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楊老忽然從我身後,出現在了我身旁,看着我說道:“九一兄弟,你别喊了,那紅鯉魚恐怕她現在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當我聽到楊老這句話後,心頭就瞬間猛的一緊,忽然就有一種特别不好的預感,從我心頭一閃而過。
随即,我便立刻看着楊老問道:“楊老,您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她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楊老看着我,齊三鬼看着我猶豫了半天,然後又歎了口氣才對我緩緩說道:“九一兄弟,你要知道,這條紅鯉魚是修煉千年才化爲的人形,本來她不久就可一躍成龍,登臨仙位。但是她卻在遇到你之後,選擇了将自己修煉千年的本命鱗片送給了你,自此她千年道行便毀于一旦,所以也于化龍失之交臂,而方才她爲了救你,用所剩不多的道行,外加本命靈氣,強行化龍。導緻靈氣盡失,現在的它能夠保住性命就已經不錯了!”
聽到楊老的話後,我立刻心頭一顫,看着他問道:“那楊老,她現在會怎麽樣?會死嗎?我我爲什麽聯系不到她了!”
“九一兄弟,你先不要急,我剛才探視過了,她并沒有死,隻是再次變成一條普通的紅鯉魚了!你想,一條普普通通的鯉魚,又怎麽能夠聽懂你的話?”
聽完楊老的這些話後,我忙朝着地面看去,想找到那條已經變成普通鯉魚的紅鯉,可是我找遍了附近,都沒有在地上發現它。
見此,我便看着楊老問道:“楊老,紅鯉她好像不在這裏!”
“她在這裏……”楊老指着我的胸口說道。
見此,我便立刻撕開自己的上衣朝胸口看去, 便看到,在我的胸口果然有一條紅色的鯉魚圖案,時隐時現。
看到我胸口的紅色鯉魚圖案後,我這才放下一點兒心來,看來紅鯉它還沒有死,依舊附身在我的體内。
不過,我的内心卻更加疑惑了,因爲如果按照楊老所說,紅鯉她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條普通的鯉魚,可一條普通的鯉魚,她又怎麽能夠繼續附在我身上呢,這又背
常理啊!
想着我便對身旁的楊老問道:“楊老,這紅鯉現在已經是一條普通的鯉魚了,爲什麽還能附在我的體内?”
楊老此刻也盯着我的胸口看着,辦晌才看着我沉聲說道:“這就得問問你自己了,九一你的身體不是凡體,有許多未知的秘密,還在等着你去解開!”
“我的身體不是凡體?那是什麽?”我看着楊老問道。
楊老搖了搖頭,看着我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得問你自己?總之九一你記住,要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看着楊老的樣子,我便知道,有些事情得我自己去慢慢解答,前面還有許多未知的路,路上還有許多未知的秘,都得靠我自己去慢慢探尋。
随即,我便看着楊老問道:“楊老,王小歐他們呢?沒事吧!”
“沒事,她們都在剛才的墓道裏,應該是安全的!”楊老看着我說道。
随後,我便跟着楊老,一起朝着前面的狹窄墓道裏面快步走了進去,尋找王小歐她們。
進了墓道沒走幾步,我便看到王小歐和藍靈還有石岩三人,此刻都面色發白的坐在墓道的角落裏,等着我和楊老。
等我和楊老剛走近後,王小歐便一把撲上來,抱着我哭着說道:“九一,你沒事吧!你知道嗎?我剛才好怕,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見王小歐這樣,我便一臉尴尬的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咳咳,那個沒事啦,我不是好好的嘛!”
聽到我的話後,王小歐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便松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那個,那個旱魃被除掉了嗎?”
“沒有,隻是被吓退了,暫時應該不會回來了,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快點從這裏出去!”我看着王小歐說道。
“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繼續往前嗎?”藍靈此刻站起身,氣息虛弱的說道。
“還往前,不能再往前了,雞鳴燈滅不摸金,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我們本來就破了規矩強行進來,再往前,恐怕我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髒生在這裏,媽的,我現在就去炸開那破門!”石岩說着,就要起身去炸那堵住退路的石門。
楊老見此,立刻起身攔着石岩說道:“石岩,你先冷靜一下,等等我們合計一下,不要沖動!”
“楊老,這還合計什麽?再合計,咱們都得去見閻王!”石岩說道。
而就随着石岩這句話剛剛落下,突然一陣轟隆隆的響聲,從我們所在的那個墓道口傳來。
“不好!快出去!”我大喊一聲帶頭就朝着那狹窄的墓道口鑽了出去,然後順着來時的那個懸魂梯跑去。
楊老他們見此,也緊随着我,向着那懸魂梯跑去。可就當我們跑到那個懸魂梯的入口時,全都傻眼了。
隻見此刻,不知道從那裏降下了一個巨大的青銅石門,從上至下,死死的堵在了那懸魂梯的入口處,降我們堵在了這個墓室内。
“媽的,這還真的是不聽古人言,吃虧在眼前。咱們壞了規矩,這是老祖宗要懲罰咱們,要将咱們控死在這墓裏啊!”石岩看着那巨大的青銅門,絕望的說道。
“石岩,你這句話恐怕不對!”我看着石岩說道。
“怎麽不對?”石岩看着我說道。
“因爲就算咱們破壞了規矩,要置咱們于死地的,也隻能是那陰司王,可不會是老祖宗!”我半開玩笑的說道 。
“有道理啊!老祖宗和咱們是一夥的啊!”石岩恍然大悟的說道。
“所以啊,你要罵就罵那陰司王,可别再罵老祖宗了!”我看着石岩說道。
“對,言之那個啥,都怪陰司王那大傻逼,草他媽的!”石岩看着那青銅石門罵道。
這時,一旁的王小歐走了過來,看着我和石岩兩人說道:“你們還有心情在這裏開玩笑,都什麽時候了,快想想辦法啊!”
聽到王小歐的話後,石岩便回過頭,看着王小歐說道:“大小姐,這還能怎麽辦?死定了呗!本來一個門,這些炸藥還夠,可以炸開,但現在這炸藥也不多了,就算是能把這扇門給炸開,也沒有多餘的炸藥去炸開外面那一扇石門。這臨死前,你還不讓兄弟們過過嘴瘾,開心開心了!”
聽到石岩的話後,我立刻看着衆人開口說道:“石岩,你倒是先别這麽消極,既然現在已經到了這一步,要我說,咱們與其在這裏等死,倒不如繼續冒險走下去,說不定還能找到别的出口,再不濟咱們就是算是死,也是死在了路上!”
聽到我的話後,藍靈首先贊同的說道:“對,九一文說的沒錯,與其我們在這裏坐以待斃,還不如繼續往前走,就是死,也不至于那麽窩囊!”
聽到藍靈的話後,楊老也贊同的點點頭看着衆人說道:“行,既然諸位都同意了,那咱們就隻管繼續往前走,生死交給老天爺。”
聽到楊老的話後,我便也看着衆人,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既然咱們都決定繼續往前走,那就抓緊時間,趁那旱魃還沒回來,咱們先進入那墓道。”
“嗯!”
衆人皆點頭答應道!
随後我們便一行五人,快速朝着那先前進去過的狹窄墓道走了過去。
随着我們繼續往前,那墓道變得越來越窄,石岩好幾次差點卡在裏面 此刻一邊費力的往前擠着,一邊罵道:“操,媽的那陰司王肯定是個小挨子,墓道都修的這麽窄,媽的!”
随着石岩罵罵咧咧的聲音,我們繼續排隊往前走着,大約差不多快走出去時,前面忽然出現了一個彎道,而就在我們過了那彎道後,便看見前面那彎道後的岩壁上,多出了一副黑白色的壁畫。
看到這幅壁畫後,楊老便率先打着手電筒朝着那壁畫上面看了過去。
見此,我也跟着打着手電筒朝着那壁畫看了過去,便見那幅壁畫呈浮雕狀,整個給人的視覺感極其強烈,如同真的一樣。
而那壁畫上面所雕琢的,好像是一段故事。
隻見那壁畫右上角畫着一個太陽,在太陽下方則畫着一個手持蛇頭拐杖,頭戴黑色長翅帽的男人。
而在那男人前面,則有四五個身穿鐵甲的兵将,正手持着刀具,将兩個好似小孩一樣的小人,綁在一邊的鐵架上,正拿着短刀在挖他們的心髒。
再往下繼續看去,便是那幾個士兵已經将那其中一個小孩的心髒挖了出來,放在了一個鐵盤子裏面,正端着向那手持蛇頭權杖的男人供獻。
而再往下看去,便是最後一副圖了,而那圖上所雕刻的,便是那手持舌頭權杖的男人,将那鐵甲士兵手中所貢奉的小孩心髒,直接拿了起來,放進嘴裏享受的撕咬着,鮮血順着他的嘴角淌向了他前胸的衣服上,他也沒有絲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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