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您快去看看吧,依依姑娘被人欺負了!”
江雲凡一聽,急聲問道:“在哪?”
“北街,雲霞綢緞莊。”少女大口的喘着粗氣。
江雲凡身子一蹿跑出院子,喊道:“書劍,去叫我大哥。”
江雲凡跑得飛快,内心焦急,若是依依有什麽閃失,他定會愧疚一輩子。
“駕!駕!”遠處有一騎飛奔而來,馬上之人大喊道:“江公子,騎我的馬!”
那騎馬之人放慢速度下了馬,将馬的缰繩交到江雲凡手中。
江雲凡也不啰嗦,向那人點點頭,跨上馬匹,如一道閃電疾馳而去。
那騎馬之人見江雲凡遠去,向四周喊道:“鄉親們,江府的依依姑娘被外鄉人欺負了,大夥抄家夥跟我走!”
“什麽?依依姑娘被欺負了?兒子快扶我下床!”一個垂垂老叟大急,一點一點的往床下挪動。
“娘,你安心在家休息,兒子這就去幫忙,任誰都不能欺負江公子的人!”屋中的壯年男子,落下一句話,抄起了一把扁擔就跑了出去。
“快走,快走!孩兒他爹快去幫江公子!”一個婦女也催促着身邊的男人。
“在北街的雲霧綢緞莊,快去幫忙!”剛剛送信的女子大聲喊。
大批的百姓向着北街彙聚,如一道道洪流奔流入海。
華陽縣衙門。
張濤快步跑到了縣衙,喊道:“兄弟們快抄家夥,依依被人欺負了,公子已經過去了!”
“誰他娘活膩歪了?江公子的人也敢欺負?”一個捕快罵罵咧咧的取了刀。
“管他是誰,直接抓進去,給他點顔色瞧瞧!”
“對,抓進來,打得他生不如死!”
縣衙空了,一個個捕快衙役挎着刀,快速奔跑。
南街。
一個老闆,暴怒而起,拍了一下桌子,喝道:“今天不營業了,夥計們抄家夥,跟我去幫忙!”
“老闆,兄弟們都準備好了!”一個夥計手中握着一個燒火棍子。
“老闆,誰敢欺負江公子,我一菜刀給他把骨頭剔了!”一個廚子系着圍裙,拎着把菜刀就從後廚跑了過來。
“啪!”店裏一個正在吃飯男子猛地摔碎了碗,喝道:“都特麽别吃了!是個爺們就跟老子去幫忙!”
“老闆,借個椅子,完事給你還回來!”
“廚子,借我把刀!”
“後廚呢,自己去拿!柴火堆旁邊還有把斧子!”廚子邊跑邊喊,已經消失在了街角。
暴怒的人群彙聚,從最開始的三三兩兩個行人,爆增到數千群衆!
都是普通百姓,手裏拿着農具,椅子,棍棒,菜刀,扁擔,石塊等等,不分男女,不分老弱,彙成一道道巨大的洪流向北街湧去。
小關村。
“村長,不好啦!我今天去賣魚,聽說依依姑娘被人欺負了,據說還是外鄉人!”
“砰!”小關村村長重重的拍了下桌子,道:“三娃,你快去叫鄉親們,讓鄉親們帶着家夥跟我去幫忙!”
“村長,我們都到了!”小關村村長屋外傳來一道聲音。
“村長,快帶着鄉親們去吧!”
小關村村長踹開門,大喊:“跟我走!”
安平村。
安平村昨天赢了球賽,村長今日可是意氣風發,看着田間地壟長得茂盛的莊稼,他哈哈大笑着。
安平村村長回到村子,發現一個詭異的事情,早上時候大夥還踢着球呢,才一會功夫怎麽沒人了?
“黑娃!三胖!人呢?”安平村村長喊道。
“村長!咳咳……”一個草屋裏傳來一道微弱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不斷地在咳嗽。
安平村村長擡腿就進了屋,問道:“二爺,咋地了?三胖人呢?他咋沒伺候你?”
二爺頭發胡子白花花一片,顫巍巍的道:“村長,快去幫江公子,有外鄉人鬧事,咳咳……”
安平村村長拔腿就跑,喊道:“二爺你歇着,我這就去幫忙!”
江府。
“畫眉,青鸾,百靈,白鹭!抄家夥!”趙茜大喊。
“夫人!”四個婆子每人拿了四把擀面杖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趙茜看着她們手中的擀面杖,勃然大怒,道:“抄真家夥!”
“是!”四個婆子激動地大喊,聲如驚雷。
畫眉扔掉手中的擀面杖,從水桶般的腰間抽出來一把軟劍;青鸾手中擀面杖往地上一磕,四分五裂,一把斷劍被抄在手中;百靈從發髻上拔下來數個發簪,握在手中發出冷芒;白鹭袖子一抖,兩道白绫緩緩垂落。
趙茜拎着寶劍,龍行虎步,帶着四個婆子,沖了出去。
老管家一聽出了事,也顧不上疼痛的屁股,一咬牙翻身下床,腳尖輕輕一踢,地上的青磚翻起一大片,一柄寒光凜凜的大刀浮現眼前。
江雲凡心中焦急萬分,也顧不得鬧市縱馬,疾馳而去。
路上向北街彙聚的百姓們,手中拿着各樣的家夥,看到江雲凡縱馬來了,趕緊提醒前方,讓出道路。
江雲凡身影一閃而過,已經出現在北街。
北街上人頭攢動,烏泱泱一大片,擠得水洩不通。
江雲凡跳下馬匹,向裏面擠了進去。剛擠到近前,就看見依依蹲在綢緞莊的門口邊哭着。
江雲凡大怒,依依被人欺負了,這事決不能忍!
“擦!把那窮丫頭拽過來,看老子今天不打死她!”聲音的主人很嚣張。
江雲凡終于擠了進去,站到依依身前,一看四周已經倒下了不少百姓。
有一個白面男子穿着錦繡華服,掐着腰,一臉嚣張。
白面男子身後有一頂轎子,身邊有十幾人,看樣子都是護衛。
有不少百姓都被白面男子的護衛打傷了,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幾個護衛想必也是跋扈慣了,對着四周的百姓拳打腳踢。
“愣着幹啥?把那窮丫頭給我拽過來!敢跟我搶布料,她活得不耐煩了,老子弄死她!”白面男子沖着護衛們大喊。
江雲凡腰間浩然劍出鞘,右臂一甩,大力朝着白面男子擲了過去。
白面男子吓得亡魂皆冒,趕忙低頭,浩然劍擦着他的頭皮飛了過去,“锵”的一聲斬斷了白面男子身後轎子的門簾。
轎子的門簾被斬斷,裏面坐着一個體态肥胖的貴婦,看着插在她頭邊的寒光四射的寶劍,吓得雙股戰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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