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整個屋子忽然間全黑下來後,突然就有一個冷森森的女人聲音,由遠至近傳了過來:“兒子……兒子……媽媽來看你啦,媽媽來啦……”
聽到這聲音後,那個王隊長瞬間就吓得全身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見此我便從身後的背包裏面逃出了兩張制陽符,分别遞給了胖子和那王隊長,然後小聲對他們兩個囑咐道:“把這個符貼在你們自己身上,别說話,那鬼就看不到!”
聽到我的話後,胖子和那王隊長便立刻接了過去,貼在了自己身上,然後用手捂着自己的口鼻,一言不發。
而就在此時,忽然又自那死者的裏屋裏面,傳來了一陣怪異的哭笑聲,爲什麽說是哭笑聲,因爲那聲音哭嚎中帶着絲絲笑意,讓人實在分辨不出來,他到底是哭還是笑。
聽到那怪異的哭笑聲後,我便立刻自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自背後的背包裏面掏出了一張鎮邪符,轉身對胖子和那王隊長說道:“胖子,跟我進去,王隊你看好大門,别讓任何人進來。”
說完後,我便朝着那裏屋裏面走了進去,就在我和胖子剛走進那裏屋後,便看到那個白天的死者,此刻竟然直直的坐了起來,雙眼空洞的盯着窗戶外面,好像在看什麽。
而就在同時,那本來緊閉的窗戶,忽然嘭的一聲,由外面打開了。
見此我便立刻回頭對胖子提醒道:“胖子,小心,那東西要來了!”
“得嘞,看胖爺怎麽捉鬼!”胖子說着便摩拳擦掌的準備着。
見此,我便對胖子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說道:“胖子你先别着急,來拿着這個!”
我說着遞給了胖子幾張鎮邪符,然後又掏出了一把用黑狗血浸泡過的殺豬刀。
胖子拿在手裏後掂了掂對我說道:“二哥,這麽趁手的家夥,你怎麽現在才給我,有點小家子氣了哦!”
“媽的,白給你還事這麽多,這可是我在黑市花一千塊淘來的,回去記得把錢轉給我!”我對胖子說道。
“二哥,那鬼是不是來了!”胖子打岔的說道。
我雖然知道胖子這家夥是故意在岔開話題,但我還是朝着那窗戶外看了過去。
便見随着那窗戶慢慢的打開,然後就有一股黑色的陰氣慢慢的飄了進來,進來後那窗戶又“啪”的一聲關了起來。
随着那窗戶關上,便見那死者此刻空洞的雙眼裏面,寫滿了恐懼,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他此刻全身都在顫抖。
見此,我便立刻打開陰陽眼,朝着那席卷進來的黑色陰氣看了過去。
随着我凝聚真氣,朝着那黑色陰氣看去,便見那黑色陰氣此刻慢慢的朝着那死者逼近,而在那黑色陰氣席卷過的地面上,竟有一個一個血色腳印,從那腳印可以看出,這黑色陰氣是一個女鬼。
見此,我便回頭對胖子說道:“胖子,這是個女鬼!”
“女鬼,那二哥你就交給我吧!胖爺我一個人就制服了她!”胖子說着,四下看着。
“别吹!”我對胖子說道。
“二哥,我可沒吹,一個女鬼咱兩個大老爺們,實在有點欺負人家!”胖子看着我說道。
“行吧,那你來!”我說着對胖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二哥你告訴我,那女鬼這會兒在那裏?”胖子舉着殺豬刀,四下看着對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了,剛才還能看見,這會兒我也找不到了!”我這句話并不是在吓唬胖子,而是剛才我順着那血腳印看着的時候,忽然那女鬼就不見了。
此刻,我帶着胖子四處看着,尋找着那女鬼的蹤迹。
“二哥,那女鬼不會是跑了吧!”胖子看着我說道。
“不能,沒有理由!”我說道。
就在我話音剛落時,突然感覺頭頂上面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對着我的吹冷氣!
感受到這個,我瞬間就毛骨悚然,立刻擡頭看了上去,便見,在我的頭頂上方的房頂上,有一個反吊着的女鬼,滿臉是血,頭發披散着,正用那隻剩下一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媽的,草!”我被吓了一跳,猛的就下意識的一拳打了出去,同時身體朝後退去。
“道士?”那女鬼自房頂上緩緩落下,避開我的攻擊說道。
“管小爺是什麽,今天都得滅了你,胖子還看戲呢,動手!”我盯着那女鬼,同時對胖子喊道。
“得嘞,大膽妖孽,吃胖爺一刀!”胖子說着大喝一聲,揮起手中的殺豬刀,猛的就朝着那女鬼身上砍了過去。
見此,那女鬼快速避開,然後尖叫一聲,猛的就朝着胖子撲了上去。
胖子那家夥雖然攻擊猛,但速度有點慢,躲避不及,直接就被那女鬼給撲倒在了地上,手中的殺豬刀也脫手而出。
見此,我便立刻抽出身後的黑色長劍,灌以真氣加持,猛的就朝着那女鬼身上砍了過去。
那女鬼看到我的攻擊後,立刻就松開胖子,閃身躲避了過去。
見此,我沒有停下攻擊,繼續揮舞着手中的長劍,迎着那女鬼逼近了過去。
那女鬼被我逼的貼在了牆上,眼神惡毒地盯着我,開口大喝一聲:“欺人太甚!”
然後猛的雙手一揮,增強自身的陰氣後,再次朝着我猛撲了過來,見此我立刻發動陰陽五行陣,由于時間緊迫,陰陽五行陣并沒有合陣成功,但卻爲我抵擋了一下那女鬼的攻擊,見此我立刻趁機逼近而去,然後甩手一劍便砍在了那女鬼的後背之上。
那女鬼被我砍中之後,立刻就慘叫一聲,直接趴倒在了地上。
見此,我立刻抓緊機會,迅速凝結五雷法訣,同時凝結自身真氣,猛的就朝着那女鬼的後背上拍了下去。
那女鬼被我以五雷法訣擊中後,立刻就全身的陰氣散了出去,然後露出了自己的真身,瑟瑟發抖的躺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見此,胖子便立刻趕了過來,舉起手中的殺豬刀,對那女鬼喝道:“小娘們兒,不是嚣張嗎?胖爺我讓你嚣張,再見了你嘞!”
胖子說着便舉起手中的殺豬刀,猛的就準備朝着那女鬼的心口刺去。
“我冤難平,死不瞑目,正道滄桑,三界迷途!”那女鬼就在胖子舉起刀的同時,嘴裏憤憤不平的喊道。
聽到那女鬼的話後,我立刻攔住了胖子說道:“胖子,等一下!”
“怎麽了二哥?”胖子看着我疑惑的問道。
“這件事不太對!”我對胖子說道。
“怎麽不對?”胖子誘惑的問道。
“那得問她!”我說着便看着那趴在地上的女鬼問道:“說,你究竟爲什麽要害死自己的兒子?”
那女鬼聽到我的話後,忽然全身顫抖着,狂笑了起來,邊笑邊說道:“我害死自己的兒子,哈哈哈,他是我兒子嗎?他是畜生,畜生!”
那女鬼越說越癫狂,說到最後我明顯的看到,她雙眼裏面的怨氣越來越重。
見此,我便緊接着說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清楚我可以替你做主!”
“你替我做主,哈哈哈,沒有人可以替我做主,隻有我自己才可以!我要他生不如死!”那女鬼近乎癫狂的說道。
“我可以!你聽說過靈魂契約人嗎?”我看着那女鬼,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靈魂契約人?你是靈魂契約人?”那女鬼詫異的看着我說道。
“我是,靈魂契約人,李九一!”我看着那女鬼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講個故事吧!”那女鬼稍微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看着我說道。
“好,願聞其詳!”我看着那女鬼說道。
“在3年前,有一個叫志強的人,爲了救一個橫穿馬路的年輕人,被撞身亡,志強身亡後,留下了一個新婚不久的女人,叫王曼曼。
而那個橫穿馬路的年輕人,叫陳斌,是一個20歲的大學在讀生,志強身亡後,三年來,那個叫陳斌的男生,總是會找時間來看望王曼曼,一來二去王曼曼覺得陳斌挺知恩圖報的,便将他認爲幹兒子,一直對他關愛有加,但就在一周前,陳斌忽然慌慌張張的來到了王曼曼家裏,說自己錢包被偷了,想借宿幾天,王曼曼便沒有多想就留下了他,就在第二天,王曼曼忽然看到了一個新聞,說是有一個男生,j殺了自己的母親,而那個男生,就是陳斌。
看到這個新聞,王曼曼除了震驚之外,更多的是憤怒和惋惜,随即便就去找陳斌,想問清楚情況,可誰知,陳斌見事情暴露,便将王曼曼也強j了,并且還拍下了視頻,危險王曼曼做更加過分的事情,王曼曼爲了保全名聲,便對他唯命是從,可過了兩天,王曼曼下班回家後,見家裏除了陳斌外,還有另外兩個男人。
陳斌見王曼曼進門後,便威脅她,讓她爲另外兩個男生提供服務,王曼曼誓死不從,便被陳斌毆打後,夥同另外兩個男人對她就行了施暴行爲,事發過後,王曼曼心如死灰,便跳樓了解了自己悲慘的人生!”那女鬼看着我和胖子說道。
“那個王曼曼便是你吧!”我看着那女鬼說道。
“沒錯,我就是王曼曼!”那女鬼承認道。
“那死者便是陳斌吧!”我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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