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啊!讓我胖子也心裏有個底!”胖子看着我說道。
“找個高地,我看看這村子裏那個地方陰氣重,然後咱們就在那個地方是守着,給她來個守株待兔!”我看着胖子說道。
“得嘞,你看那個牆頭怎麽樣?”胖子指着不遠處一個殘破的牆頭說道。
“我看行,走過去看看!”我對胖子說着,便就朝着那牆頭走了過去。
到了那牆頭邊,我擡眼看去,便見那是一個破舊的老土房,已經日漸衰敗,見此我便一個縱身,直接就跳了上去,站在那破牆上打開陰陽眼四下看了起來。
随着我掃視了兩圈後,便發現這個村子的風水倒是沒有任何問題,而且也沒有陰氣特别重的地方,隻是那正西北方向,有三個低矮的茅屋裏面,隐隐約約的飄着一絲絲陰氣。
見此我便決定去那裏看看。
但就在這時,我正準備跳下去時,忽然看到,胖子那家夥竟悠然自得的坐在牆下磕着瓜子。
見此我便計上心來對胖子喊道:“胖子,胖子你快上來!”
胖子聽到我的話,立刻就着急的将瓜子往口袋裏面一塞,然後看着我問道:“怎麽了怎麽了二哥?”
“有人,那個人不正常,你快上來看!”我對胖子說道。
“來了,來了,你拉我一把,拉我一把!”胖子一邊費勁的往上爬着,一邊對我喊道。
随即我便伸手,猛的将胖子拽了上來,同時我一個閃身,猛的跳了下去。
“哎!二哥你咋下去了!”胖子看着我疑惑的問道。
“我也下來磕會兒瓜子啊!”我看着胖子說道。
“不是,二哥你誤會了!”胖明白自己被我忽悠了,便立刻解釋道。
“知道錯了吧!”我看着胖子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二哥我錯了,我恐高快給我弄下來!”胖子閉着眼睛喊道。
随即我便伸手将胖子拽了下來。
胖子下來後,便随着我一起朝着前面那個有陰氣的地方走了過去。
趕到之後,我便發現,那屋裏大門緊閉,好像家裏沒有人一樣,但就在随着我和胖子靠近的同時,忽然一陣狗的狂吠聲響了起來。
見此,我便讓胖子上前敲門:“有人嗎?有人嗎?”
胖敲了半天,終于有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傳了出來:“黑子别叫了!”
随着那小女孩的聲音落下,便聽到,那狗的狂吠聲竟真的停了下來。
見此我便喊道:“屋裏有人嗎?”
接着那小女孩便将屋門打了開來,我擡眼望去,那是一個約摸十五六歲的青秀姑娘,模樣長得極其俊俏!
此刻那姑娘打開門後,先是警惕的看了我和胖子一眼,然後才對我和胖子問道:“你們有事嗎?”
見此,我便看着那小姑娘開口說道:“我們想向你打聽點事!”
但就在那小姑娘還未來得及回答時,我便聽到屋内傳來了一聲聲婦人的咳嗽聲:“咳咳,小月是誰啊?”
“媽,沒人,問路的!”那小姑娘回頭對那屋裏喊道。
聽到那小姑娘這麽說,我便開口道:“小姑娘,我們不是問路,我們是……”
但還未等我把話說完,那小姑娘便立即打斷我道:“不管你問什麽,找别人吧,我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你們趕緊走吧!”
那小姑娘說完話後,不給我和胖子任何解釋的機會,立即就把門死死的關上了。
見此,我又和胖子喊了半天,但隻得到了那狗的狂吠回答,沒了辦法我便隻得和胖子折返了回去。
“二哥,你說那小女孩爲什麽呢?”胖子看着我問道。
“誰知道呢?可能是你長得太醜了吧!”我看着胖子調侃道。
“得了吧,咱兩五五開!”胖子還擊道。
随後等我和胖子再次回到那死者的家裏後,他們已經開始擺起了流水席,基本村子裏的人都到了,一桌桌的坐滿了人。
那帶我們來的男人,很眼尖,看見我們兩個回來後,立刻就迎了上來說道:“兩位師傅,調查怎麽樣?”
“沒什麽效果,得看今天晚上了!”我回答道。
“那行,兩位辛苦了,要不先入席!”那男人看着我和胖子說道。
“算了算了,你随便給我們整點飯,我們在裏面找個地方吃就行!”我看着那男人,表現的十分抗拒。
那男人見此,便也沒有再說什麽,随即便吩咐廚房給我們準備飯,然後便領着我們向屋裏走去。
我和胖子随着那男人的帶領,來到裏面那間屋子後,沒多久那男人便帶人端着飯菜走了進來,有魚有肉,而且還有一瓶白酒。
胖子看見酒立馬就來了精神,立即就吵着要喝兩杯,但被我言辭拒絕了,因爲畢竟一會兒晚上要幹正事,可不能喝酒誤事。
随後我便和胖子吃了起來,而那帶我們來的男人,本來要出去忙,但被我叫住了。
“老哥,你等一下,我有點事想問你!”我看着那男人說道。
“哦,九一師傅你問!”那男人坐了回來。
“就是村子正西那邊,有一戶人家你知不知道是什麽人?”我看着那男人問道我今天和胖子去的那個小姑娘家。
“哦!你是說老九家,九一師傅怎麽忽然問起他們!”那男人看着我反問道。
“沒事,就是今天路過,看到了,随便問問!”我看着那男人說道。
“這樣啊!他們家其實說來挺可憐的,之前他爸活着的時候,也就是老九,活着的時候,就數他們家活的最好了,可後來老九因爲意外死了,他們家就慢慢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最後那家的小兒子,不知道怎麽的也意外出事了,最後老九媳婦兒便也一病不起,到現在就剩下那九姑娘一個人帶着他生病的老媽子,過的确實心酸!”那男人看着我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你知不知道那家裏人是怎麽出事的?”我看着那男人問道。
“這個……這個……”那男人欲言又止道。
“怎麽了?老哥有什麽難言之隐!”我看着那男人問道。
“哎!反正九一師傅,我隻能告訴你,和村長家有關系,其他的咱也是聽别人說不好讨論!”那男人看着我說道。
“行吧!”我說道,看從那男人嘴裏關于這個話題實在問不出來什麽了,我便換了個話題繼續問道:“最近村子裏出事的,你大哥家是第幾家了?”
“唉,第四家了,就短短十天時間,四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也查不出什麽死因,搞的村子裏現在是人心惶惶的!”那男人歎了口氣說道。
“那其他人的屍體呢?”我看着那男人問道。
“都被警察拉走了,每次死人了我們都會報警,然後警察就來把人拉走說是檢查死因,但已經這麽久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所以我大哥死後,我們便決定不報警!”那男人看着我說道。
“好吧!我明白了!”我點點頭說道。
此刻,外面的天已經逐漸黑了下來,并且我注意到,外面那些吃流水席的人已經全部都散了。
見此我便對那男人問道:“你們村子吃流水席都這麽快的嗎?”
“那啊!九一師傅平時都是吃到一兩點的,這不現在發生這種事,誰還有心情吃席啊!大家都怕啊!要不是因爲這次爲了掩人耳目,誰敢上我家來啊!”那男人看着我說道。
“好吧!看來确實這件事對你們影響很大!”我說道。
“可不咋滴呢!”那男人看着我說道。
随即我看着外面已經差不多了,便轉頭對胖子說道:“胖子,差不多了吧,該辦正事了!”
“得嘞,二哥你說吧,怎麽搞!”胖子說着,站起來擦了擦嘴。
“老哥,你留下守着棺材,胖子我們先出去到外面看看!”說着,我便和胖子轉身走了出去。
出去後,我便發現外面天也沒有徹底黑下來,而是麻麻黑,但這個村子裏居然一個人都看不到,整個村子靜到詭異,若不是時不時的傳來一兩聲狗吠,這個村子真的是像極了一個荒村。
看來這個村子裏這幾天接連發生的事情,已經将這些人徹底吓破膽了!
“二哥,不對勁啊!”胖子看着我說道。
“怎麽不對勁!”我看着胖子問道。
“你有沒有感覺,就是這村子死氣沉沉的,我感覺好像除了咱兩沒有活人一樣,而且你發現沒有,也沒有人點燈!”胖子看着我說道。
“正常,最近發生的事情太詭異了,村子裏的人都怕!”我看着胖子說道。
“那倒也是,你這麽說我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待在家裏就安全了嗎?”胖子看着我問道。
“并不是待在家裏就安全了,而是待在家裏,大家就沒有那麽害怕了!”我看着胖子說道。
“這倒是,我以前小時候,我媽媽爲了騙我回家就總是會給我講鬼故事,吓我回家!”胖子看着我說道。
“哦,都給你講什麽故事了?”我看着胖子問道。
“就講什麽小孩子要是晚上不早早回家,就會被妖怪抓走啊這種的!”胖子看着我說道。
“這種啊!我倒是聽過一個特别真實的故事,完全是真事,你要不要聽!”我看着胖子說道。
“什麽事,你說說!”胖子看着我好奇的問道。
“就是說,一個人晚上走夜路,會很容易碰到紅衣女鬼,那紅衣女鬼一般會出現在人的身後,然後特别誘惑的叫你的名字,如果你的名字呗叫了,你千萬不要回頭,否則你的魂就會被抓走!”我看着胖子說道。
“不是吧!二哥你幹嘛講這麽恐怖的事情!”胖子看着我害怕的說道。
“不是吧!這就怕了!”我看着胖子笑着說道。
“切胖爺我才不怕!”胖子說着便朝着前面走去。
“走反了,走這邊!”我看着胖子喊道。
“啊!走那邊去那?”胖子看着我疑惑的問道。
“去今天那個小女孩家,我覺得那邊有問題!”我對胖子說道。
随即我們便朝着那邊走了過去,路上走着胖子忽然看着四周對我問道:“二哥你說會不會真的有女鬼叫我名字!”
“靠,騙你的,不要那麽慫好不好!”我看着胖子說道。
“那有!”胖子嘴硬的說道。
我和胖子一路說笑着,很快就到了今天白天來過的那小姑娘家門口。
此刻那大門和今天白天一樣,緊閉着,顯然一整天都沒有打開過。
見此我便對胖子說道:“胖子,恐怕得進去看看了!”
“二哥,你忘了那家裏有狗啊!”胖子看着我說道。
“對啊!那怎麽搞!”我看着胖子說道。
“去旁邊那家,從那邊迂回過去!”胖子看着我說道。
随即我便擡頭朝那另外一戶人家看了過去,便看到那另外一戶人家的大門也緊鎖着,但很明顯,那個房子已經荒廢了。
因爲那門口都已經生起了雜草。
見此我便立刻縱身跳上那院牆,然後站在牆頭朝着那院子裏面看去,便見那院子裏面早已雜草衆生,門窗破爛,顯然已經很多年沒有人來過了。
見此我便正準備再次起跳,從那破敗的屋頂上,迂回着過那小姑娘家的房頂上時。
胖子忽然在底下大喊道:“二哥,二哥有東西,有東西出來了!”
“怎麽回事?”我迅速追過去,跳下牆頭對胖子問道。
“剛才有個黑影從那邊跑過去了!”胖子指着不遠處說道。
“從那裏出來的?”我問道。
“好像,好像就是你剛才站的那家!”胖子看着我說道。
“現在去那了?”我看着胖子問道。
“那邊路口,正南方向!”胖子指着前面說道。
“好,追過去!”我說着,便朝着胖子所指的方向,快速追去。
但就在我跑了沒兩步,忽然想起來,不能把胖子一個留着,便迅速折返回去,一把抓起胖子,再次迅速跑了起來。
但就在我跑了沒兩步時,胖子忽然就上氣不接下氣的對我喊道:“二哥,二哥,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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