。完全是由着自己的性子來的。”
“我靠,這小子是猴兒麽!怎麽這麽利索。”
佟武擡起手說道:“我正面佯攻,你迂回包抄。”
“哦了!”
兩個教員說做就做,一個緊追李閑,另外一個繞路迂回。哪知道,那教員雖然迂回攔在李閑的面前。
本來認爲李閑這下子沒地方跑了,可李閑直接一躍而起,在他腦袋上面越過去了……
“卧槽!”
教員傻傻的看着跑了的李閑說道:“這TM就是個猴兒啊!”
“大師兄你别跑了!我們來認輸了!”
教員在後面喊,李閑根本就不搭理他們。
這倆家夥的嘴裏要是有一句話能信才叫見了鬼。
他嗖的一下,騰起,直接消失在黑夜裏……
“卧槽,人沒影了。老五,闖禍了。人要是弄丢了,嶽老非得拔了咱倆皮不可啊!”
佟武眨眨眼睛說道:“這TM是人能幹的事兒?”
“咋整?”
“咋整,快拿裝備去啊,帶上夜視儀和熱追蹤,讓這小子跑了咱倆能有好啊?!”佟武本來就是想要整整李閑,哪知道這小子這麽野。
受了驚之後,就直接要跑啊!
他們兩個急忙的跑進自己的營房去拿裝備。結果兩個人剛進屋,發現屋子裏好像有人進來過。
正吃驚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咔的一聲。
然後門被關上,随着丢進來的還有一枚催·淚彈!
“卧槽,你個小王八蛋,我要抓到你我非活劈了你!!!”
第二天一早,佟武和同宿舍教員孟津倆人眼睛又紅又腫,鼻子裏還不停吸溜吸溜的流鼻涕水。
其他的教員在食堂裏,看到他們兩個人都傻眼了。
倆人二人成列,站成一排,齊刷刷的走到李閑面前。
李閑好奇的擡起頭看着兩個人。
這倆人齊刷刷的坐下,坐的筆直筆直的。
正喝粥把煮雞蛋的李閑好奇的看着兩個人說道:“教官?你們倆昨天晚上沒睡好麽?”
砰!
佟武的拳頭砸在桌上,吓了李閑一跳。
其他的人也都看着他們這一桌。
“幹啥?你們不是要打人吧?”
孟津吸了一下鼻涕說道:“我們就你想的那麽沒品?技不如人,我們認了。”
“對!”佟武用力的點點頭。
李閑好奇的問道:“那你倆幹啥啊?”
佟武突然一下子慫了起來,他趴在桌上笑嘻嘻的看着李閑,本來眼睛腫着,看着讓李閑有點兒反胃。
“呃……”
“嘿嘿,我說大師兄,什麽情況?你這身手不是新手啊?嶽老派你來指定不是來作訓的,您是哪兒的高人啊?來這兒是不是有什麽特别的作訓内容啊?”
李閑微微的蹙眉,接着四處看看:“這個,我現在也在待機等待任務。機密……”
“懂!”佟武笑嘻嘻的坐直了身子。一旁的孟津笑道:“那是不是我們馬上有活了啊?”
“幹嘛?你們倆……”
佟武笑嘻嘻的說道:“不瞞您說,好久沒結果正是的作訓了,都是一些企業委培,都是那些什麽安保人員,就是保安。再就是一些保镖的培訓,你說那玩意兒有啥意思?啥也不趕接觸老部隊啊!跟他們在一起,就好像又回去了似的。”
孟津也在一旁忙點頭說道:“嶽老能派你這樣的高手來,肯定是我們之前老部隊的特戰隊要過來作訓的吧?”
“這個,現在真的不能說,而且我現在也是待機狀态,我也不清楚什麽情況。我就是聽命令。”李閑苦着臉歎了口氣。
孟津和佟武相互看看,佟武小聲說道:“哥們兒,那接下來你這訓練,我們倆還能練你啊?幹脆,你就說,你要我們準備點兒啥好了。别到時候真的來任務了,我們沒有準備,再讓我倆沒資格參加集訓。”
李閑小聲說道:“明面上,還是按照命令來。私底下呢,有風聲,咱不打不相識。你懂得!”
孟津忙不疊的拿着雞蛋說道:“來,大師兄,我幫你剝雞蛋!”
一旁的佟武笑道:“那我們就等大師兄你的照拂了!”
李閑接着低聲說道:“都是自己人,别見外,不過晚上别跑我營房鬧騰,我這人晚上睡覺輕,萬一我失手傷了誰也不好。”
佟武立即拍胸脯說道:“懂了,我倆就是尋思也沒啥意思,當你是菜鳥了,就想着給你來個迎新儀式,放心好了,以後不能有這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