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裏,雷三爺便立刻站起身,忙跑到那懸崖邊,朝着下面看了過去,便看到,在那懸崖下面的南有一條河流,遠遠望去,那條河流延綿不絕,将這個平地給包圍了起來。
見此,雷三爺便知道,這塊兒地不太平,是一個危險的地方,所以必須小心謹慎,打起精神來。
“三爺,怎麽了?”胖子走過來看着雷三爺疑惑地問道。
“這地方不對勁。讓所有人都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大意,這地方恐怕就是一個聚煞地!”雷三爺對所有人都喊道。
衆人聽到雷三爺的話後,便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随後雷三爺便和那富貴一起并肩走在了最前面,然後朝着前面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這地方當真是一個危險的地方,雷三爺此刻内心十分不安,他怕出事。
心裏這樣想着,雷三爺帶着這群人繼續朝着前面走去,就這樣一路差不多走了有十幾分鍾後,忽然雷三爺看到了前面不遠處,竟然出現了一個小村子。
“這山裏怎麽還有村子?”雷三爺看着前面那個村子對身邊的富貴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啊,之前來的時候沒有啊!難道走錯了!”富貴也疑惑的看着那個村子說道。
“應該不會,說不定是時間久了,所以才會有這個村子,先不管,我們看看再說!”我看着富貴說道。
随後便帶着衆人朝着山下走去,一直走到那村子旁邊時,雷三爺才會頭對那個叫靈的男人說道:“靈,你看看,那個村子有問題嗎?”
靈聽到雷三爺的話後,便點點頭朝着那個村子看了過去,許久後才回過頭說道:“沒有問題!”
聽到靈的話後,雷三爺回頭說道:“難道是我多慮了。”
說着雷三爺便看着衆人說道:“好了各位,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個村子裏休息一下吧!明天早上再繼續趕路!”
“好!”衆人答應道。
随後,雷三爺便帶着衆人,朝着前面的村子走了過去,剛進到村子裏面,便立刻就有村民圍了上來,看着雷三爺等人問道:“你們是什麽人?從那裏來,要往那裏去?”
“就是感覺不對勁,但是那裏不對勁我又說不出來!”胖子看着雷三爺說道。
“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但是也不知道爲什麽?”雷三爺看着胖子說道。
“這村子确實不對!”靈說道。
“你也感覺到了!”雷三爺看着靈問道。
“嗯,你們看,村子外面才這個點,竟然一個人都沒有!”靈看着雷三爺說道。
雷三爺聽到靈的話,便慢慢的爬起來,朝着外面探出頭看了過去去,便見整個村子裏面漆黑一片,四周靜悄悄的什麽聲音都沒有。
果然這個村子裏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讓人害怕。
聽到金副隊的話,那男警察才朝着後面看了過去,這才看到局長也來了,便立刻走過去,看着局長說道:“局長您怎麽來了!”
局長看着眼前這個愚蠢的沒有顔色的家夥,便“啪”一把掌扇了過去,看着他說道:“還不快點把人放下來!”
“局長,這……”那男警察一臉懵逼的看着局長。
“媽的,讓你幹啥就幹啥!”局長氣氛的說道。
看見局長真的生氣了,那男警察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便立刻就走過去,将那雷三爺放了下來。
雷三爺被放下來後,被胖子攙扶着便來到了那金副隊面前,看着金副隊說道:“多謝!”
“不用,雷三爺客氣了,神爺說了,您開心就行!”金副隊看着雷三爺說道。
聽到這句話,雷三爺便知道,古神的言下之意,就是讓他不要太容易放過這幫人,随即他便轉頭看着那個男警察問道:“你是有我殺人的證據嗎?”
那男警察聽到雷三爺問他這個問題,便立刻就跪了下去,看着雷三爺說道:“沒有,沒有!”
“那你剛才不是說有嗎?”雷三爺看着他問道。
“我……我是瞎說的,瞎說的!”那男警察看着雷三爺說道。
“哦!那就是屈打成招了,是不是!”雷三爺看着那男警察說道。
“是……是!”那男警察不得已承認道。
“那就好辦了,我這個人最讨厭屈打成招,今天我也不爲難你,每個手剁一個中指吧!就當是自己懲罰自己了!”雷三爺看着那男警察說道。
“這确實有點奇怪,這現在這個點,不正是熱鬧的夜生活剛剛開始嗎?這些人都去那裏了?”雷三爺說道。
聽到雷三爺這麽說,金副隊便立刻開口說道:“前段時間,有一列鬼車開進了長安城,這個事情,雷三爺應該知道吧!”
“知道!”雷三爺點點頭說道。
“嗯,這件事就是和鬼車時間有關,神爺懷疑,這鬼車是從東北冥龍山開出來的,一直想去查探,但是最近有太多事情,他脫不開身,所以便想請雷三爺走一趟,您看可以嗎?”金副隊看着雷三爺說道。
“當然可以!”雷三爺答應道。
“好,那如此就麻煩雷三爺了!”金副隊看着雷三爺說道。
“不麻煩,應該的!”雷三爺看着金副隊說道。
“嗯,那雷三爺,問就先告辭了,有什麽事情,您随時聯系我就行!”金副隊看着雷三爺說道。
“好的,慢走!”雷三爺看着金副隊說道。
随後,金副隊走遠後,雷三爺回頭看着胖子說道:“胖子,這東北冥龍山,你了解多少?”
“嗯,關于這個地方的消息并不多,好像沒有幾個人進去過,隻是聽說特别邪門,這個地方就在秦嶺山東的東北方向,因爲那裏比較隐蔽,極其陰森,所以當地人便将其叫做東北冥龍山。”胖子看着雷三爺說道。
“沒有一個人進去過嗎?”雷三爺看着胖子問道。
“也不是一個人都沒有,三年前有一隊國家考古局的人進去過,但是最後隻有一個人活着回來!”胖子看着雷三爺說道。
“這麽危險嗎?那個人出來之後沒有說什麽嗎?”雷三爺看着胖子問道。
“什麽也沒說,因爲他出來之後就瘋了!”胖子看着雷三爺說道。
“這麽玄呼,就沒有一點有用的東西嗎?”雷三爺說道。
“有,他出來之後,帶出來了一個黑色的剪紙,上面是一個沒有人能看的懂的圖案!”胖子看着雷三爺說道。
“黑色剪紙!這是個什麽東西?”雷三爺疑惑道。
富貴聽到雷三爺的話後,便繼續開口說道:“神仙,都是神仙,他是仙,你也是神仙,隻要死了都是神仙,都要死,死了都是神仙,都死,都死!哈哈哈哈!”
“死了就是神仙,爲什麽?爲什麽死了會是神仙!”雷三爺繼續追問道。
聽到雷三爺這句話,那富貴忽然詭異的一笑:“然後猛的沖了過來,抓住了雷三爺的脖子,沖着雷三爺說道:“死,死,死,死了就是神仙,死了就是這裏神仙!哈哈哈”
那富貴一邊拼命的掐着雷三爺的脖子,一邊瘋狂的笑着,見面那個女人再次走了過來,看着那富貴說道:“放手!”
聽到那女人的話,那富貴竟然真的放手了,見此雷三爺有點驚訝,便看着那女人說道:“你說話他會聽?”
“沒什麽奇怪的,我是他老婆!”那女人說道。
“那你是不是能問出什麽?”雷三爺看着那女人說道。
“沒用,我也問不出來,隻要提到那個古墓裏面的事情,他就會變得特别害怕!”那女人說道。
雷三爺聽到那女人這麽說,便看着她問道:“他這樣多長時間了,這三年以來就沒有正常過嗎?”
“對,三年了,就從來沒有好過,而且現在隻是白天,每天晚上他就會更加誇張,又是跳又是跑的,而且嘴裏還一直大笑着,說着什麽死,死,都要死!”那女人說到這裏便哭了起來。
想到這裏,雷三爺便關上了房門,看着那女人說道:“我們也要去那個墓裏了,你放心,如果我們能活着回來,一定把事情查清楚,讓你丈夫恢複正常!”
那女人聽到雷三爺的話,便擦了擦眼淚,看着雷三爺說道:“謝謝!”
“不客氣!”雷三爺看着那女人說道,說完便就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時,忽然那富貴的房門打開了,富貴從裏面走了出來,看着雷三爺他們兩個人說道:“等一下!”
“你……沒有瘋!”雷三爺回過頭,看着那恢複正常的富貴說道。
“不能說沒有瘋,隻是沒有徹底瘋而已!”富貴看着雷三爺說道。
“什麽意思?”雷三爺看着富貴問道。
“隻是晚上會發瘋,白天我可以控制自己!”富貴看着雷三爺說道。
“那剛才,你是裝的!”雷三爺看着富貴問道。
“沒錯,是裝的,但是希望你理解,因爲這些年來,來問我的人太多了!”富貴看着雷三爺說道。
“那你爲什麽不願意說實話呢?”雷三爺看着富貴說道。
“因爲不能說,隻要我說了,就會死!”富貴看着雷三爺說道。
“什麽意思?”雷三爺看着富貴問道。
“我不能再說了,但是我可以帶你們一起去那墓裏!”富貴看着雷三爺說道。
“真的?”雷三爺有點不敢相信的說道。
“真的!”副貴點點頭說道。
看着那女人這副樣子,雷三爺忽然就覺得有點無奈了,這人生真的是世事無常,本來好好的一家人,卻因爲一個古墓,鬧了這樣,留下這女人一個人,帶着一個瘋子,她能堅持三年也是不容易。
其實對于黑夜的恐懼就是來自于焦慮, 現代人普遍都有一種焦慮症,渴望被關心,被在乎,被需要,從而體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一個人住久了總是會擔心自己悄悄的死掉。
如果你試想一下這個世界除了你沒有其他任何人,你的價值在哪裏體現,被需要應該是一種極緻的幸福感,因爲被需要從而使自己得到了存在感,與其說自己被需要,不如說自己需要存在感,如果沒有人需要你,你如何證明自己還存在于這個世界上,每個人拼命的活着,不就是在拼命的尋找存在感嗎?
有幾個人是真的在爲自己而活着呢?我們都活在别人的被需要裏,因爲被需要才能活着!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因爲相互需要構成一個集體,你存活于某個集體就是因爲你被需要……
記得我曾經在某本書上看到過這麽一段對話。
一個小醜問一個怪咖:“怪咖,你說人活着的時候像鬼,那鬼死了像什麽呢?”
“那好,我們什麽時候出發?”雷三爺看着富貴問道。
“明天早上!今天晚上你們就留下來吧!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出發!”富貴看着雷三爺和胖子說道。
“好!”雷三爺答應道。
随即胖子和雷三爺,便就在富貴家裏留宿了下來,一直到晚上八點左右時,忽然傳來了一聲敲門聲,那女人過去打開房門後,雷三爺便看到,一個穿着黑色帽衫衣的男人,背着一把長刀,站在門口,沒有看那男人,而是看着雷三爺說道:“你好,我叫靈,是神爺叫我來幫你的!”
聽到那男人的話,雷三爺有點疑惑,便看着他說道:“怎麽證明?”
“這個!”那男人說着便掏出了一個神爺的令牌。
接下來的一晚上,大家也都沒有怎麽交流,而是各忙各的,一晚上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那富貴把所有人叫了起來,他女人也要随着雷三爺等人一起去,說是不想和富貴分開,見此富貴便也就帶上了。
見此雷三爺便相信了,讓他走了進來,那男人進來後,便遞給了雷三爺一個盒子,盒子裏放着幾顆黑色藥丸!
“什麽意思?”雷三爺疑惑問道。
“給那男人吃來,可以讓他暫時不發病!”靈看着雷三爺說道。
“好!”雷三爺答應道。
然後便走過去,将那盒子遞給了那個女人,随即那女人便拿着藥盒走了進去。