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萬聖節小醜又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是因爲我們，才讓那幫分裂者找到了？”

李閑想起這件事，主動詢問起她。

凱瑟琳搖了搖頭：“這件事恐怕一開始就是因爲我的原因。”

“什麽？”

他聽後，有些詫異：“這話是什麽意思？”

對方站在轉過頭，看向李閑：“你還記得以前我們在藏書館尋找那個小醜，我問你要的那一張畫嗎？”

聽到這件事，他簡單回憶了一下，才點頭：

“嗯，我記得，那幅畫怎麽了？”

凱瑟琳苦笑着：“當初我一直沒有忘記這件事。”

“在約瑟芬回來救下我後，臨走前我把畫交給了他，讓幫忙在分裂者的基地裏找到那些書籍資料，看能不能發現小醜的蹤迹。”

李閑張大嘴巴：“你的意思……有可能是我們，創造了那個萬聖節小醜。”

對方搖了搖頭，表示她自己也不确定：

“隻是猜測，曾經的藏書館我們已經找過許多次都沒有發現，而且小醜也是現在才突然出現。”

這番話，讓李閑有些贊同。

沒錯，如果當年約瑟芬被抓，那副畫的下落，毫無疑問會落到那群分裂者手中。

估計是哪個瘋子，以自己的那副畫爲基礎，再加上約瑟芬的遺物爲承載體，才創造出萬聖節小醜這個怪胎。

而且，按照超英聯盟的人，所透露的消息。

萬聖節小醜的出現，其實很突然。

也幾乎沒有人知道，這個失控虛構體的來曆，跟同時間出現的其它失控虛構體也有所不同。

這樣一來，一切也就都說的通了。

不過，這也說明，小醜就是閱合會的人有意放出來的王牌。

看樣子，那個傳送門對他們很重要。

不然，也不至于連這麽危險的東西都給放出來了。

想到這些，李閑看着有些自責的凱瑟琳，學着對方之前的樣子，勸解道：

“這不是你的錯，記得嗎？是我給你的那副畫。”

“如果一開始，我沒有給你那副畫，也許約瑟芬的命運，會有所不同吧。”

但凱瑟琳在聽完，卻搖了搖頭：“可曆史沒有如果。”

“不然，我也不會遇見你，可能這輩子都沒法活得這麽精彩，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渾渾噩噩的活着。”

她頓了一下，長出一口氣：“那也不是我想要的。”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改變了我的命運。”

看着凱瑟琳的明眸，李閑也有些感歎。

沒想到，自己這一次穿越，居然間接影響了這麽多人生。

也許，這就是另一個世界中沒有穿越者的原因吧。

沒有人，能對改變曆史負責。

“唉！”

聽到他的歎息，凱瑟琳開始轉移話題：

“要進來坐坐嗎？”

見她站在住宅的房門前，李閑想了想，點頭。

兩人走進屋後，他四處張望了一下：

“這裏，就你一個人住嗎？”

“嗯，怎麽？”

凱瑟琳轉過頭，卻隻看到李閑遲疑了一下：

“你，沒打算找一個人嗎？”

“找一個人幹嘛？結婚嗎？”

“額……”他頓時被這一句反問給嗆住了。

“嗯，要結婚的話，那我也是得看人的。”

說着，凱瑟琳緩緩走來。

李閑尴尬的一退再退，退到牆角，看到一旁的鞋櫃，靈機一動。

“哦，你看我這記性，進來都忘了換鞋。”

他彎下腰，開始脫鞋，躲過對方，将鞋子放到鞋櫃中。

之後，李閑就幹脆走進了客廳，四周看看。

凱瑟琳一見他這緊張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好了，不逗你了，況且你現在在我面前可是一個小屁孩，還得叫我姐姐呢？”

李閑想了想。

當初用的喬約翰身份，跟她見面時，對方的年紀就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現在又過了二十多年前，那不是……

“額，姐姐？不是該叫……我錯了，凱瑟琳姐。”

話還未出口，先被一頓死亡凝視後，李閑迅速改口，自降身份。

凱瑟琳這才滿意的走過來，怒搓他一頓頭，說：

“在我知道這些的時候，早就想這麽做了。”

李閑一臉苦樣，擡手整理被揉的亂糟糟的頭發。

過了一會兒，對方端了兩杯飲料過來。

放在桌上，他們繼續交談。

凱瑟琳首先解釋：“其實這麽多年過來，我也覺得一個人挺好的，就一直沒考慮這方面的事。”

“時間一久也就習慣了。”

“而且，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是那個年代的人嗎？”

李閑打量了一眼她。

的确，年輕的不像是五十多歲的人，反倒像一個二十多年的年輕姑娘。

跟當年比，也就氣質變得更加禦姐了一點。

凱瑟琳看向他：“更别說我們身上還有着這樣的秘密，你覺得我去找一般人，結果會怎麽樣呢？”

他搖了搖頭，不用想都知道，結果肯定不怎麽好。

一般人根本不具備承受這一切的風險。

想到這些，李閑大概也能夠理解。

爲什麽這些年，凱瑟琳都是一個人過來的了。

喝了一口飲料，他擡頭看了看對方：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呢？”

“不知道。”

凱瑟琳果斷搖了搖頭，捧着杯子，斜靠在沙發上，美好的身段一覽無餘。

李閑心中一遍遍重複默念着“非禮勿視”，随後強行挪開視線說：

“那你，想不想，跟我去見見新朋友。”

“嗯，不錯，那我們走吧。”

“啊？”

李閑愣了幾秒，本來是出于對欺騙她這麽多年的愧疚，再加上看着對方始終孤單一人。

他有些看不下去，才禮貌性的提出這番邀請。

可沒想到，她居然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還愣着幹嘛？帶我去見見你的新朋友吧。”

說着，凱瑟琳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拿了一件米黃色的風衣，套在長裙外邊。

雙手撩了撩金色長發，将其垂在風衣外邊，看上去相當成熟妩媚。

這讓李閑，還有些不适應她的風格變換。

畢竟，突然從二十多年前回來，還不到幾個小時，就親眼目睹了一個小家碧玉的姑娘，突然變成了成熟禦姐風。

這是他所沒想到的。

之後，李閑喚出主神，當大光球出現在身邊時，對方卻一眼就認出了主神。

“這就是你那本書裏，描寫的主神吧？”

“你看過了？”

“别忘了，我可是一直在關注你喲。”

凱瑟琳調皮的眨了下眼，李閑相當疑惑：

“可是，你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知道我是誰的？”

“從網絡上，你的比賽視頻和采訪視頻，語氣動作還有小習慣。”

“姑娘們對于那些辜負她們的負心人，可是記得很清楚得，尤其是當那個人再次出現的時候。”

被對方一陣奚落後，他不得不主動鑽進傳送門裏敗逃，凱瑟琳溫柔看着李閑的背影，緊跟着穿過去。

于是，就看到了一大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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