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一邊借着手電筒的光線朝四處看去,一邊朝身後瑟瑟發抖的張偉說道:“怕,怕也得把腰直起來!”
張偉聽到我的話後,朝着我快跑幾步挨到了我身邊,随後也打開手電筒朝四周看去。
借着手電筒的光芒,我和張偉朝着那墓室的四周仔細看着,便見光線所及之處,全是用青磚砌成的墓壁,而除去這些墓壁外,便是一塊刻滿字的巨大石碑和一個看不到盡頭的墓道,除此之外别無它物。
但就是這簡簡單單的墓室,石碑,墓道,就将整個古墓入口,營造的異常詭異和恐怖!
就在這時,一直緊緊挨着我往前走的張偉,看着四周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角,有些擔憂的問道:“九一,你說這……這下面會不會有僵屍或者冤鬼什麽的?”
聽到張偉的話後,我便故意看着他說道:“張偉,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在什麽場合說什麽話,你這會兒在墓室裏,最忌諱的就是談論鬼怪,本來或許這墓裏的鬼怪并不想搭理你,但你這麽一讨論,他們或許就會來找你聊天了!”
“啊!九……九一,你别吓唬我,我擔小,那我現在應該怎麽辦?”張偉此刻整個人都被我吓得顫抖了起來,看着我誠惶誠恐的說道。
“沒事兒,有我在,白邪不侵,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少說話多上心,小心看着點兒腳下,不要亂摸就行,以防碰到什麽機關陷阱。”我看張偉确實被吓着了,便看着他安慰的說道。
張偉聽到我的話後,立刻點頭連連答應道:“好的好的好的!”
張偉答應完後,便緊跟在我身後,一句話都不再說了。
随後,随着我和張偉一直走到那墓道盡頭,出現一個岔路後,便再次折返了回來,确定這一段沒有任何幾關陷阱後,便在那墓室口打響了信号槍。
随着信号彈緩緩升起,在墓室口炸裂後,我便看到先是楊老爬了下來,在他後面是王小歐和藍靈,再接着是石岩,再便是那裴大勇和那個矮個子男人,最後便是剩下的那些裴大勇手下,一個接一個的爬了下來。
楊老他們下來後,便先是朝我和張偉走了過來,看着我們兩人問道:“九一,張偉,你們沒事吧!”
“沒事楊老!”張偉回答道,此刻人多起來後,張偉便顯得沒那麽怕了。
就在張偉回答完楊老後,我便看着楊老說道:“楊老,您随我來,這裏有一塊兒石碑,您是否能看懂這上面寫的是什麽?”
我說着便帶着楊老朝着那塊兒寫滿字的巨大石碑走了過去。
楊老靠近那快石碑後,便忙用手電筒照着看了過去,越看越興奮,好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一樣。
而就在這時,裴大勇忽然朝着楊老那邊喊道:“一塊兒破石頭有啥好看的,這他媽才是墓室門口,好東西都在主墓室,懂不懂!”
随着那裴大勇話音落下,楊老忽然在另外一旁,興奮的對我喊道:“九一,九一,你快過來看!”
“怎麽了?楊老!”我跑到楊老身邊,看着他問道。
“九一,你知道這上面記載的是什麽嗎?”楊老看着我問道。
“是什麽?”我看着楊老反問道。
“這上面記載的是陰司王的生平!從他出生到死亡的全過程!”楊老看着我說道。
“那就是說,這墓室主人确實是陰司王。”我說道。
“沒錯,不僅如此,這快兒石碑上的内容,絕對是考古界的一大發現,将會給我國考古史,和中華曆史加上濃重的一筆!”楊老興奮的看着那石碑說道。
而就在這時,那裴大勇再次崔促道:“哎!我說諸位,一個破石碑看一看就差不多了吧!該往裏面走走了!”
楊老聽到那裴大勇的話後,并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盯着那石碑,仔細觀瞧着。
并且轉身從身後掏出了一個拓印紙,準備拓印那石碑上的文字。
見此,我們幾人也沒有搭理那裴大勇,而是幫着楊老一起拓印那碑上的文字,并且藍靈這時候還掏出了一個相機,細觀拍着那石碑和整個墓室。
而就在這時,“嘭”的一聲巨響,将我們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随即我們立刻回頭看去,便見那裴大勇憤怒的舉着槍,看着我們幾人說道:“媽的,當老子是空氣是不是,告訴你們,都别特麽看那破石頭了,趕緊給老子帶路,往前面走!”
看着那裴大勇手中黑洞洞的槍口,我剛要發作,忽然我身後的楊老,瞬間就怒了起來,沖着那裴大勇就大步走了過去,用腦袋盯着那裴大勇的槍口,憤然開口呵斥道:“畜生,你來啊!開槍打死老子,媽的,老子怎麽說也教了你一些東西,你沒有全學會就算了,你今天變成這個樣子,老子也一直覺得,你就是被貪欲迷失了心智,也沒有到喪心病狂的地步,但你今天居然開槍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古墓,你TM連盜墓賊都不如,你知道什麽是文物嗎?文物就是一個名族的唯一傳承,你可以不認自己的老祖宗,但是你不要讓後輩都沒有機會去了解它,了解我中華血脈是如何傳承的!”
此刻,聽着楊老這些慷慨激昂的話,莫要說那裴大勇,就是連我和王小歐幾人,都已經被震的一時面面相觑了起來。
再看那裴大勇,此時舉着槍,滿臉的不可置信,可能他也未曾想到,楊老會有這一面,此刻那裴大勇微張着嘴,顯然是想說些什麽反駁楊老的話,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一世之間尴尬的看着我們,左右爲難!
見此,我便走上前,先是拉了拉楊老說道:“楊老,您消消氣,和這種人犯不上置氣,咱們現在這個處境不是找他算賬的時候!”
我之所以這麽說,一時不想讓楊老過于生氣,怕氣壞了他的身子,二則是因爲我們目前剛剛下墓,這墓裏的情況還沒有摸清楚,實在不易這個時候鬧内讧!
此刻那楊大勇也是聰明,聽到我說的話後,立刻就收起槍說道:“就是,楊老,我們先探寶,探寶,您别生氣别生氣!”
看着楊大勇那借坡下驢的樣子,我立刻轉過頭對他說道:“裴大勇,君子無信不立于世間,你剛才在上面也說了,我們是合作共赢,你取你的寶物,我們搜集我們的資料,大家互相不沖突,在這裏我再明确的告訴你一遍,取寶物可以,但你不得打擾楊老考古,也不得破壞這墓内一磚一瓦!你可明白?”
那裴大勇聽到我的話後,立刻點頭說道:“明白明白!”
見此,我繼續對他問道:“這石碑我們拓得拓不得!”
“拓得,拓得!”那裴大勇連連說道。
見此,我便帶着楊老,轉身重新回到了那石碑面前,楊老很快調整了情緒,帶着我們幾人再次拓印起了那石碑。
考古是一項嚴謹的工作,楊老帶着我們幾人一直拓印了十幾版搞了三個多小時後,楊老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将那拓印版小心翼翼的收進了自己的背包裏。
見此,那裴大勇便興奮的跑了過來,看着我們說道:“諸位,這次滿意了吧!咱能繼續向前了嗎?”
“走吧!”我看着那裴大勇說着,然後便和石岩帶頭向前面那黑漆漆的墓道走了過去。
再次走到那分叉路口時,石岩便掏出了一個銅制羅盤,托在手裏嘴裏念念有詞的說了些什麽後,轉頭對我說道:“走左邊!”
随即我便和石岩一起向着那左邊的墓道走了進去,就在我們剛走進墓道,沒走幾步時。
一直走在我們身後的楊三,忽然出聲喊住了我和石岩:“九一,石岩,先别進!”
見此,我以爲楊老他發現了什麽,便立刻停住腳步,并且同時立刻打開陰陽眼,朝着那墓道裏面看了過去,但并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見此,我便疑惑的回頭看着楊老問道:“楊老,怎麽了?”
“先等一等!”楊老說着,便快步走到了我和石岩的身旁,接着從背包裏面,掏出了三根白色的蠟燭,成三角形擺在了那古墓墓道的門口。
接着雙手合十,口中念道:“發丘印,摸金符,搬山卸嶺尋龍訣。人點燭,鬼吹燈,勘輿倒鬥覓星峰。”
念完後楊老便從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個打火機,單膝跪地,将那第一個蠟燭點了起來。
将第一個蠟燭點燃後,楊老看着那灼灼燃燒的黃色火苗,長出了一口氣後,便又朝着第二根蠟燭點去。
可就在這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楊老手中的打火機,無論怎麽去點那跟蠟燭,那蠟燭就是點不着。
當下我就看到有冷汗從楊老的額頭上面流了下來,滴落在了地面上。
此刻,楊老握着打火機的手,都已經明顯的微微顫抖了起來,但楊老依舊不死心,強忍着顫抖,朝着那接第三根蠟燭點了過去。
依舊點不着。
見此,我有些疑惑的問道:“楊老,您這時?”
楊老聽到我的話後,轉過頭看着我說道:“九一,這陰司王之墓,正如你所言,裏面異常兇險,而且比我們想象中可能更要兇險萬分,一旦踏進這個古墓,我們幾人定然是九死一生!”
“楊老,您何處此言?”我看着楊老問道。
“對對對,您剛才那兩個蠟燭又是怎麽回事?”一旁的張偉也開口問道。
這時,沒等楊老說話,一旁的石岩率先開口說道法術:“楊老,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您剛才所使的手段,乃是摸金一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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