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就這麽着急送死嗎?”我看着那小子,毫不客氣的說道。
“哈哈哈,李九一,你太嚣張了,真的。我今天一定讓你後悔,讓你跪在我面前求饒,我要親手在這裏宰了你,用你的血,洗刷我這三年來的怨恨!”那趕屍派的小子,說到這裏,直接就亢奮了起來。
看到他這副激動的樣子,我便毫不客氣的看着他說道:“小子,你是不是想的有點太簡單了,告訴你三年前我可以把你打成狗,今天我就照樣可以把你打成狗!”
随着我的話音落下,那罩子已經完全降了下來,将我和那小子罩在了中間,我本以爲,這小子聽到我的話後,應該會迫不及待的就對我動手。
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小子竟然對我的話無動于衷,不僅沒有絲毫激動,或者是生氣,而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我笑了笑說道:“李九一,不要說大話了,既然如此,那就動手吧,今天你和我,不死不休!”
聽到他的話,我便知道,這小子竟然還有點腦子,知道讓我先動手,來看出我的破綻。
見此,我便并沒有客氣,因爲還有一句古話,叫做先下手爲強,随即我便立刻就凝聚真氣,然後抽出明月劍,朝着那小子就刺了過去過去。
而那小子,見我手裏的劍朝着他刺了過來,竟然沒有絲毫慌張,而是淡淡的看着我,然後猛的就将背後的棺材,重重的放在了面前的地上,然後不退反攻,猛的抽出了背上的黑色鐵鏈,朝着我猛的就抽打了過來。
看着那粗大的鐵鏈,朝着我猛的抽了過來,我便立刻就停下了腳步,然後迅速一個側身閃避了過去。
看來這小子很清楚他們趕屍派的弱點,趕屍派靠的就是自己養的屍體來進行攻擊,他們本身的實力是很薄弱的,所以要想斬殺他們,就必須要進身,攻擊宿主,否則單打僵屍是無法真正的傷害到他們的。
想到這裏,我便再次凝聚真氣,再次避開那小子的迎頭以一擊,然後腳下加快速度,朝着他再次逼近了過去。
但那小子顯然也不是傻子,見我朝着他逼近了過來,便迅速閃身朝着後面退了過去,然後身子猛的朝着半空一躍,和我拉開距離的同時,手中的黑色鐵鏈立刻就朝着打了過來,并且那鐵鏈在空中竟然還放成了兩股,對我進行了一個左右夾擊。
見此,我立刻用手中的明月格擋,同時身體快速朝着後面退去,但那小子顯然不會這麽輕易放開這個機會,見我朝着後面退去,他便迅速閃身就追了過來,打算乘勝追擊,置我于死地。
見此,我便立刻凝聚陰陽五行八卦陣,準備将這小子封印在原地,但那小子明顯察覺到了我的舉動,便立刻就在周圍釋放出了一股黑色的屍氣,将自己的身形隐匿了起來,不給我封印他的機會。
見此,我知道想以肉體力量突破到那小子身邊是不太現實了,所以我隻能摸出了一張昆侖鎮邪符,借着真氣的力量,朝着那小子扔了過去。
我不知道昆侖符對這小子管不管用,但是想來這小子既然是趕屍派的人,應該會有陰氣存在,所以便隻能博一把。
但索性,我賭對了,那小子看到昆侖符朝着他扔過來後,立刻就轉身躲避了過去,由此可見,這小子确實是害怕昆侖符的。
見此,我便迅速再次摸出了數張昆侖符,一股腦全部朝着他扔了過去,那小子見符紙朝着他飛來,立刻就慌了,迅速朝着四處躲避。
見此,我便知道,我的機會來了,便迅速轉身,凝聚真氣,手持明月劍,朝着他便立刻殺了過去。
我這一系列動作,極其迅速,那小子雖然一個勁的躲避,但是顯然躲避不了,被我死死的逼到了牆角,見此,我便立刻凝聚真氣,猛的一劍就朝着他刺了過去。
那小子身體一邪,躲避了過去,但我早就猜到他會這樣躲避,便左手立刻凝聚出了五雷掌,猛的一掌就拍到了他的胸口,将那小子直接打的飛了出去 。
那小子摔倒在地後,立刻爬了起來,便準備對我進行反擊,但我顯然不不會給她這個幾會,沒等他站穩身形,我便立刻緊追而上。
手裏的明月刺出去的同時,左手快速掐出五雷手印,以劍爲引,左手中的五雷掌,迅速朝着那小子的額頭就打了出去。
五陽手印準确無誤的打在了還李大明的前額之上。接着便“咚!”的一聲,那小子直接就被我打的倒在了地上。
見此,我便收起真氣,慢慢的朝着他走了過去,我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麽弱,按道理來說他不應該這麽弱的,怎麽會連五雷掌一掌都接不住。
這小子十有八九是裝的。
我心裏這樣想着,便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過去,果然就在我剛靠近過去,那小子便猛的一下站了起來,然後迅速掏出一把飛刀,猛的朝着我扔了過來。
就在我轉身避開的時候,那小子又迅速甩出了那個鐵鏈,朝着我攻擊了過來。見此,我便迅速止住身形避開鐵鏈的攻擊,然後化拳爲爪,猛的就朝着他攻擊了過去。
而那小子,見我攻擊過去,不再退避,而是直接朝着我就逼近了過來,見此我也不再閃避,直接迎着那小子就以五雷掌和他對攻了起來。
“嘭!”一聲爆炸響起,那小子的手便和我打在了一起,頓時我便感覺到,自己的手上傳來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但在真氣的壓迫之下,這種感覺轉瞬間便消失了。
這種感覺并沒有持續太久,這倒是讓我挺意外的,這小子身體裏面的陰氣,竟然比普通的怨魂厲鬼還要強,這确實有點意外。
此刻,對攻結束後,那小子便站在原地,冷眼看着我,而我也氣勢洶洶的看着他,與他對視着,兩個人都沒有任何動作。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對視了許久,忽然那小子便身體一動,猛的朝着我飛起一腳踢了過來,見此我立刻雙臂交叉,擋住了他這一腳,與此同時,我趁機緊緊的抓住了那小子的褲腿,然後迅速以真氣碾壓,将他猛的就摔了出去。
“彭!”的一聲,那小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沒有迅速站起來,而是慢慢的坐了起來,看着我說道:“李九一你就這點本事了嗎?要是就這樣的話,你今天必死無疑!”
“呵呵,誰生誰死,現在還不明顯嗎?”我說這便舉起手裏的明月劍,朝着那小子就猛的飛起然後刺了過去。
而就在這時,那小子迅速跑到了那擂台中間的黑色棺材旁旁邊,然後猛的将棺材抗了起來,直接接立在了地面之上。
見此,我便知道,這小子終于要放大招了,趕屍派,便是以屍體做戰的,而這小子,一直都沒有用屍體出來和我對大,便足以說明,這小子就是故意在試探我。
現在終于要放大招了,見此我便立刻停了下來,沒有再追過去,而是就靜靜的站在原地看着他。
果然,下一秒,那小子面前的黑色棺材内,便立刻嘭出了一層黑氣,接着那棺材蓋“嘭!”的一聲便落在了地上,見此,我便迅速撤身退了出去。
此刻我站在遠處,靜靜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切,看着眼前這口棺材慢慢的打開,看着眼前的黑氣越來越多。同時警惕的環顧這四周,準備随時進攻。
而那小子,此刻則是一邊看着眼前的棺材,一邊嘴裏默默的念着什麽,我知道,那是趕屍派獨有的口訣,随着那小子嘴裏的口卻慢慢的念動了起來,我便看到,他的雙目中殺機一閃,然後便猛的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血液,從那棺材裏面極了進去。
“啊!哦!——!”那棺材裏面發出了一陣刺耳的聲音,緊接我便看到有一個人影,自那棺材裏面,慢慢的走了出來。
看着那人影慢慢的走出來,我内心不知不覺便緊張了起來,此刻我手裏緊緊的握着那柄明月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黑霧,期盼着裏面到底會出來一個什麽東西。
随着我緊張的心情落下,我便看到,在我的面前,出現了一具黑色的僵屍,那僵屍身穿黑色長袍,長袍的胸口,寫滿了紅色的符文。
雖然這具僵屍已經面目全非,但是我依舊認的出來,這具僵屍就是這小子的父親,陳狗子。
看着眼前的陳狗子,我真的是心裏五味雜陳,我真的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看着眼前的這一切,我立刻朝那小子喊道:“王八蛋,你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這可是你父親,你怎麽下的去手!你特麽還有沒有一點兒人性嗎?“
那小子聽到我的話後,回頭看了看我說道:“李九一,你不要假惺惺的了,這不是你逼的嗎?再說了,人固有一死,或輕如鴻毛,或重如泰山,我父親的死可以給我帶來力量,爲我報仇,就是爲他報仇了,隻要你今天死在這裏,這一切就都值得!”
“媽的,死不悔改!”看着那小子罵道。
“哈哈哈,李九一,接下來就是你的死期,自己哀悼吧!”說着那小子便快速念了一串口訣,然後那僵屍便沖着我就沖了過來。
見此,我來刻掏出一張昆侖符紙,猛的躍起,然後甩手就貼在了那僵屍的額頭上。
但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那符紙剛貼上,便立刻就自然了起來,見此我着實吃驚不小,随即便立刻閃身避開,然後迅速的聚真氣與雙手,猛的就用手裏的明月劍,朝着那僵屍砍了過去。
但讓我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明月砍在那僵屍身上後,竟然爆出了一連串的火星,隻是暫時讓那僵屍的行動遲緩了一下,并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這他媽是一具金甲屍!我心裏詫異的同時,立刻就将明月劍收了起來,然後掏出了那兔女郎送給我的奪魄刀。
将奪魄刀握在手裏,我繼續與那僵屍纏鬥着,同時尋找一個機會,尋找一個能夠順利用出五行秘法的機會。
五行秘法固然厲害,但是我隻能用一次,因爲如果我用一次一旦沒有成功将這僵屍擊殺,反而讓着小子防備了起來,那麽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而此刻,那小子見他已經将我完全壓制,便嘚瑟的對我喊道:“哈哈哈,李九一,怎麽樣?服不服,老子就問你服不服,見識到我的厲害了吧!我說過,今天要你死!哈哈哈!”
見那小子得意洋洋的已經分了神,我便暗道:“傻逼,老子等的就是現在!”
我說着的同時,便立刻就一個猛撲,瞬間到了那僵屍面前,然後趁其不備,迅速踏着他的胸口猛的翻身到了他的脖子上,然後迅速一個背身,猛的勾住了那僵屍的的脖子,然後右腿曲膝全力砸在了那僵屍後背的頸椎骨上!
“咔嚓!”一聲脆響,那僵屍便瞬間癱軟了下去,見此我猛的再次翻到了那僵屍的面前想趁其不備,手裏的奪魄刀,猛的就插進了他的咽喉裏。
“啊!”那僵屍慘叫一聲,便直接就“彭!”的一聲,倒在了擂台上,一動不動!
見此,我直接就擡腳踩在了那僵屍的後背上,然後看着那目瞪口呆,無法相信的小子沉聲說道:“怎麽樣?服嗎?”
”你……你,我不相信,不相信,你竟然可以這麽輕松殺死一具金甲屍,不……我不相信!”那小子此刻滿意恐懼,看着我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嘴中喃喃的說道。
“呵呵,你無法相信的事情太多了!”我冷笑一聲,看着那小子說道。
同時我猛的朝前沖去,手裏的明月劍,朝着他的腹部,猛的刺了過去。
而那小子,此刻已經完全崩潰了,我的劍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但是他根本不值得躲避,也不值得反擊,而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始至終都無法相信。
見此,我便立刻收住了劍,因爲這昆侖大賽畢竟隻是一個比賽,如果我在這擂台上直接殺了他,恐怕不好交代,而且對外印象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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