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閑吃驚的看着嶽東,顯然是不敢相信聽到的事情。
“這個我也沒有辦法,我并不能阻止他們的行動。”
李閑歎了口氣,然後說道:“車呢?我能坐車走麽?”
“這個倒是可以,不過你這麽着急走做什麽?該不會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兒?”
李閑咳嗽了一聲,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有什麽好虧心的。我就是,着急回家了。想家不行麽?”
将信将疑的,嶽東拍拍他的肩膀說道:“那就等等,一旦解禁,我第一時間送你們離開。”
“哦!”李閑點點頭。
然後繼續埋頭吃面,嶽東好奇的歪着頭看着李閑問道:“你确信沒做什麽虧心事兒?”
“沒……沒有。”
李閑現在隻能嘴硬下去,因爲沒有别的可選。
他隻能想辦法先嘴硬一下試試。
不然的話,是真的沒有什麽好辦法。
現在走不了,隻能硬着頭皮在營區裏面休息,等到解禁。
好在鎮定劑時間不短,李閑還能休息一會兒。
他回房間就直接趴在屋子裏睡了。
打算好好休養生息一下。
李閑躺在床上一會兒就睡了。
李閑睡着不久,嶽甯就醒了。
醒過來的嶽甯咬着牙氣呼呼的站起身,然後走到嶽東的辦公室說道:“那個醫務兵呢?!!”
“醫務兵?哦,你說的是李閑?”
嶽甯咬着牙說道:“他叫李閑是吧?!”
“小甯,你要幹嘛?你别胡來啊!”
“你放心,我自己心裏有數!你不說我自己問去!”嶽甯擺擺手,就直接轉身走了。
嶽東想要叫住她,但已經快氣瘋了一樣的嶽甯出門就沒了影子。
出來的嶽甯四處看看,然後快步前往醫務室。
他一進醫務室就開始找東西,醫務室裏面的人都認識她。她本來就是主管這裏的主任,護士們吃驚的看着她問道:“主任?您回來了!”
“嗯,先不說那些,咱們這兒最大的針筒在哪兒了?”
“啊?”小護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她想要幹嘛。
嶽甯看護士不拿,自己打開櫃子找。結果在裏面找到一支超粗的針筒,還有一哥棕色的玻璃瓶和鎮定劑。
“嶽主任?您這是幹嘛?有手術麽?”
“沒什麽,給我一條毛巾,我收拾一個畜生。”
“畜生?可這個是給大象打針用的,是獸醫站留下來的。”
“針頭有更大的麽?”嶽甯沒回答小護士,而是接着問。
“嶽主任……您這是打算害誰啊?”小護士實在是沒忍住,開口問道。
嶽甯皺起眉頭說道:“你管那麽多呢,我都說了,收拾畜生用的。”
“哦……這個行麽?”
嶽甯看看又粗又長的枕頭,她笑嘻嘻的說道:“好,這個甚好!”
說完,接着拿着所有的東西快步離開醫務站。
兩個護士相互看看,總覺得的事情有問題。
“要不找張大夫吧,别鬧出人命來。”
兩個小姑娘真的害怕出事,要是出事的話,她們也要擔責任的。
于是兩個人趕忙出去找張梓琳。
而此時的嶽甯帶着東西,她随便拉住一個士兵說道:“你知道醫務兵李閑在哪兒麽?”
“在……那邊!怎麽了?”
“哦,他受傷了,我得幫他一下。”嶽甯說笑着轉身走向戰士指着的房間。
到了房間門口,嶽甯眯起眼睛冷冷的說道:“小樣,讓你知道惹我的後果!”
嶽甯站在門口,她掃了一眼,李閑正在睡覺,而且沒鎖門。嶽甯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屋,而這時候李閑立即感覺屋子裏面好像有人。
他睜開眼睛,發現有人悄悄的溜進來,而且還拿着一塊白毛巾。
她鼓搗了一下,好像是起到麻醉什麽的東西。
李閑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這肯定是嶽甯來報仇來了。
“小妮子複仇心裏還挺強,沒關系~~”李閑壞笑了一下。
他躺在床上假裝沒醒,嶽甯悄咪咪的摸到床邊,接着李閑大巴掌抓過來,突然跟八爪魚似的,纏上嶽甯,直接把嶽甯抱在床上。
嶽甯不管怎麽掙,都根本就掙不脫李閑的手。
她因爲吓得掙脫,手中的毛巾掉在了床上,李閑故意犯壞,抓住毛巾就塞嶽甯嘴裏。
這下可好,嶽甯感覺自己的嘴和舌頭都不好用,聲音也發不出來……
“啊……嗚嗚嗚……”
嶽甯的力氣哪兒有李閑的力氣大?
李閑一個翻身,直接把嶽甯壓在下面,他笑嘻嘻的騎在嶽甯腿上,然後看了一眼放在寫字台上的針筒。
“我去~~~嶽醫生,你可是夠狠的,這玩意是給大象用的吧?”
“嗚嗚嗚!!”
嶽甯想說話,但根本發不出聲音。
李閑抓起針筒,他笑嘻嘻的點了嶽甯的穴位,嶽甯根本就動彈不得。
李閑看看裏面的計量,這是常人用的最大劑量。
這娘們兒可是夠狠的!
李閑淡定的看看針,又看看嶽甯說道:“你還真的頑皮,又想要打針了?找我來了?”
“放心,我滿足你!”
李閑壞笑着拿着大針筒,樂呵呵的拍了一下嶽甯的屁股。
“來吧!”
“嗚嗚嗚嗚!”嶽甯拼命的想要掙脫,現在的她真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竟然又被男人打屁股,她還要不要臉了?
結果這男人還臭不要臉的,用針這個獸醫用的大針管直接對着她的屁股又來了一陣,雖然是隔着短褲紮的,但也是夠丢人的!
“嗚嗚嗚!”雖然有鎮定劑,但還是疼的掉眼淚。
嶽甯瞪着大眼睛,眼淚汪汪的看着李閑。
“嗚嗚嗚!~!”
她好像再說你等着!
李閑笑眯眯的拔出針管,然後壞笑着說道:“寶貝兒,拜拜~~~”
說完,丢下針筒掉頭就跑。
嶽甯想要掙紮,結果藥效又上來,昏昏沉沉的又一次昏睡過去……
李閑拿起筆,在嶽甯潔白的額頭上寫着:“再來一針”四個大字,然後掉頭就跑……
要說李閑速度快,他跑了才沒多久,張梓琳就帶着護士們急匆匆的來到了李閑的房間,一推門,就發現嶽甯嘴巴裏堵着白毛巾,腦門上還寫着字。
張梓琳吐了口氣,她一臉不爽的說道:“都是小孩子麽?你倆還能再無聊一點兒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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