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我們幾人便一直圍成一堆,小心謹慎的盯着四周,而其他人也三五成群的,盯着四周,一動不動。
這種壓抑緊張的氛圍,一直持續了有半個多小時,就在所有人的精神都接近崩潰時。
忽然自我們身後再次傳來了那個詭異的歌曲,并且伴随着的還有一連串“踏踏踏”的行軍聲。
“來了!”我提醒胖子道。
随着我的話音剛落,忽然自我們身後就傳來了一陣慘叫聲:“啊!”
聽到這個聲音,我們所有人便都迅速看了過去。随即便看到,在我們身後的那一群人裏,有一個中年男人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見此,他周圍的人便迅速四散着跑開了,而那個中年男人卻在這個時候,猛的又再次站了起來,然後迅速朝着距離他最近的一個男人,猛的就撲了上去,抓着那個男人,拼命啃咬了起來。
那個被抓住的男人,拼命反抗,但奈何這個男人此刻就如同被邪物附體了一樣,力量大的出奇,那個男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隻一瞬間,那個男人的整個頭部便被啃食掉了,鮮血和腦漿,順着那個中年男人的嘴邊,慢慢的流逝了下來。
“嘔……”
這一殘忍惡心的畫面,讓在場的幾個女人反胃的吐了出來,而所有男人則是也吓得大驚失色!
站原地沒有了動作。
“我艹,這……這什麽情況!那男人是被怨魂附體了嗎?”胖子看着那個嘴角還挂着腦漿的男人,瞪大眼睛說道。
“厲鬼附體!胖子照顧好方敏!”我朝胖子說了一聲,随即便不等他回答,迅速就朝着前面那個嘴角挂着腦漿的男人沖了過去。
沖到那人身前,不等他有所反應,我便迅速掏出了一張驅邪符,猛的就拍了那男人的腦袋上。
而那男人,被驅邪符貼中之後,立刻就倒了下去,見此我便迅速用桃木劍,刺在了他胸口的位置,并沒有用力,隻是插破了一點皮。
随着桃木劍刺下,那男人便立刻身子不斷地打顫,雙腿好似抽筋了一般不斷抖着,接着嘴裏吐出一口白沫後,便雙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果然是厲鬼附身!”我說着便将桃木劍一收,從地上站了起來。
“兄弟,這……這人是被鬼給上身了嗎?”身後那一群人裏,有個男人走過來,看着我戰戰兢兢的問道。
“對,兄弟,這家夥到底是被附體了還是瘋了!”另外一個男人問道。
“沒錯,是厲鬼附體,你們所有人都聽好了,那陰魂厲鬼已經開始對我們下手了,大家都小心一點!”我看着四周開口對衆人大聲提醒道。
随着我的提醒話音剛落下,瞬間自我身後,便傳來了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咯咯咯”
聽到這個恐怖詭異的聲音後,所有人都立馬回頭看了過去,但此刻在我們的身後,除了黑漆漆的夜便什麽都沒有。
這種看不到摸不着的恐懼感,再次加深了所有人的恐懼,壓迫感逐漸增大。
“啊!”
又一聲刺耳的尖叫響徹在了這整個演播大廳内,随即我們便看到,有一個男人就如同被什麽東西掐住了脖子一樣,慢慢的被舉到空中,接着,“嘎嘣”一聲,那男人的脖子便被折斷,整個人從空中摔了下來。
看到這裏,我便迅速朝着那邊蹿了過去,舉起手中的桃木劍便砍了下去。
但因爲完全看不到目标,我這一擊直接砍在了空氣中。
這時,胖子看着我疑惑地問道:“二哥,你看到那東西了嗎?”
“沒有,完全憑感覺,這東西……”
就在我這句話還沒有說完時,瞬間我的後背吹來了一股冷風,緊接着我便猛地到,一股不知名的氣體,猛的就朝着我沖了過來。
見此我便迅速轉身側身躲避,但那股力量來的太快,就在我還沒準備好的時候,他便迅速鑽進了我的身體裏面。
媽的,這厲鬼想附體我!
想到這裏,我便控制着自己稍微清醒了一些,然後猛的就掏出來了一張驅邪符貼在了自己的前額。
“二哥,怎麽回事?你怎麽了?”胖子看着我怪異的舉動,大神問道。
見此我便乘着自己還有最後一絲意識,大聲對胖子喊道:“胖子,用……用桃木劍……”
話還沒有說完,我便暈倒了過去。
“用力,你得用力!”
“不行,這樣九一哥會受不了的!”
“那要不人工呼吸吧!”
“這……你來嗎?”
“還是你來吧!我來有點太變态了!”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有人在我耳邊說道。
聽到這裏,我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就在我剛剛睜開眼睛後,便隐隐約約看到,一張大胖臉,撅着嘴朝着我沖了下來。
見此,我便迅速側身閃開,看着胖子說道:“胖子,你TM幹嘛?”
“啊!二哥你醒了!”胖子看着我驚喜的說道。
“你個死胖子,占我便宜是不是!”我看着胖子問道。
“啥啊!我在救你!”胖子委屈的看着我說道。
“滾犢子吧你,不是讓你用桃木劍的嗎?”我看着胖子說道。
你話還沒說完就暈倒了,我們沒聽到!”胖子看着我說道。
“行了,現在什麽情況了?”我環顧四周對胖子問道。
“情況不太妙,你遇到過去後,忽然沖出來了一大群厲鬼,瞬間就掐死了一大批人,我們這些人沒辦法,便都躲到這個幕布後面來了,索性那些厲鬼沒有再發動第二次攻擊!”胖子看着我說道。
聽到胖子的話後,我擡眼朝着四周看去,便看到此刻我們身處于一個夾縫内,身邊三三兩兩的圍着不到四五十個人,每個人都特别沮喪的垂着頭,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
見此我便對胖子說道:“胖子,扶我起來!”
胖子聽到我的話後,便和方敏一起将我扶了起來,被胖子和方敏夾着扶起來後,我轉頭看着那幾十個已經完全喪失鬥志的人說道:“各位,這就怕了嗎?想想你們都爲什麽來這船上,想想你們爲什麽會身處在這個夾縫内,難道是爲了找死嗎?别的我就不多說了,不想就這樣窩窩囊囊死的,就用你們卡裏的餘額,購買一把桃木劍,出去幹這幫丫的!”
說完這句話後,我便轉身對胖子說道:“胖子,用最後的餘額,給你和方敏一人買一把桃木劍,我們出去,和他們死磕到底!”
“得嘞!”胖子聽到我的話後,便立刻下單買了兩把桃木劍。
而那幫本來已經垂頭喪氣的人,看到胖子的舉動後,便也立刻大喊着:“媽的,拼了!”
随後所有人便都購買了一把桃木劍,看到我們剩餘的這些人,每個人都手裏緊緊攥着一把桃木劍後,我摔先走了出去。
就在我剛剛踏出這夾縫後,便聽到四周突然不斷地響起了一陣陣的詭異的笑聲。
“咯咯咯,咯咯咯!”
那笑聲尖銳沙啞,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不寒而栗。
随着那笑聲傳來,我便看到,有一個黑漆漆的人形影子,慢慢從暗處走了出來。
等到那影子徹底走到我面前後,便慢慢的顯出了真身,那是一個穿着二戰德國海軍服的德國軍官。
此刻他走到我面前後,先是擡起自己那陰冷的眼睛了我一眼,然後便開始冷笑了起來。
“咯咯咯,咯咯咯!”
随着他的冷笑,我便看到,在他的身後,又一個厲鬼顯出了真身,緊跟着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二十個……第三十個!
一直到最後一個厲鬼顯出真身後,那些德國陰兵,便看着我們剩餘的這些人再冷笑了起來。
“咯咯咯,咯咯咯!”
一時間,一種恐怖詭異的笑聲,便充斥在了這個演播大廳裏。
“終于要正面對訣了!”我看着那三十個德國陰兵喃喃自語道,同時手裏握緊了桃木劍!
同時,我轉過去,看了一眼我身後剩餘的那些人,便見那幫家夥,此刻都被者陰冷恐怖的氣息震懾住了。
一個個戰戰兢兢,畏畏縮縮,甚至都不敢擡眼看前面那些鬼兵。
見此,我知道這幫人害怕了,畢竟他們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場景,害怕也情有可原。
但是此刻,他們不能害怕,因爲僅憑我一個人對抗這些人是不可能赢的,我需要他們,需要他們和我一起。
随即,我便轉身看着我身後的那幫人,慷慨激昂的說道:“各位,這就是最後一戰了,把你們的頭都擡起來,把手裏的劍舉起來,看看眼前,看看眼前這幫孫子,他們是什麽,他們是我們最後的勝利,宰了他們,我們就可以安全。
現在是什麽時候,現在是他媽的生死關頭,你們這些人要坐視嗎?我問你們,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什麽?最最重要的,就是要有骨氣。
我不知道你們這幫人有沒有骨氣,但是我李九一有,待會兒你們要麽和我一起沖上去,咱們一起把血流幹,要麽等我死了,你們就坐在這裏哭,讓這幫孫子沖過來,把你們生吞活剝了,把你們的魂,永遠留在這破船上。
我知道你們都怕,我也怕,但是精衛銜微木,将以填滄海。刑天舞幹戚,猛志固常在。
人啊,有的時候,可以怕,但是有的時候不能怕,想想你們來幹嘛?走得雖遠但也不要忘了,自己爲什麽出發!!
這一仗你們可以打,也可以不打,但是我必須打。你終于可以選擇攻擊,也可以選擇退讓,但是你們記住,唇亡齒寒,這是一場殊死之戰。
如果你們選擇和我一起上,幹掉這幫孫子,我李九一,今天在這裏以劍誓,此仗必殚精竭慮,哪怕粉身碎骨,也要留幹最後一滴血。
因爲那樣即使我死了,也可以笑着去死,讓自己這一生終有值償。”
随着我這番話落下帷幕,那些本來被吓的大氣都不敢喘的人,終于都慢慢地擡了頭,雙眼之中不再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此時他們每個人身上都充滿了鬥志。
“對啊,就算是死,咱也得幹幹淨淨的死!”
“媽的,怕什麽,老子不來就是一個将死之人!”
“不就是死嗎?有什麽害怕的!”
“媽的,跟它們拼了!”
此時,所有人都握着手裏的劍,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嘴裏憤怒的嘶吼着。
“女人退到最後,老爺們和我一起沖過去!”惡爆喝一聲,便手持桃木劍,猛的就第一個沖了出去。
“幹死這幫孫子!”
我身後的所有人,也都咆哮着沖了出來。
此刻,那群鬼兵,看見我們這幫本來已經毫無鬥志的人,忽然間都不要命的沖了過來,便瞬間都懵逼了。
但就在他們懵逼的一瞬間,我們已經沖到了他們身前,所有人都毫不猶豫的将手裏的劍,刺進了他們的身體裏。
瞬間,一大批鬼兵便都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化爲一團黑霧,飄散在了這船艙内。
一擊得手後,瞬間那些鬼兵也反應了過來,開始和我們所有人厮殺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船艙内便厮殺成了一片,刀光劍影,血雨腥風,不斷的有人倒下,也不斷的有鬼兵化爲黑氣。
此時此刻,無論是人還是鬼,都在拼命,但無論人還是鬼,他們的目的都是一樣。
都是爲了活下去。
伴随着這股濃厚的血腥氣,我恍然看見了剛才那第一個出現的德國軍官,此刻在一旁嘴裏念念有詞,見此我便知道,他準備放大招了。
小爺怎麽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随即我便猛的掏出那五帝銅錢,猛的就朝着那軍官甩了出去。
五帝銅錢脫手而出,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在了那軍官的額頭上,瞬間那軍官便呆立在了原地,見此,我便迅速朝着他沖了過去。
沖過去後,我便毫不猶豫的就用手裏的桃木劍,猛的朝着他的腹部刺了進去,接連刺了五六下,那軍官才變成一團黑霧,飄散在了大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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