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些赤紅色的蟲子,極速爬行着,朝着我們簇擁了過來,并且他們好像有思維一樣,竟然逐漸的開始,以弧形,半圓的姿态,将我們包圍了起來。
“二……二哥,怎麽辦?”胖子一邊朝後退着,一邊看着我問道。
“胖子,你帶人出火圈,快!”我朝着胖子喊道。
“好,所有人,跟我來!”胖子喊着,便帶着人從正北方向,我們留下的那唯一出口,沖了出去。
等胖子他們沖出去後,那些蟲子已經将我全部圍了起來,看着我張口嘶吼着,發出一陣陣“絲絲”的聲音。
見此,我便立刻凝聚真氣,朝着最前面的幾隻猛的打了一掌,頓時那幾隻蟲子便飛了出去。
但是我這一舉動,也徹底擊濃了那些蟲子,随即所有的蟲子便都猛的朝着我沖了過來,那氣勢,大有要将我生吞活剝的意思。
見此我便手忙腳亂的應對着,但終究三拳難敵四手,很快就有一隻蟲子爬上了我的身體,朝着我的脖子咬了下來。
就在我以爲自己要中招時,忽然那蟲子一分爲二掉落在了地上。
“胖子,你TM怎麽回來了!”我回過頭,看着拿着殺豬刀,氣勢洶洶的胖子說道。
“二哥,我胖子是那種獨自逃走的人嗎?”胖子看着我說道。
“你丫就是一傻逼!”我看着胖子說道。
“傻逼就傻逼吧,你個瓜慫!”胖子看着我說道。
“媽的,幹他!”我喊着便朝着那些蟲子沖了過去。
“來吧,讓胖爺好好陪你們玩玩!”胖子說着也追着我沖過去。
就在我和胖子抱着必死的決心沖殺時,那趙老闆和真姐也沖了進來,朝我們喊道:“九一兄弟,胖子這邊,從這邊退出來!”
聽到他們的喊聲,我便朝着他們看了過去,便看到,那趙老闆和真姐開進來一輛大路虎,堵在了那火圈的出口上,并且那車上已經交滿了汽油。
見此,我便瞬間明白了他們的意思,随即便看着胖子說道:“胖子,撤!”
胖子此刻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即便立刻邊打便朝着那出口沖了出去。
“趙老闆,堵出口!”我喊道。
“九一兄弟,你呢?”趙老闆問道。
“我來了!”我喊着,便猛的一個起跳,踩着那車頂便翻飛了出去,與此同時,一個甩手将手裏染着的打火機就甩了出去。
“嘭!”
一輛價值百萬的路虎越野車便就這樣在大火中燃燒了起來,媽的,有錢真好。
此刻,那火圈内,一陣陣的紅色蟲子便被點燃了,但他們竟然不知道撤退,一個接一個的往火圈裏面沖,一個接一個的發出慘叫聲。
此刻整個空氣中都彌漫着一股燒焦的腐爛臭氣。
這種氛圍,一直持續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後,天色便漸漸暗了下來。
那慘叫聲慢慢的淡了下去,隻是偶爾會有一兩聲絲絲的聲音。
“二哥,差不多了吧!”胖子對我問道。
“應該死絕了!”我說道。
這時一旁的趙老闆也湊了過來,對我和胖子問道:“這……這到底是些什麽東西?”
“趙老闆,有降頭巫師,給父親的遺體下了降頭,讓這種紅色蟲子,鑽進了他的骨頭裏面,讓他死後都不得安甯!”我看着趙老闆說道。
趙老闆聽到我的話後,瞬間被氣得發指眦裂,哆嗦着身子,看着我狠狠的說道:“九一兄弟,這……這到底是爲什麽?”
“降頭巫師殺人,從來不問原因,隻求自己開心!他們以殺人害人爲樂!”我看着趙老闆說道。
“以害人爲樂,好一個以害人爲樂,九一兄弟,我趙嶺北,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有求過人,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置誰于死地,今天我求你,不惜一切代價,幫我找到那個害我父親的人,我要他,挫骨揚灰,魂飛魄散!”
趙老闆看着我紅着眼睛說道,我敢保證,這一刻他的心裏全是狠意,如果那個降頭師此刻出現在我們眼前,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沖過去,将他挫骨揚灰。
所以此刻,我并沒有勸他向善或者怎麽樣,因爲我知道他此刻需要黑化,甚至如果他不黑化我都會幫他黑化。
一個男人一生有二個狠意必須解: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趙老闆,你放心,不用你說,這個人我也必須要他魂飛魄散!”我看着趙老闆說道。
“九一兄弟,多謝!”那趙老闆看着我說道。
“趙老闆不必客氣, 趙老闆不必客氣。等下,我們先幫你父親把封印解開,随後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那個人。”我看着趙老闆說道。
随後我便拿出了一張正邪符,貼在了趙老闆付婷一遺體的雙手雙腳以及額頭上,然後嘴裏開始念起了《度人經》。
就在我剛将《度人經》念完之後。忽然,一個老頭不斷咳嗦着,自遠處的黑暗中走了過來。
這老頭是誰?
怎麽晚了,他來這裏幹嘛?
就在我疑惑不解時,那老頭開口道:“小夥子,手法不錯嘛!”
“你是何人!”我看着那個岣嵝着身子,拄着拐杖的白發老人問道。
“咳咳,我,我就是一個年邁的老頭子!”那老頭咳嗽着說道。
“這麽晚了,你上這裏來幹嘛?”胖子開口問道。
“來這裏幹嘛?對啊,我來這裏幹嘛!”那老頭低頭思慮着說道。
“大爺,您迷路了吧!要不要我送你下山!”胖子看着那老頭說道。
“不用,不用,小夥子我呀,剛剛想起來我來幹嘛了!”那老頭笑着說道。
“來幹嘛?”我擡頭看着那老頭問道,同時我猛然感覺好像不對勁。
“我來要你們的命!”那老頭緩緩說道。
媽的,這家夥就是那降頭巫師!
“胖子,準備動手,正主來了!”我看着胖子說道。
“二哥,這家夥就是那降頭巫師嗎?這老頭看着都快死的樣子,他還行嗎,就交給我一個人吧!”胖子說着,就将手裏殺豬刀舉了起來,朝着那老頭盯着。
“小夥子,你剛說什麽?”那老頭盯着胖子問道。
“放眼我說你快死了不行啦。”胖子盯着那老頭毫不遜色的說道。
“啊,哈哈。我老頭子。活了一百多歲,你是第一個敢這麽跟我說話的從人,小夥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氣!”那老頭說話的同時,雙眼鎖定了胖子。
從他的眼神中,我捕捉到了一絲殺機!
“胖子,小心!”我對胖子喊道。
但胖子的反應能力太慢,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老頭就已經出手了。
沒有人看到他是怎麽出手的。
隻一瞬間。
我們所有人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看到那老頭一走站的原地,不停的咳嗽的。
胖子這倒在地上。不停的吐着鮮血,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胖子。”我大叫着沖了過去。
“二,二哥!”胖子痛苦的看着我說道。
“胖子,你沒事吧?”我朝着胖子問道。
胖子已經說不出話了,隻是虛弱的搖了搖頭。
“小大爺的,我要你魂飛魄散!”我看着那老頭,惡狠狠的說道。
“小夥子,你口氣也不小啊,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都太心浮氣躁!”那老頭看着我說着,然後緩緩向我走來。
“是嗎?”我說話的同時,手裏掐出了五雷訣,天雷的手印。
同時嘴裏默念道:“五雷法訣,雷光激電,霹靂威聲,巽風速起,雨陣如傾。吾今符到,天地舉清,速彰報應。黃雷青氣,白雷黑氣,黑雷黃氣,赤雷白氣,青雷赤氣。都天雷公,蕩滌穢兇,急急如律令!叱!”
随後,一道赤色閃電便朝着那老頭擊打了過去。
那老頭看到我擊打出的天雷後,便迅速閃身避開,同時雙眼中充滿驚恐的看着我說道:“你……你是靈魂契約人。“
“沒錯,算你有點眼力見。”我看着那老頭說道。
“哈哈,沒想到我老頭子活了大半輩子了,竟然能真的親眼見到靈魂契約人。也算不枉此生了。”那老頭笑着看着我說道。
“是嗎?那就讓你死在爺的手下。”我看着那老頭說道。
“哈哈,有意思。來吧,讓我看看臉紅,其餘的人到底有什麽不一樣。”那老頭看着我說的。
“那就來吧!”我說着再次一個天雷朝着那老頭直接打了過去。
“來吧!”那老頭明明看到我打了過來,竟然不閃不避,要是張開的手臂展開胸膛。沒有定定地站在那裏硬接了我這一擊。
堅持,我有點震驚了。
随後随着砰的一聲夢想。
五雷覺得天雷打在了那老頭的胸膛上。老頭隻是微微的顫了一下,并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啊,怎麽會這樣?
我有點兒詫異!
“唉,這就是靈魂契約人嗎?我表示很失望!”那老頭看着我嘲諷道。
“你……”我無言以對。
“來吧!該我了!”那老頭說着,便猛地蹿了起來,沒有做任何的反應動作,就那樣一個直踹,直接朝着我踹了過來。
他的速度極其快,我沒有來得及躲避,便就已經被他踹在了胸口。
隻這一瞬間,就将我踹的直接飛了出去,整個在空中旋轉了一圈才落到了地上。
隻這一招,我便清楚的知道,這老頭要想殺我,恐怕很簡單。
此刻,那老頭看着我,笑呵呵的慢慢的一步一步朝着我走了過來。
而就在此時,一旁的趙老闆忽然不知道從那裏搞來了一把手槍,站在那老頭身後,猛的開了一槍。
“嘭!”
子彈劃過夜空朝着那老頭的後腦勺極速射了過去。
“蹦!”子彈好像打在了鋼闆上一樣,落在了地上。
“唉,不知死活。你說說你本來還打算留你一條命的。爲什麽偏偏要找死呢!”那老頭說着,便将那子彈從地上吸了起來,猛的一揮手朝着那趙老闆甩了過去。
“速!”的一聲破空聲,那子彈便直接打進了那趙老闆的大腿上。
“啊!”趙老闆,的慘叫聲傳來。
“爲……爲什麽?你告訴我爲什麽?你爲什麽要害我父親!”趙老闆看着那老頭質問道。
“爲什麽?那有那麽多爲什麽,看着不爽就殺了呗!至于你說那老頭啊!怪就怪他的墓穴位置太好,實在是一個養天蠶蟲的不二之地!哈哈哈!”那老頭看着那趙老闆狂妄的笑着說道。
“你這個王八蛋!”趙老闆氣急敗壞的罵道。
“行了,就先送你上路吧!”那老頭說着,便準備動手。
“去死吧!”一輛跑車忽然自遠處開來,直接将那老頭撞的飛了出去。
直接跌進了眼前的火海之中。
而開車的不是别人,正是張真,真姐。
此刻我看着真姐打開車門,潇灑的走了下來。
“真姐,牛逼!”我悄起大拇指對真姐說着。
但就在這時,一股邪風自那火海中吹出,接着我便看到,那老頭慢慢悠悠的咳嗽着,自那火海中走了出來。
“都說唯女人與小人難養,看來是真的!”那老頭說着,忽然加快速度。
等我們在看見他時,他正舉着真姐的脖子,慢慢的朝上舉着。
“你長得倒是不錯,可惜了!”那老頭看着真姐說。
“呸!”真姐朝那老頭臉上吐了一口唾沫。
“找死!”那老頭說着便準備動手。
看來隻能動用五行雷掌了,雖然我肯定會被反噬,但是我不能看着其他人就這樣白白送命。
想到這裏,我便快速掐出幾個手決,口中大聲念道:“金起泰山雷,木起衡山雷,水起華山雷,火起恒山雷,土起嵩山雷,五行天雷速發。急急如律令!敕!”
“五行雷掌?你竟然會五行雷掌!”老頭說着,便猛然松開真姐,以極快的速度朝着我沖了過來。
但爲時已晚。我手中的五行累漲已經悄然朝着他們攻擊了出去。
“砰!”一聲悶響傳來。
五行雷在半空中,便直接擊打在了那老頭的胸口,但讓我感覺到意外的是,那老頭竟然毫發無損,好像沒有受到任何攻擊一樣,依舊慢慢悠悠的朝着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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